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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方和周子健,跟在陳牧身后走進了木屋中。
里面的擺設與之前一般無二,非常整齊干凈,與現在外面滿地的血腥形成鮮明對比。似乎這木屋是獨立的一個世界一樣,在木屋中感受不到一點殺戮的氣息。
原本因為殺了不少獵頭族土著而滿身殺氣的羅方和周子健,身上的那種兇殘氣息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似乎木屋有一種獨特的氛圍將一切不和諧全部吞噬。
由于之前并沒有和其他游客一起進入木屋中,所以現在是陳牧第一次進入木屋。他仔細打量著里面的一切,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不知不覺中,陳牧的雙眼發生了變化,瞳孔先是一瞬間全都變為雪白,隨后右眼逐漸變黑。
木屋中的一切,清晰地呈現在陳牧眼前。
而這時,羅方和周子健也用頗為忐忑的心情打量四周,相比上次來說,他們多了許多謹慎和小心。
突然間,羅方眼神一凝,盯住一個方向,臉上露出錯愕和不信的神情。
他用力眨了眨眼,看過去,臉上依舊難以置信。
周子健注意到羅方的視線,同樣望了過去,結果他表現得比羅方還夸張,猛地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
陳牧瞬間望了過去,只見那里掛著一幅畫,其他沒有任何異常。他帶著不解望向周子健和羅方。
"這幅畫,這幅畫……"緊張之下,周子健的聲音也有些不自然。
"這幅畫明明已經被燒毀了,我親眼看著被燒毀的!"羅方在一旁接過了周子健的話。
周子健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是我燒毀的!"
說完,周子健快速走了過去,取下那幅畫,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幅畫與之前并無二致,看不出任何區別。
"究竟是另外一張一模一樣的畫,還是其它原因導致它沒有被摧毀?"羅方走過去看了幾眼,帶著疑惑和不解。
從心情上來講,他希望是兩張一樣的畫作,但直覺告訴他,這就是那幅畫。
羅方馬上回憶起燒毀那張畫的時候,周子健當時有些失態,甚至攻擊了羅方。這讓羅方再看這幅畫的時候,感受到一種不祥個感覺。
而在陳牧眼中,這幅畫卻別有不同。他的右眼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息,猶如周子健之前被掩埋之后的那種死亡氣息非常相似,只是更加濃烈,如同實質。
三人都在觀察那幅畫,那幅畫仿佛有種特殊的魔力,吸引著他們的目光,讓人看得很專注。
等到外面傳來了動靜,陳牧身形一晃,走到門口瞥了一下,低聲道:"他們回來了。"
羅方和周子健馬上明白過來,獵頭族戰士回來了。
兩人也慌忙放下那幅畫,走到門口瞅了幾眼。
"潘廣慶,他怎么……"羅方看到走在獵頭族戰士最前面,一副首領姿態的潘廣慶,臉上露出訝異之色。
不過他馬上明白了過來,怒道:"靠,原來他是叛變者。"
從登上島嶼遇到潘廣慶之后發生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怪不得潘廣慶那么容易就與獵頭族溝通并讓奎帕給他們帶路,怪不得當時進入地下室引發詛咒以及進入陷阱區等危險時刻潘廣慶全都借故離開……
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在周子健臉上同樣帶著幾分訝然,只是羅方一轉頭,看到陳牧的神情,卻很平淡。
"你早就知道他是叛變者了?"羅方忍不住問道。
陳牧輕輕搖頭,"沒有早知道,不過早就懷疑了。"
"什么時候開始懷疑?"
陳牧道:"前天夜里,你們進入木屋休息,我沒有進來……"
根據陳牧的描述,羅方和周子健馬上了解了當時的情況。
當時陳牧在附近探查,無意中發現潘廣慶和一名女性土著鬼鬼祟祟地在聊天,由于當時他們都使用的是土著語言,陳牧并不能聽懂,因此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不過從當時的狀況看,像是潘廣慶在安排女性土著一些事情。
這樣的一幕雖然可疑,不過真正引得陳牧懷疑的是,當時王伯興因為地下室的恐怖突然沖了出去,撞到了兩人之間的交談。而潘廣慶為了遮掩,突然脫下褲子拉著女性土著咬他的下體……
王伯興當時沒有在意,陳牧卻感受到潘廣慶的慌亂和故意掩飾。如果心中沒鬼,不會采取這種方式遮掩。
有了懷疑之后,陳牧開始注意潘廣慶,潘廣慶的一系列表現加深了這種懷疑,最終讓陳牧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判定潘廣慶并不是真正的游客。
陳牧簡單地講了一下,羅方和周子健都沒有想到陳牧竟然那么早就發現潘廣慶有問題,并且一直隱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