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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馬駿帶著茍玫驅車直赴樂山犍為。\WWw。qВ5.coM\\
由于馬駿的身份現在仍是王國A絕密,因此這次來成都,并沒有驚動成都的弟子,只是讓成都的分部提供了一輛大切諾基給馬駿,方便二人的行動。級絕密,所以沒有驚動心月堂在成都的弟子,由茍玫出面向成都分堂要了一輛大切諾基,這樣行動更為方便。
成都到樂山的交通不好不壞,倒是樂山到犍為的交通十分糟糕,好在開的是越野車,倒也沒多大困難。
一路上,茍玫心情十分開心,碰見一些新奇的事物都會搖下車窗,一陣贊嘆,看見一群麻雀在電線上嘰喳都會大呼小叫一陣,快樂得就象是一個天使。
馬駿知道茍玫現在是活一天是一天,也不訓斥茍玫,相反的陪著茍玫一起大喊大叫,到了一處不知名的字塔時,茍玫大叫馬駿停車,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一個相機來,嬌聲說:“無雙,我們在這里合個影,好嗎?”
馬駿笑著,茍玫拽著馬駿的手,小聲的說:“我知道規定不許照相的,就這一次嘛,我把相片藏好,好嘛,無雙。”
馬駿微笑點頭,說:“要照就多照幾張。”
茍玫拍手大叫,金黃的長發隨風飛揚,撩動馬駿的心弦。
再次上路,茍玫不時的送上香吻,搞得馬駿渾身臊動不已,笑著說:“阿玫,你再這樣,我可控制不住自己啦。”
茍玫笑說:“我相信你的技術。”
馬駿呵呵一笑,說:“你知道不,我當初剛從天牢場出來的時候,從來就沒開過車,后來看見一個天牢場的侍衛開車的動作,這才勉強把車開出去,現在想起來,倒有些后怕。”
茍玫笑著說:“你天份高嘛,包括欺負我也是,一學就會。”
馬駿看看茍玫緋紅的臉頰,臉一紅,笑說:“那是本能,我可從來沒跟誰學過。”
茍玫輕輕的拍了馬駿一下,嬌聲說:“你從書上看的。”
馬駿哈哈一笑:“古人有云‘食色性也’,我衛無雙一介凡夫,豈能例外,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我倒是懷疑他不是男人,要不,見到那么美麗的女子也不動心?”
茍玫嗔道:“還說別人,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的,我做你秘書都一年多了,還不是……”
馬駿辯解說:“我那是不知道你的心思嘛,要是我早知道你對我有意思的話,哼哼,現在我們的孩子都出生啦。”
茍玫玉臉羞紅,嗔道:“沒正緊,專心開車啦,可別走錯路。”
一路前行,馬駿深深感觸到祖國東西部的巨大差距,輕聲說:“其實我有個想法,祖國西部交通這樣落后,如果我們可以參加這方面的建設的話,我想肯定是個雙贏的好事。”
茍玫點頭:“中國加入世貿組織應該就在這五年以內,我們還有機會,現在在中國無法投資公路鐵路這些項目的話,我們可以在別的國家去做,一樣的賺大錢。”
馬駿點頭:“你看我們在非洲新干線,二十年前投資十五億,十年前就把本錢賺了回來,這些年每年的收入都上億,要是在祖國再修一條橫貫東西的新鐵路和公路,十年,二十年后,那收益,不敢想象啊。”
一路顛簸,下午兩點終于到達犍為縣,按照茍丹提供的地址,詢問交通警察后,很快就在犍為的一條古街找到了那間門市,但出人意料,那間門市已轉租給了別人,馬駿有點意外,拿出彭潤才的家庭住址,找了個街上推著小車賣樂山名小吃“葉兒耙”的小販,給了他一百塊錢,讓他帶路,前往彭潤才的家。
彭潤才的家住在一處叫點水巖煤礦的地方。路上,馬駿假扮自己是彭潤才的中專同學,向小販仔細的詢問了關于彭潤才的情況,那小販說:“這個人怪得很,是我們這出了名的瘋子怪人,畢業沒到分配的單位報道,直接回犍為,他的老漢,老母親都是死了的,在煤礦也只有他老漢的房子還在,他回來給銀行貸了點款開了這個門市,又不會做生意,隔不到幾個月就跑北京去,說是搞啥子名堂,連門市也打給別個了,這個彭瘋子。”
馬駿暗自點頭:“古往今來,有多少天才在別人眼里都是瘋子,自古英雄出寒家,不用見面已經能肯定這個彭潤才是個人才。”
大切諾基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走走停停,晚上七點多的時候,終于到達點水巖煤礦,馬駿又遞給那小販一百塊錢,讓他自己回去,開車進了煤礦,門口的保衛看見大切諾基,慌忙站起來給馬駿打開大門,煤礦里不少工人和家屬紛紛圍上來,在這輛車旁上下打量,馬駿泊好車,和茍玫拿著大包小包的里屋下車,無數人的眼光一亮,轉向金發碧眼的茍玫。
馬駿微笑著牽著茍玫的手,找了個年歲較大的老工人詢問彭潤才的住址。
老工人一聽,忙說:“我領你們去找他,你們是從北京來的啊?是哪個部門的領導,我們有些情況要向領導反應哈,是關于我們礦長的事情,狗日的幺兒!那個周剝皮,不是人哦,我們都大半年沒有開錢啰,煤一車一車拉出去,就是不發錢給老子們,家里頭都揭不開鍋啰。”
馬駿看看老工人滿是煤渣的黑手和憔悴的面容,心里滿不是滋味。
邊說邊走,穿過昏暗泥濘的小路,眼前全是黑黑的煤渣,走到一幢平房前,沿著門前的小路走到最北邊的一間房子外,昏暗橘黃的燈光應在門前,破舊的木門上沾滿了厚厚的煤灰。
老工人黑黑的大手用力的敲打著木門,大叫:“彭大娃子,彭大娃子,有稀客找哦。”
老工人轉身向馬駿低聲說:“領導,我們那個周剝皮礦長,硬是黑心哦,這排房子本來是我們集資建的,狗日的周剝皮看到住在這里的工人好欺負,就想把排房子霸占拿來修停車場,停他狗日的那幾架好車,還有這個月剛買的奔馳……”
馬駿心里一驚,一個礦長竟然有這么多的豪華轎車和越野車,心里悲涼,摸摸身上,遞給老工人一包大中華,笑說:“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老工人瞪大眼睛:“吔,大中華哦,謝謝你哈,領導。”
看著老工人顫顫抖抖的接過香煙,歡天喜地的離開,馬駿苦苦一笑。
腐爛的木門開啟,一個身材削瘦,面色蒼白,戴著一副塑料眼鏡的青年站在門口,馬駿一看此人,一下子就認定這個人和自己想的一摸一樣。
那青年疑惑的打量馬駿和茍玫兩人,小聲說:“你們二位找我的嗎?”
馬駿笑著伸出右手,用老家四川話:“彭先生,久仰大名,今天能得見大師風采,萬分榮幸,在下衛無雙。”
青年遲疑的看看馬駿,與馬駿握手:“我就是彭潤才,無名小卒一個。”
馬駿笑說:“這是我的未婚妻阿玫。”
茍玫友好的伸出手,用流利的普通話說:“您好,彭先生,很高興見過您,我們是專程來拜訪您的。”
彭潤才禮貌的和茍玫握手,疑惑的說:“兩位……”
馬駿笑說:“能不能到彭先生家里詳談?”
彭潤才露出一絲微笑:“當然,快請進,只是家里太寒磣,兩位見諒。”
走進彭潤才家中,馬駿長長嘆息。
彭潤才慌忙的收拾東西,騰出一張破舊的沙發請兩人坐下,又忙著去燒開水,茍玫笑著攔住彭潤才,笑說:“您和我未婚夫好好談談,我去燒水。”
這套房子只有窄窄的三間房,廚房,客廳和臥室,滿屋子都堆滿了演算公式的草稿紙,除此之外,屋里唯一值錢的就是桌上那臺老式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