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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時風仔細的打量了那些小傀儡,的確如普通孩童一般戲耍,可是吳家那孩子如何解釋?這時耳邊響起陸小果清亮的聲音:“這些小傀儡顯然是制作工藝上有所欠缺,構不成任何威脅,能做的也就是傳話盯梢而已,其他的作用不大,至于你說吳家生的那個,想必是制作更為精湛的小傀儡吧。”
“你的意思是,那根本不是吳家的孩子,而是被掉包了?”這不可能,按照吳全所言,孩子一出生就是這個樣子,怎么可能有時間掉包,再者他普通平頭百姓一個,誰閑著沒事掉包他的孩子。所以當即就給否定:“這不可能。”
他否定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臉難以置信的轉頭怔怔的看著北辰無憂二人,一臉恍然大悟道:“李半仙?”
話音剛落,水生忽然忿忿的插了一句:“就是他,還拿糖葫蘆騙我,約小果三更上山去見面。”
“現在早過了三更天,那陸姑娘你?”去山頂少說還要一個時辰的時間,陸小果此刻卻在這里坐著看月亮,想來必定是沒有去,那?
束時風覺得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以及發生著的一切,雖然行走江湖時,也見過不少奇聞異事,但與此想提,都不能并論。
正當時,忽然四處玩耍的小傀儡像是見了什么恐怖的妖魔鬼怪似的,一個個滿是驚慌的四處逃散著。
“這是怎么了?”束時風頓時全身戒備,腰間的長劍已經拔出。
天忽然被黑滾滾的云層蓋住,皎白的月瞬間便被其淹沒,四下一片恐怖的黑暗,好在三人中,兩個男人都是有功夫的,所以倒也不會出現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
至于陸小果和水生,雖說不如白晝,但也能看得到二十來丈遠。
“這是陰修!”陸小果驚呼一聲,只是話音才落,便有利刀般的勁風朝他們狠狠的刮過來。
水生嚇得一手各抱著陸小果和北辰無憂的腿,兢兢戰戰的縮在二人身后:“好恐怖,小果我們還是快逃吧!”那股強大的威懾,幾乎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了。
北辰無憂和束時風也算得上是絕頂的高手了,可面對這氣勢洶涌的風刃,也顯得有些吃力。
倒是陸小果除了那一頭瘋狂飛舞而起的墨發和裙衣之外,這風刃似乎對她完全沒有效果。所以她有些不解的看著北辰無憂跟束時風,“風有這么大么?”
黑云翻滾,慢慢的形成李半仙的臉,他滿臉憤怒的看著陸小果,氣急敗壞:“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陸小果白天已經聽過了。所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不認識我你還約我,你有病啊?”
李半仙眉宇間滿是怒意,隨著陸小果的話,風刃越來越嚴重,北辰無憂和束時風都漸漸有些抵擋不住。
只聽‘砰’的清脆一聲,束時風擋在面前的長劍竟然生生的就這樣被吹斷了,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李半仙的聲音:“束家小子,倘若你想救你家人,那么吳家的傀儡,以及接下來即將出生的那些傀儡,你該知道如何處理吧?”
他說罷,目光惡狠狠的朝陸小果跟北辰無憂一瞪:“你們兩個不祥之人,整座縣城的厄運都是因你們而起,是你們把那些可愛的孩子變成了吃人的怪物!哈哈哈~”
隨著他猖狂無比的笑聲,翻滾的黑云漸漸的變得模糊化淡,不時,夜空便恢復了過來。
一切如初,只是少了滿地玩耍的小傀儡。
束時風心中有種及其不好的預感,也顧不得同陸小果二人打招呼,當即下山直接回縣衙。
如他的擔憂一般,后堂一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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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吐下瀉中,招不招,是誰下毒害朕~
☆、第二十三章 瑯琊臺7
“相公,你說那束公子會怎么選?”東方紅日慢慢升起,隨著第一束亮光的到來,籠罩在瑯琊臺的山嵐開始慢慢的散開。
所有的人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似的,生活依舊如故,似乎昨晚的颶風他們根本就沒有感受到。
“束縣令素來為人正直清廉,想必家風定然是不錯的,我以為束公子應該不是那種隨意任由別人擺布的人。”北辰無憂整理著自己所看過的那些有關瑯琊臺的記載,沉思片刻,又道:“只是這束公子也是個忠孝之人,如今他親人盡在李半仙手上,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必定是要舍棄忠而選擇孝的。”
那到時候他們豈不是真的成了李半仙口中所謂的不祥之人,百姓輿論的力量可是知道的,若真的如此,那么他們只怕逃都逃不出這長亭縣就被活活燒死了。陸小果有些擔心起來,在他看來人遠遠比鬼恐怖多了,下意識緊張的扯著北辰無憂的袖子:“相公那咱們快趁機逃了吧!”
北辰無憂被她的模樣惹得好笑,放下手里的書卷抬手輕輕撫著她的腦袋:“你個傻丫頭,咱們就這樣走了,那剩下的那些怨靈傀儡怎么辦?你就真的忍心看著這些普通百姓成為他們的口中餐?”
陸小果搖著頭,“自然不行。”可是想到他們會被當著不祥之人,就有些聳了。“可是,如今束家人全在李半仙的手上,我們說什么誰回信?只怕都聽束公子的話差不多。”
她小聲的嘀咕著,才說完忽然發現外面有道目光朝自己投過來,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卻見一身藍色緞袍的束時風嘴角噙著笑意,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靠在門檻上,口中叼著半截狗兒草。耀眼的桃花眸對上陸小果那雙水靈靈的眸子,俊眉一挑,有些不悅道:“原來在二位的眼中,我束時風竟是如此愚孝之人?”
北辰無憂頗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并非是因為他的話,而是他的輕功竟然如此之好,來時神不知鬼不覺,竟連自己都沒發現。
束時風‘噗’的一下將口中的狗兒草吐出去,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甚是隨意在北辰無憂的旁邊坐下身來,有些得意道:“怎么樣?你輕功不如本公子吧?哎呀,身份不如你,但總是有一樣比你好的。”他說這話時,目光再次落到陸小果的身上。
這樣明目張膽的挑釁眼神,看得躲在屋子里的水生一愣一愣的,眼睛珠子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著,覺得有種恐怖的危險氣息在蔓延開。
北辰無憂不以為然:“幼稚。”轉而繼續道:“束公子既是輕功如此了得,那么這晚上夜探道觀之事,可就拜托給束公子了。”原本他是準備跟小果去的。
水生卻不合時宜的插了一句:“有禁制,他進不去。”隨即被北辰無憂一瞪,甚是委屈,朝陸小果強調道:“真的。”
束時風臉上一陣歡喜,“既是有禁制,那陸姑娘與我去便可。”
不過話音才落,就給北辰無憂冷冷的打斷:“小果要與我引開這妖道。”俊眉微蹙,眉宇間浮起一片不悅:“束公子的稱乎注意些!”
“叫陸姑娘有什么不妥么?我聽說你好像娶陸姑娘也不過是為了沖喜罷了,算起來你認識她的時間比我也早不了幾天。”束時風冷哼一聲,一副‘別以為我不知道’的表情。
陸小果方才一直在沉思,昨晚的颶風為何對自己沒用,還有好像風當時那么大,但是李半仙走后,房子樹木都沒什么變化,而且所有的人都沒感受到,難道是?她驚喜道:“我知道了,是幻術!”
兩人一鬼都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只見陸小果興奮的說道:“我說這李半仙昨晚用的只不過是幻術罷了,下次他若是在用這一招,你們就自封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