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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人一陣沉默,大家都在為犧牲的戰友們哀悼,過了半晌,風烈和辛秣嬌幾乎同時開口問道:“他們到底發現了什么?”
丁航生他們三個人同時搖了搖頭,丁航生答道:“我們現在仍然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此后不久,前去調查的美國和俄羅斯核潛艇也先后失蹤,三年過去了,幾個大國先后失蹤了十二艘潛艇,最后,各國決定,不再向該海域派出調查潛艇,那樣只能不斷地做無謂的犧牲。www.QВ5、Cǒm鑒于該海域情況不明,而且該島嶼并非幾個大國所掌握,因此各國政府才相信那是人類文明以外的另一股勢力,也為此各國才一致決定,集合全部科研力量,統一研究一型高強度深海潛艇,用于對付這陌生的深海勢力。這項工程十分龐大,而且耗費不菲,直到今年,全世界也才造出了十二艘這種深海潛艇。不過也令各國猜不透的是,這座人工島自從十一年前上浮過一次后,始終沒有在露出國海面,這一次照片,是該島嶼十一年來第二次上浮,因此這件事已經引起了世界各國政府的關注,也引起了大家的擔憂,為了搞清楚整件事情,國家才組成了這支特潛小組,來做一次調查嘗試,應該說,我們這一次來這里,也是做好了要犧牲的準備的。”
風烈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感覺上自己有種被欺騙的感覺,他們準備好了犧牲,自己可沒有,如果知道這樣,我是絕對不會讓辛秣嬌來的,因為現在她已經是自己的愛人,他無法接受帶著自己愛人冒生命危險的事實。
“這么說,只有我們幾個是被蒙在鼓里嘍?”風烈鐵青著臉道。
“不,這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為了防止泄密,這一次也只有我們少數幾個人知道,但我覺得有必要先告訴你這件事情,這樣對你公平些。”丁航生說道。
風烈冷笑了一聲:“對我公平,那對在船里還被蒙在鼓里的那些人,對他們公平嗎?”
丁航生雙手按膝,低頭不語。欒平卻緩緩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望著外面高速掠過的海底景色道:“我知道你會覺得這樣的決定過于殘酷,但我們現在面臨的敵人,很有可能不是我們人類,也不是屬于我們這個文明,如果它們沒有敵意,我們是很樂于同它們交往的,但如果它們真的是敵人,那么它威脅的,就不僅僅是我們這條船,而是我們整個人類,幾千人和全人類,哪個更重要!”
這次輪到風烈沉默了,如果真的如丁航生所說,那人類真的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如果未知勢力真的擁有毀滅人類的能力,那他們即使躲避這個責任,也不見得能夠安穩地生活下去,危機已經到來,大家只能憑借自己的勇氣去迎接它。
人們都不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既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就應該堅強地面對可能遇到的一切危險,想到這里,風烈突然笑了起來。
幾個人都愕然地望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在此時突然發笑。
“哈哈,我說兄弟們呀,既然我們面臨如此危險的任務,那么只有兩種可能,成功或者失敗,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只有兩種結局,既然前景不可預測,我們干嘛要費心思去擔憂呢,也說不定我們會成功,不要再想這件事情了,看你們一個個拉著臉,這樣還如何做任務,對了老鄭,有沒有什么好看的片子,給我放一個,我們也不能就這么坐著傻等呀,是不是還要好久才能到呢?”風烈臉上掛著笑容,一副輕松寫意的樣子。
被我的情緒所感動,大家都笑了起來,鄭盛對著他使了個眼色,曖昧地道:“好片子倒是有,不過弟妹在這里,我們不敢放,要不我們打打牌吧,玩過牌再美美地睡一覺,明天就要到了。”
“明天?”風烈一下子蹦了起來,“怎么會這么快!”
鄭盛哭笑不得地道:“你自己不會算一算,我們的波賽冬號水下航速可以達到每小時二百節,比一般潛艇足足快了十倍,而且它是核動力,能夠保持持續高速航行,不到兩天便可行駛了近萬海里的距離,我們離目標海域不過七千多海里,明天一早便可以抵達目標海域了。”
風烈抬起頭來,望了望大家,又望了望辛秣嬌,突然發話道:“既然這樣我還是早點休息吧,你們正好四個人,夠手了,小嬌,我們走。”說完風烈便站了起來。
辛秣嬌先是點點頭站了起來,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臉‘刷’地紅了起來,她用力地推了風烈一下道:“你這人哩,說話真是不動腦子!”
眾人臉上都強忍住不笑出聲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滑稽,鄭盛也強忍住笑,擺著手對風烈道:“你們的居住艙在出門往左拐第二個走廊,從里面數第三個門就是,門沒有鎖,不過里面可以反鎖上,老弟快帶弟妹去休息吧,保重了!”說完實在忍不住,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風烈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得老臉一紅,‘嘿嘿’地跟著傻笑。
“還笑什么,快走吧你!”辛秣嬌推著他,逃難似地沖出了房門,留下會議室里一片哄笑聲。
波賽冬號的里面同其他潛艇不同,它的設計十分規整,筆直的通道,對稱的布局,使兩人很容易便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鎖,風烈的手便不規矩起來。
“壞蛋!”辛秣嬌嬌羞地白了他一眼,卻沒有阻止他的意思,明天的命運不可知,真的要好好把握眼前的短暫時光,不過風烈暗下決心,一定要保證辛秣嬌的安全,即便是讓他付出一切。
接下來二人便是持續的激情,波賽冬號在水下百余米處無聲地飛馳,舷窗外的神秘海洋世界光線不斷變化,透過水的折射,隱約透射出一絲暗淡的光,這種異樣的氣氛,更令他們癲狂。
兩個小時后,兩人才筋疲力盡地倒在床上,辛秣嬌靜靜地躺在那里,雙眼緊緊地盯著艙頂,若有所思。
“小嬌,在想什么?”風烈輕輕地吻了她的面頰,溫柔地問道。
她輕嘆了口氣,緊緊地依偎到風烈的臂彎里,秀首枕在他的胸口,目光卻不與他對視。風烈偏過頭望著她,卻正好看到一滴晶瑩的淚珠,沿著她的鼻翼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