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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把張迦南滾燙的眼神遮住。
他的睫毛嗖一下劃過掌心,帶起一片小小的瘙癢,直癢到喉頭。
張迦南也伸手,把南珂的手扒下來。
非要看她。
南珂只好自己把眼睛閉上了。
隨后那個吻就落了下來。
閉著眼的她,太適合接吻。
他還沒突入唇舌,南珂就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等等。”她深呼吸,似乎是要做一個重大的決定。
“跟我回酒店吧。”她說。
張迦南笑了。
很好,這是他要的答案
進門就是相擁,她好像一個猛子扎到了他身體里。
冬季專屬的厚外套丟到了套間沙發上,南珂身上還有毛衣,張迦南就只剩下了襯衫和內搭。
他伸手,從下往上把南珂的毛衣取了下來,再輕車熟路地深入她的內衣,貼入她的肌膚,溫度直達每一寸神經末梢。
滴地一聲,空調的恒溫模式被打破。暖氣呼哧呼哧地往外冒,蒸得人腦子都不清醒。
南珂抱住張迦南的頭,任他的吻從臉頰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隱現的乳溝前,他張開牙咬了上去,快感夾帶著一點點刺激的痛,讓她輕哼出聲,依然溫柔地抱住他的頭,指尖從他精心修理發絲間穿過,一寸一寸地摸到他的脖子和正在用力的喉嚨和喉結。
他叼著她的乳頭抬頭,輕巧地解開她的胸罩,徹底釋放了那一對白鴿。
他的動作是那么色情,表情卻是那么禁欲,盡管眼神里都是情欲,整個人還是能夠那么冷。
他松開乳頭,抬頭張嘴,來吻她的唇。
南珂回應他的時候,伸手扒拉他身上僅存的一件白色背心。張迦南揪住下擺,嗖得一下把它從身上扔了出去,南珂喘著氣,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神里帶著粘稠的侵略性。
“讓我來。”
他褲子還沒脫。
張迦南軟了雙臂的力道,放她自己動作。南珂的吻輕輕點點,從他的喉結滾過,往下含住了他的鎖骨和小乳頭,他張嘴輕喘,伸手鼓勵一般愛撫著摸她的頭。
雖然他比她小,可在性愛經驗上,恐怕黎昭都沒他熟練,南珂在他面前,就更顯得單純了。
南珂吻到他的腹肌,激起一陣內心的瘙癢。張迦南坐在沙發上,不自覺地頂了頂胯。
南珂看著他,雙手利落地解開他的腰帶,把褲子從他腿上扒下來,再是內褲。
她不急著看那個勃起的家伙,她只是很想在前戲里把他扒光了欣賞,他沒有死角的臉,他禁欲高冷的表情,他線條緊實飽滿的軀干,他顏色干凈又尺寸可觀的男根,他的一切。
“張迦南,你真好看。全身上下。沒有哪里不好看。”
南珂和他面對面坐在一起,她的穴口頂在危險邊緣,那里的硬度已經蓄勢待發。
“是嗎?”
張迦南伸手,把她猛地往下一按。南珂驚叫出聲,被塞滿的快感再一次侵襲了她的腦海。
只是現在的她很清醒。
張迦南在頂她,讓她的呻吟都在顫抖中破碎,而他在她逐漸模糊的視線里帶著絕對主導的驕傲神色,就這么跟她對坐著,深埋在她身體里,狠狠地頂她。
“張迦南”她有種將近窒息的,恐怖的快感。
“張迦南,你弄疼我了。”南珂抱著他的背,在他耳邊用撒嬌的語氣喘,間隙里插了一句話。
他應聲放慢了節奏,眼神在無辜地問她:現在呢?
南珂被他弄到呼吸困難,回過神來的時候,張迦南幾乎不敢再用力,正托著她的背觀察她的表情,似乎是在小心判斷她到底是真的疼,還是只是想讓他心疼。
“不許你動了!”南珂重新找回自己的節奏,她把他往旁邊推,推倒了,平躺在沙發上,自己還坐在他身上:“現在只有我可以動!”
張迦南樂得放縱她,點點頭,眼神里帶著玩味,嘴角勾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南珂在他身上扭著自己的腰,她這個時候并不羞澀,頭發散開,在背上和胸前蕩漾,南珂咬著唇,襯得她像個吸人血的妖怪,她抑制不住地在跟著性愛的節奏吸取身下人的精氣,想借著他來滋養自己。
張迦南真的沒有動,快感夠了。
他必須要承認一點,南珂很會夾。那種緊致的包裹感,勝于一切技巧。
他只是一邊享受,一邊細細地貪婪地看著南珂的表情和體態,那是另一種享受。南珂在他身上自己作到了高潮,陰道深處急速收緊的時候,南珂仰頭流眼淚,全身爽到顫抖。
張迦南坐了起來,一臉平靜地抱住了她,吮吸她的耳朵和臉頰,讓她在最深的懷抱里度過那段迷人的余韻。
“你做愛好冷靜啊。一點都沒爽到的樣子。”南珂躺在他懷里一臉不滿地控訴。
張迦南像是順寵物毛一樣地按摩她的背和腰:“我的外表會騙人。”
“做愛的時候騙不了人。你讓我爽了,我沒讓你爽。”南珂還攀著他,在他的身體下面用最溫柔的語氣撒嬌。
誰說只有颯氣的女人才能制服男人,她軟成一片清純如水的樣子才是最鋒利最致命的毒。
“還早呢。才一次。我都沒出來。”張迦南撐在她身體上方,突然很想問問她曾經和黎昭在一起的時候,黎昭一晚上會和她做幾次。但是那太敗興了。就算是他想比較,也不能冒這個險。
“對呀,還早。”然后她很自然地,狠狠地夾了他一下,刺激得他低喘。
他的身體線條被她撫摸了個遍,在他終于得到許可,能夠馳騁起來的時候,南珂緊緊地扒住他的背,也張開了牙,咬他的肩膀。
張迦南開始不要命地狠狠入她,他知道在性事里,痛與快感并存,不痛就不會快樂。
南珂夾他的時候,他一樣痛,可是回擊的時候會有快感,為了那一點點快樂,忍受擠壓的疼痛,是值得的。
他看到她在流淚,她在呻吟中尖叫著哭出聲,但他不會停,他知道他和她一樣快樂,在某些情緒感知上,他們有完全一樣的落腳點。
“快樂嗎?”
“跟我做愛快樂嗎?”
“還要不要了?”
南珂翻了個身,張迦南的兩條胳膊繞過胸和腰,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但是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卻猛烈地把她往外面頂,她一面被沖擊得像隨風飄搖的旗,一面又像是緊緊貼在他身上的一塊布,在他溫柔和狂暴兼具的攻勢里變得奇形怪狀,但她的下意識一直在積極地回應他:
“快樂。”
“我要快樂。”
我不想漫漫長夜一個人,我寧愿有欲望讓我分心,我是個壞人,只能在一個人面前壞得理直氣壯。
南珂轉頭,吻他。
兩個人在沙發上翻天覆地地滾,交纏,深入,抽插,緊貼,交合再交合。
南珂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最后一次,她再次抱著張迦南,她深埋在他肩窩,被他頂狠了,張口就咬到他的后脖頸,跟著他頂她的力道不要命地咬。
她喉嚨里嗚咽著,一連串暢快的啊聲,牙齒不受控制地咬合在他身體上,跟著漫入口腔的血腥味一起到來的,是滅頂的直沖云霄的快樂。
比酒醉的那晚不知快樂多少倍。
后脖子被咬破的時候,張迦南也感受到了翻倍的刺激,比小心翼翼地愛撫她要快樂得多。他仰起脖子,冰山在裂縫,一點一點能聽到冰塊碎裂的聲響,在他顱內爆炸。他喜歡那種感覺。
兩個人相擁著在沙發上入睡。
南珂醒來的時候,張迦南正在給她清理。上一次他用的是紙巾,這一次他是想用嘴的,但是吻到她的腿根,南珂慌亂地坐了起來,遠離了他。
那動作,之前跟黎昭玩得好的時候,都沒有那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