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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珂忍俊不禁,還嘴硬:“也沒有太貴啦。就是付款的時候確實被價格驚到了。怪我,怪我,我孤陋寡聞。”
張迦南晚飯后離開的。第二天他去沖了個浪。
南珂身體好轉,鐘琴有工作安排,帶著她去旁邊的咖啡廳喝了個下午茶。
談完工作后的兩個人,轉頭看到了不遠處,抱著沖浪板回岸的張迦南。
太多女人在他身后竊竊私語,太多明目張膽的眼神砸向他,想要把他高冷的表情和生人勿近的氣場給擊碎,可是沒有女人敢過去。她們頂多在原地搔首弄姿,給他不經意地自以為很自然的撩人笑,期待他會朝她們走過去,或者禮貌地回一個笑。
但張迦南不會。他看都不會看她們一眼。
“張迦南長得是真美。美成那個樣子,還很man很霸氣的男人,就魅力翻倍了。”鐘琴自然地感嘆了一句。
南珂看著張迦南站在那里擦頭發(fā),脖子和胳膊都白到發(fā)光,身體線條也一樣飽滿誘人,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鐘琴在對面看著她笑。
“我說的對不對?”鐘琴繼續(xù)補充:“張迦南就是那種,你見他的第一眼,就會很想跟他睡覺的男人。你不在乎他愛不愛你。但你就是愿意跟他上床。”
南珂臉一紅。她從張迦南身上移開目光,看著鐘琴,最終還是默認一般地點了點頭。
“但是這樣好壞,好不負責任。”南珂搖搖頭。
“沒事。張迦南不會讓每個女人都如愿。他呀,也不是什么純情小男生,被人撩一下就臉紅。”被人睡一次,就要人負責。
“就是那種成熟的禁欲感才勾人啊。”南珂自然地接了下句,眼神不自覺地就往張迦南身上飄。“鐘姐,你去買過鴨子嗎?有沒有跟張迦南長得像的,推薦我一下唄?”這話一出來,南珂自己都覺得驚訝。
“鴨子倒是沒有。我有幾部A片,男主角長得倒是還可以。網盤可以打包送給你。”
南珂害羞捂嘴,耳朵也紅了。但是她心里是那么想的。
再抬起頭來,張迦南已經從她倆面前經過,推門進來,沒有點單,直接坐到了南珂身邊。
鐘琴抬眉,別有深意地和張迦南對視。
南珂慌得被咖啡嗆了一口,連忙抽紙巾,捂嘴咳得臉紅,正好,至少掩飾了她真正臉紅的原因。
“你想喝什么?我請你吧。”
“抹茶星冰樂。”張迦南也沒客氣。
“好。”南珂得到指令就逃也似地去了前臺。
張迦南剛想說手機也可以直接點單啊,為什么還專程跑過去?
鐘琴就著南珂遠去的背影,會心一笑:“張迦南。南珂跟我說,她想睡你。”
張迦南抬眼,明顯地震驚了幾秒。隨即有那么點意想不到地轉頭,看了看南珂的方向,勾勾嘴角,像個發(fā)現自己孩子偷偷摸摸干了壞事的家長,回過頭看著鐘琴,他勾唇一笑:“不會吧。”
南珂明明把他當成楊一陽的。可是性愛在她和楊一陽之間,恐怕是個禁忌詞。張迦南作為旁觀者看得很清楚。
“你別裝了大律師,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為你瘋狂。她不過是其中最慫的那個。”
張迦南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事。只要他慣著,最慫的那個,后來也會變成最大膽的。不急,早晚的事兒。
南珂回蘇城以后,睡前有空的時候都會點開鐘琴給她傳的A片。剛開始會有點小刺激,看久了連對白都熟悉了,就會覺得索然無味。
那男的哪里有張迦南好看啊。
在她現在想來,張迦南很像擺在櫥窗里的一個充氣娃娃,標著最昂貴的價。而她兜里一分錢都沒有。可她還是滿腦子都在覬覦他的美好肉體。她不用在乎他的性格,不在乎跟她合不合拍,不在乎他曾經有多少個女朋友,不在乎他會不會算計他。她只是喜歡他的肉體。想要在寂寞難耐全身發(fā)癢的時候跟他滾床單,讓他解解自己的饑渴。
這樣真變態(tài)。可是真的很刺激。
晚上她會深深為此著迷,白天又慶幸,這只是個性幻想。
以至于后來很多天,她都沒有勇氣面對張迦南。明著暗著躲了挺久,最終還是在張可生寶寶的時候,沒躲過去。
是個小公主。紅彤彤圓滾滾一小團,真可愛。剛生下來的小嬰兒都是那么可愛,生命之初最單純的可愛。
張迦南臨時更改計劃從別的城市飛回來,他穿著黑色西裝,白襯衫,金絲邊眼鏡掛在領口,是跑過來的,跟醫(yī)生交代過幾句后朝她走來,他的氣還沒喘勻,在她身邊克制著接著喘。
南珂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有了反應。
張迦南也低頭湊近,看那個小寶貝。兩人之間保持著一個看似安全的距離。只有南珂在原地慌亂地想逃。
“我姐有沒有給她取名字?”他湊近的時候,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太撩人了。
南珂頓了好幾秒,讓自己腦海里那些后勁十足的羞澀羞恥沉淀下來,才笑著回:“有啊。叫一寶。”
“一寶?”張迦南顯然覺得這名字土。
“這樣方便,以后再生,就可以二寶叁寶這樣接著叫。”
張迦南勾勾唇,露齒一笑。
不行了。南珂轉過頭。張迦南的牙會不會咬人?咬人了痛不痛?
啊啊啊救命,她到底又在胡想什么?!
但是接下來的一個月,南珂就跟自己達成了和解。因為幻想只要不付諸實踐,就永遠不會構成實質上的后果。誰知道她腦子里在想啥?誰能控制她此刻在想著誰?其實她沒有想任何人,她只是想著她自己,她想要一點點膚淺的快樂,走心太累太苦,她想要一點點直白的甜。
她不求別人理解她。就只是自己一個人想一想就好。這樣和欲望和解以后她就可以平靜地面對著張迦南的微信,跟他一起討論給一寶辦滿月酒了。畢竟張可還在養(yǎng)身體,阿哲也輔助著她擔負起照顧孩子的重任,這些宴會花錢的事宜,南珂和張迦南可以幫忙。
承辦那一整個宴會其實工作量不小。南珂主要是搞定場地和酒水菜肴,張迦南是聯系客人和安排接送。宴會正式開始的前十分鐘,南珂才脫掉職業(yè)裝,換了一身喜慶的禮服裙,大紅錦鯉色,抹胸,裙擺到膝蓋下,體面和性感都恰好。
比起幫著張迦南迎接賓客,南珂最樂此不疲地是過來逗一寶,蹲在地上發(fā)出各種不屬于成年人的小奶音,學著孩子的語氣看她好奇的眼神。
“一寶太可愛了。怎么辦,好想吃了她啊。”南珂手托腮,看著小寶貝睡了吃吃了睡,現在醒了又到張可懷里找奶吃,心里喜歡得緊,喜歡到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張可笑她:“唉,你別看她現在乖乖得很可愛,晚上磨死人了。簡直是個吸血的小妖精。我這一個月都沒好好睡覺了。”
“辛苦。”南珂又撇下臉來心疼起了張可:“一寶,你一定要好好聽話呀,不能讓媽媽這么辛苦,知不知道!”
一寶撲哧撲哧地在嘬著奶,眼睛烏溜溜地轉,可愛死了。南珂看著她又是一臉花癡。
她后來喝了一點點酒。她印象中應該只是一點點。好像是一桌老同學在,她為張可擋了,不知道是一杯還是兩杯白的,喝得她臉都在燒。頹頹往旁邊一靠,就到了一個堅實的懷里。
“欸?張迦南?”她瞇眼一笑,站不住,轉身的時候,往他懷里摔。
張迦南勾住了她的腰,等她站穩(wěn):“你喝醉了。”
“有嗎?我沒醉!我還能喝呢!”南珂嘴硬。
張迦南不說話了。哪個醉酒的人不是這么說的?
“附近有個酒店,今晚我姐要回我媽媽家里。離這兒還挺遠。我回來以后再過來接你就太晚了。你先回酒店休息吧。明天送你去上班。”
“明天不上班。明天我生日。鐘姐給我放假了。”南珂嘿嘿一笑。
張迦南心頭一動:“原來是你生日。那你還是想回去是不是?”
“都可以。宴會上我就認識你一個。就跟你住得最近。你忙完以后記得捎上我就行。隨便你怎么辦,我都聽你的。”南珂站不穩(wěn),撐在他胸口跟他說話,以為自己離他很遠,實際上說話間連呼吸都蹭進了張迦南脖子里。
隨便你怎么辦,我都聽你的。
“行。”張迦南暫且按下了自己想要對她那句話做文章的小心思,想了想,安排道:“我在附近的酒店給你開一間房,你先進去休息。然后我把人送回去了,去酒店接你。”
“好!”南珂小孩子一樣大聲地響亮地應著,然后由著張迦南把她橫抱起來,送到了酒店房間。
張迦南再折返回來的時候,南珂喝了醒酒的蜂蜜水,正坐在沙發(fā)上拿著平板電腦看excel表格。張迦南靠近的時候,南珂回頭,撇了個嘴角,是快哭的表情:“為什么工作來臨的時候這么不講道理呢?”
張迦南玩味地看著她那個氣鼓鼓的撒嬌表情,坐在她對面,他是放心的。他很自信,南珂醉成這個樣子,絕對不能從他的眼神里讀出那種昭然若揭的貪婪,他看著她,從頭到腳,一寸一寸,像是用眼睛在拆剝她的裙子,這樣的侵略感她一定感知不到。
“呼....終于做完了,我頭好痛啊。”南珂站起來,把平板丟到茶幾上,就這么幾步她都走不穩(wěn)。
張迦南隨手一抓,就把她拽了過去,砰得一下坐到他腿上。
南珂轉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張迦南不著急,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摩挲,隔著一層面料緩緩地試探她的反應。
“張迦南,你真好看。”看久了,南珂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動作就像是平時拿著粉撲補粉,很親昵。
“是嗎?”他抬頭,眼睛也從下往上緩緩睜開,讓他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一處,聚焦在她茫然無措意識漂浮的臉上,逼著她渙散的輕浮的目光和他對視。
“張迦南,你這眼神,可以殺人。”南珂被擊中,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臂是什么時候環(huán)繞到他脖子上去的。或許是那一下對視的殺傷力太大,讓她坐也坐不穩(wěn)地想逃。
但是張迦南不可能讓她逃走。就是要綁著她,讓她跟他對視。
氣氛不對,好危險。南珂想換個話題。
“一寶真的好可愛啊。小臉又白又嫩,還滑滑的,肉嘟嘟的,張迦南,其實你也有一點小奶膘,賊可愛了。”她說著,不受控制地雙手在張迦南臉上揉。
他由她去。還是只是靠近一步,把她擁到懷里,問:“是嗎?”
為什么要一直問她是不是?她都說了,現在說的肯定就是啊。酒后吐真言嘛對不對。
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但是好像聽不見他的,她被張迦南的眼神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只能這樣如中蠱惑般地發(fā)愣,然后繼續(xù)說實話。
“我想做愛。”
砰得一聲。張迦南感覺自己腦子里的某根神經斷了。
像高速路上抬起的護欄,像兩臺車相撞前徒然的嘶啞汽笛,像無力阻擋洪水拍擊的一道水壩閘門。
那是太多危險的最后一秒,達成了一種質變的平衡。
“張迦南,我不是在暗示你什么啊。你別多想。”南珂還在徒勞地掙扎,自覺自己說開也就沒事了。“我只是,我有差不多一年,沒有任何性生活了。我不太會自慰。也不喜歡用道具。我就是...唉,不知道怎么滿足自己,但是我想做愛的。我就說說而已,你別多想。”
說著她掙扎著想起身。
但張迦南怎么可能讓她如愿。
“只是想想嗎?”他再次湊近。
南珂被他逼得快瘋,他直視著她的眼睛太亮太勾人,她想拿手去遮,這樣張迦南就引誘不了她了。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動作,男人就把住了她的后脖子,把她拉近,重重地吻了下去。
吻得她近乎窒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