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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客戶要求的,沒辦法。那人特別糾結(jié),還不知道要不要跟人家打官司,咨詢問題咨詢了好久還拿不定主意,跟他談了兩個小時我一口飯都沒吃,等他走了我又可憐巴巴地回來點餐了。”張迦南嘆了口氣,坐姿有點不自然,但是眼睛還是不自覺地往下瞟。
“嘖嘖嘖,你剛剛說了那幾句話,往下瞟了五次,那么想看她,直接下去不就行了?”
“誰說我看她了?底下人那么多。”張迦南嘴硬。
鐘琴了然于胸:“你也覺得她穿那套衣服有點小性感是不是?”
蹭得一下有股情緒往張迦南耳廓上一竄,他煩躁地擺擺手:“沒有沒有沒有,什么呀。那是我審美好,挑的衣服剛好適合她。對了,還有您妹妹的設(shè)計風(fēng)格非常高級優(yōu)雅,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呀。”
鐘琴忍不住笑了:“張迦南,你稍微把你在工作上那點不依不撓地勁頭兒用在女孩兒身上,現(xiàn)在也不至于一直單身。”
“還有啊,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小男生真有意思,心里喜歡一個人呢,嘴上不笑,老用眼睛笑。唉。”鐘琴半是嘆氣半是調(diào)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快下去看看吧。待會兒她就走了哦。那丫頭也是個反應(yīng)遲鈍的小憨憨,你不大膽一點她都不知道呢。”
“沒有,我真沒有!”張迦南皺著眉,還是否認。
“行。不管你了。”鐘琴無奈地撇撇嘴,又找別人去玩了。
南珂在下面待了一陣,鐘琴好長時間沒回來,她用微信問,鐘琴沒回,打電話給她也一樣是無人接聽,可能是手機靜音了。
還是上去找她吧,南珂說著,拿起包往樓上走,樓梯有些窄還抖,南珂專注地看著腳下,一拐角猝不及防地撞到一個人身上,南珂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力氣,可是對方卻反應(yīng)很大,直接悶哼一聲往后一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南珂抬頭一看:“張迦南?!你,你沒事兒吧。”
張迦南背靠著墻,扶腰冒冷汗,表情吃痛得擰了擰。
“對不起對不起,你怎么了,撞到哪里了?”南珂慌得過來扶他。
“等會兒,你別過來,你別動。”張迦南一只手擋住她,喘著氣忍痛:“我緩一會兒。”
“你沒事兒吧?怎么了呀?”
“前兩天騎摩托,摔了。然后這幾天客戶還在催,只能這么來工作了啊。”
“哦。”也是不容易。南珂心里本來就挺愧疚,看著張迦南那疼痛難忍的樣子,有些不忍。
“那你現(xiàn)在住在哪兒,我跟鐘姐打個招呼,我送你回去吧。”說著南珂拿起手機,想看看鐘琴回復(fù)了沒有,要是沒有的話,她就上去再找找。打開微信,鐘琴已經(jīng)回復(fù)了,叫她先回去,不用等。
南珂就放心地過來扶張迦南。
張迦南本來是準備拒絕的,可是南珂靠近他低頭,她身上淡淡香水味傳來,小巧的肩膀還有點軟,頂了一下他的胸口,把他撐起來,鬼使神差地,張迦南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口那句走開了。
“你疼得厲害嗎?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啊?”南珂肩膀上架著他的胳膊,她自己還伸著一只胳膊圍住他的腰,讓他感覺好受些。張迦南比她高得多,這個動作有點滑稽。
“不用。”也去不了,這幾天他在應(yīng)對那個反反復(fù)復(fù)的客戶,必須要隨叫隨到。哪有時間住院。
“那我送你回家吧。”
“嗯。”張迦南垂頭。
晚風(fēng)刮過,南珂的發(fā)絲揚起來,掃過他喉結(jié),刮得人癢癢的。張迦南有點理不清,自己這心里緩緩升起的愉悅感是怎么回事。
張迦南經(jīng)常來這里出差,為了方便,他在這里買了一套公寓,一來這兒就過來住。
張迦南進門以后,腰已經(jīng)疼得讓他整個背都麻了。南珂扶著他坐在沙發(fā)上,張迦南痛得默默皺眉。
“我現(xiàn)在做什么才能讓你稍微好一點?”南珂小心翼翼地問。
就算是這么虛弱和反常的張迦南,也一樣有一股凌厲的氣勢,堵在那里,讓南珂下意識不敢靠近。
“電視機下面那個藥柜里,有噴霧和精油,你拿出來就行。”張迦南睜開眼,呼吸加重,又咬著牙在忍。
南珂過去,把藥拿過來,眨眨眼無聲地問張迦南,然后呢?
張迦南接過來,自己掀開衣服一角,礙于南珂在這兒,用一股扭捏的勁兒給自己噴,噴了幾次都似乎不在位置。然后他有點不耐地看了南珂一眼。
南珂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說:“我不看我不看,你脫衣服噴吧。”說完她就要走,這時身后哐當(dāng)一聲,噴霧瓶從張迦南手里滑脫,咕嚕嚕滾到南珂腳邊。
“那個.....”南珂?zhèn)阮^看到:“你需要幫忙嗎?我現(xiàn)在能回頭嗎?”
“回頭吧。”張迦南無奈地嘆了口氣。前幾天他助理還在,現(xiàn)在是為了回國處理律所的事兒,只剩他一個人,做什么都不方便。
“在哪里呀,我來幫你噴吧。”南珂拿著噴霧器過來。
張迦南有些不情愿地扭過身體,解開襯衫扣子,叫南珂把襯衫下擺撩起來,南珂掀開一看,當(dāng)即倒吸了口氣,張迦南腰后腫脹了一片。只是稍微有點積水,沒有傷到骨頭。可就算是這樣,疼痛也是肉眼可見的。
冰涼的噴霧從后面潑了上來,涼得張迦南咬緊了牙關(guān),身體忍不住顫了顫。他胸腔重重地起伏了一陣,帶動著背后的肌肉也在抖。
南珂不得不承認,張迦南有著一具只露一角卻勝觀全貌的好看肉體。他的皮膚又滑又白,腰以上卻有明顯的肌肉線條,所以他外表精美,卻完全不虛弱,整個人有種精致的禁欲感,是個會讓人饞的真男人。
“還有那個精油,把腫的地方都擦一遍。”張迦南微微側(cè)過頭,把有些呆的南珂叫了回來。
“哦哦哦。”南珂忙不迭回應(yīng),拿起瓶子,把精油倒在掌心,貼到了他背上。
那是和噴霧很不一樣的觸感。暖暖的,摩梭起來有細小的沙沙聲,張迦南不自覺地放慢了呼吸,他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南珂的動作吸引了過去。南珂的手很輕,輕到柔柔撫摸他背后的時候會帶起一陣麻麻的癢,但是背上又能感受到精油特有的滑膩,來加重兩層肌膚之間摩擦的順暢感。張迦南默默地感受著,南珂在他身后卻沒有多想,細心又小心地給他抹,等精油差不多都被吸收了,南珂攤著手說了句:“好啦。”
張迦南把衣服放下來,整理好。
南珂就去衛(wèi)生間洗手了。
出來后,南珂準備離開,張迦南卻不知什么時候去房間換了一套睡衣出來。
“現(xiàn)在不早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又不能送你。我這兒房間很多,你住一晚,明天早上再走吧。”
“啊,不用了,我坐車回去,應(yīng)該不會.....”
“在這兒住我又不會吃了你?這大晚上你回去要是出了事,我還是要承擔(dān)責(zé)任的,我腰都這樣了,你讓我省點心行不行?”張迦南又出現(xiàn)了之前在張可面前才會有的皺眉小表情。
南珂只好說好。
等她洗完澡,卸了妝,換上干凈的睡衣出來,張迦南扶著腰站在他房間門口,剛好也出來。
“明天是春節(jié)。那個.....”張迦南看了她一眼,裝作很不經(jīng)意地說:“算是,新年快樂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