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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瑤罵罵咧咧的跟在冷血身后,不是的嘮叨:“喂!冷紅血,我們要去哪里啊?基地不是在北方的嗎?你……你又想干什么?”
“喂,大冰塊,我很討厭你,你知不知道?你很惡心,你不要以為本小姐現(xiàn)在和你在一起就一定要靠你,我告訴你,本小姐家里有三架私人直升機,一架私人客機,只要我現(xiàn)在打個電話回去,他們馬上就會來接我,你不就是一個臭少校嘛?你拽什么啊?我告訴你,我大姐夫,二姐夫可是國防部的哦,連王天虎見了他們都要敬禮的!哼哼!我告訴你……哎呦……”
話還沒說完,天瑤腳一歪,頓時向前撲倒,冷血頭也不回,伸出左腳,砰的一聲,天瑤的頭正正擱在冷血的腳上,天瑤起來,滿臉通紅,指著冷血卻罵不出來。\\wWw。qΒ5.COM\
冷血冷冷說:“你有電話你還跟著我干什么?”
天瑤用干燥的毛巾擦著臉,不服輸?shù)恼f:“我是有電話的嘛,不過不在身上嘛!我哪里有跟著你嘛?是你保護我才對,哼,我告訴你,冷紅血,你要是表現(xiàn)好的話,我就讓你們天虎司令提你做中校!喂!大冰塊!你不要走……紅血……你走得好快哦,等等我嘛,慢一點啦……你……嗚嗚……”
天瑤捂著臉蹲在地上,哭著說:“你又欺負我,混蛋,冷紅血,你混蛋。”
冷血在遠處大聲說:“哭夠沒有!?”
天瑤頓時站起來,嘟著小嘴,恨恨的說:“冷紅血,算你狠,等回到你們基地,我讓你好看……哼……喂,大冰塊,紅血……你干嘛又走了!等等我嘛……”
荒涼的大漠深處,兩行腳印一深一淺的向遠方延伸……
夜晚時分,月圓如盤,月光下的大漠顯得更加的寧靜和深邃。
冷血找了處沙丘做為露營地,從四處找來枯枝,點燃篝火。
走了整整一天,天瑤臉上盡是卷色,罵了一天的大冰塊,口中早已是干燥無比,好不容易等到冷血遞給自己水壺,剛喝了兩口,就被冷血一把搶了過去,天瑤恨恨的怒視著冷血,心里在狠狠的罵著木頭大冰塊,冷血遞來牛肉干,饑餓已極的天瑤及口就將干肉咽下,但卻依舊餓得咕咕直叫,一雙大大的美目悄悄的看看冷血。一塊大的肉干遞了過來,天瑤剛要說謝謝,卻看見冷血眼里的不屑,心中一痛,狠狠的嚼著肉干,氣呼呼的說:“什么肉干嘛?晚餐居然吃這個,從小到大,我就從來沒受過這種罪,哼。”
冷血不理會天瑤的抱怨,自己吃了塊肉干,喝了一口水,取出地圖,對著夜空的星星看了看,心里涌起一絲焦慮。
一旁的天瑤脫掉皮鞋,走了一天的路,腳上長滿了水泡,一臉痛苦的天瑤摸著血泡,鉆心似的疼,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冷血看著天瑤,走過來,蹲下身子,取出軍刀,天瑤一聲驚叫:“你干嘛?”
冷血不由分說的將天瑤的腳拉到自己腿上,輕輕的挑破天瑤腳上的血泡,擠出血水,天瑤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大冰塊,一陣心蕩,柔聲說:“紅血,謝謝你哦。”
冷血不搭話,走回篝火旁坐下,取出長蕭,低低吹動。
天瑤又羞又氣,心中酸楚,小聲的罵著:“又扮酷!神氣個什么勁嘛,以為會吹一曲《安魂曲》就了不起了呀?你會吹《廣陵散》不?會吹《絲路花語》不?會吹《笑傲江湖》不?,哼,臭冰塊,爛冰塊。”
冷血低低吹動著《安魂曲》,四下里云靜風輕,只有凄殺蒼涼的蕭聲在回蕩,冷月殘照在冷血身上,將冷血的身子拉得老遠老長,堅毅挺俊的臉上一片冷漠,遠遠看去,宛如一尊雕像,天瑤一時竟看癡了。
突然,冷血收起長蕭,向遠處走去,天瑤急聲叫喊:“喂,你去哪?”
冷血頭也不回,冷冷說:“小便。”
天瑤玉臉羞紅,惱怒的抓起一把沙子就向冷血打去,氣著大叫:“大冰塊,我恨你,回去我高度你們頭,叫他調(diào)你去掃廁所!哼!”
不一會,早已疲倦不堪的天瑤鉆進帳篷睡下,心中一直在恨恨的罵著不是東西的大冰塊,冷血冰冷冷的聲音傳來:“關掉氦氣燈。”
天瑤哼了一聲,重重的踹了帳篷一腳,重重的關掉軍用氦氣燈,拉起軍被蓋住自己,這時候,帳篷外又傳來了低沉的蕭聲,天瑤乍聽之下,叫出聲來:“《笑傲江湖》,呀,大冰塊木頭會吹《笑傲江湖》!?”
帳篷外的蕭聲低沉而無奈,凄涼而落寞,聽著聽著,天瑤漸漸的閉上眼睛進入夢鄉(xiāng),夢里全是大冰塊的影子,俄而,天瑤又夢見自己在吃法國大餐,剛動刀叉,就被大冰塊一把搶過去,天瑤惱怒之下,破口大罵,卻自已醒過來,陽光透進帳篷,天瑤一下子跳起來,沖出帳篷,光著腳丫,指著正在收拾裝備的冷血破口大罵:“都是你啦,害得我的法國大餐一口都嗎吃到,就被你叫醒了,你賠我。”
冷血背起裝備,看也不看天瑤,走進天瑤帳篷,冷冷說了一句:“神經(jīng)病。”
天瑤頓時氣結,大叫:“冷紅血,你馬上給本小姐道歉,并請求本小姐的原諒,否則……否則……”話還說完,冷血將天瑤的外套和鞋子扔了出來,天瑤氣得直跺腳,狠狠的一踢沙地,大罵:“冷紅血,你混蛋。
一路南行,天瑤依舊不情愿的跟在冷血身后,嗓子早己罵大冰塊罵得嘶啞,口渴得要命,雖然喉嚨在冒火,但是嘴里卻在嘟噥著罵著冷血。
中午的時候,烈日的暴曬讓天瑤頭暈目眩,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沙地上,閉上眼睛,嘶聲說:“我走不動了,冷紅血。”
冷血停下腳步,將水壺遞給天瑤,天瑤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大口,長長的盱氣,嘶聲說:“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到帶我去哪里?”
冷血擦擦臉上的汗水,木然說:“清明湖,距離這里一百三十公里,我們沒有水,只有去那里。”
天瑤看這冷血,輕聲說:“認識你這么多天,你這句話說的是最長的,麻煩你告訴我,我們要走多久才能到清明湖?”
冷血回答:“七天。”
天瑤又一次的倒了下去:“七天!?天啊,我再走一步都不成了。”
冷血冷冷說:“如果你每天少休息兩次,六天就到了。”
天瑤氣說:“你以為我想啊,人家確實走不動了嘛。”
冷血默然說:“怪不得司令說做明星的都死得早。”
天瑤一下子跳起來,嘶聲大叫:“冷紅血,你咒我早死?”
冷血輕輕哼了一聲,不理天瑤,自行上路。
天瑤氣得七竅生煙,狠狠的跺腳大罵:“冷紅血,我恨死你啦。”
當天晚上露營。冷血將水和食物分給天瑤,查看了天瑤腳上的血泡,也不說話,自己走到篝火旁坐下,一如既往的吹動《安魂曲》,天瑤望著火光映照下的冷血,悠悠嘆了口氣,忍不住走到冷血身邊坐下,輕聲說“大冰塊,其實你人蠻好的,就是脾氣差了點,還有啊,你的蕭也吹得不錯哦,要是……”
冷血起身,冷冷說:“沒事就早點睡覺,免得每天又起不來。”說完,走開。
天瑤淚水奪目而出,哭著嘶聲大罵:“冷紅血,臭木頭,回去我告訴你們頭,讓他調(diào)你去喂豬。”
第三天,天瑤一路走,一路不停的找茬,要不就說腳痛,要不就說口渴,走五步,歇三步,冷血遞水也不喝,中午也不進食,就像是在和冷血斗氣一樣,冷血毫無辦法,這一天,只走了五公里不到,臨近天黑的時候,天瑤看見遠處的古烽火臺遺址輪廓時,終于不再慪氣,快步向烽火臺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