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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端著咖啡喝,漫不經(jīng)心的:“是他和你一塊吃飯,干什么問我啊?“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刁難味。
顧淮把視線都落到字里行間里。
基金會的合同應(yīng)該都一樣,除了把捐贈的錢用在什么地方會稍加改動外,其余的都沒什么好爭議的。
顧淮看他們的項目是真的多,好幾頁。
祁然叫他慢慢看,又和季顯說話:“我明天要出差。”
季顯一愣:“又出差?”
祁然點頭,但沒有要繼續(xù)說話的意思,倒是江飾嘆了口氣:“那我今天不能去吃飯了。要回祁家一趟嗎?”
后半句問的小少爺。
祁然點頭:“我出差期間你有很多時間和季顯吃飯。”
“不好吧,”江飾撇嘴,“這太曖昧了。”
季顯顯然聽過這種話不止一次,但依舊不習慣,嘟囔:“我他媽真的服了……”
顧淮大致摸清了他們的氛圍,雖然祁然是少爺,但對季顯很親近,完全不像上下屬,但季顯和江飾說話的時間多,更加不守規(guī)矩些,應(yīng)該和江飾關(guān)系更好。
少爺是因為江飾才容許季顯的一切玩笑的。
但以祁然和江飾的關(guān)系……基金會二把手是季顯?顧淮還是覺得疑惑。
但這都不是主要考慮的事情,他的八卦心不強,整理好了資助的款項放筆。
祁然叫季顯去修改合同印新的。
在這就能辦,叫顧淮等一等。
季顯一走,江飾就去把門反鎖了。
顧淮:“???”
祁然笑得友好:“別亂想,我這平時管理比較松散,上上下下都挺隨意的,怕他們直接進來。”
江飾沒靠近他倆,敲著手機鍵盤又到老板椅上坐著。
他好像只起一個看護作用。
祁然習慣了,說正事:“沈方澤的事我聽說了。”
顧淮手指一顫。
祁少爺?shù)囊暰€往下移,但很快看向顧淮的眼睛,問:“你是不是覺得事發(fā)太突然,而那位沈少爺,又死得不明不白?”
顧淮動了動唇,沒說話。
“他是被捂死的,”祁然手指交疊,說出和調(diào)查一樣的結(jié)果,“被同病房的一個出過車禍的人捂住口鼻,但死亡時間比正常情況稍微慢長些,他是先掙脫了氧氣管,血氧逐漸下垮,慢慢窒息。”
他特意加重了“車禍”和“窒息”幾個字。
顧淮的眼瞳顫抖起來,看見江飾看過來的目光,也看著祁然的眼睛。
“很巧合是不是?”小少爺身邊的光都沉了下去,“氧氣緩慢流失,像不像血液一點一點與肉/體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