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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中居然能夠存在這樣一個城市,這實在是令人震驚,但更令人震驚的是我終于知道了一些塵封已久的秘密,地球文明起源之謎居然就在這次探險中得到了初步的破解。/wWW。Qb⑤、cOM/當然我們接下來的路還很長,但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難走,我們還是要繼續走下去。
————風烈
由于沒有找到任何敵人的行蹤線索,大家都顯得十分沮喪。唐靈她們又在會議室里沒完沒了地開會,風烈便找個借口跑回了房間,與其開那種沒有線索、沒有目的的會,他覺得純粹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自己在屋子里靜靜地思考一些問題。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風烈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試圖在頭腦中理出一些頭緒來:“敵人到底去了哪里?盡管他們的脫身之計很好地將大家帶入了迷霧中。但他不相信敵人會就這樣憑空消失,他們一定是有其他的掩飾手段,即使是狡猾的狐貍,也有露出形藏的時候,他們明里在半路上神秘消失,但誰能說不是在半路上用了什么法子隱藏了身份,或者是利用金蟬脫殼……對了,金蟬脫殼!我為什么沒有想到這點!”想到這里,他興奮地跑了出去,一直沖到會議室,猛地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里正在商議事情的人將注意力全放在了他的身上,風烈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對坐在那里發愣的幾個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聽到了風烈的想法,該隱的眼神一亮,然后抬起頭來望著他道:“看來確實有此可能,董事長,請繼續說下去,將你的想法說出來!”這是他第一次直接稱呼風烈董事長,看來風烈的這番舉動在他心目中留下了較好的印象。該隱說話的時候,另一邊坐著的靈兒也用異樣的眼光望著風烈,顯然她的記憶中風烈還未曾有過如目前這般良好的正面表現。
得到了該隱的贊許和唐靈無形的激勵,風烈立即十分自信地講起了自己的計劃:“圣盧倫索號載重達七萬五千噸,它必然會停留在一個較大的海港之內,而且這么大的船根本不可能憑空消失,敵人如果想將如此巨大的貨輪隱藏起來,我認為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改船名!”
“改船名?”丁叔皺著眉頭道。
“對,就是將船名換掉,這樣的話當然就不會有圣盧倫索號??吭诖a頭上了,我們可以根據這樣的推理,來調查所有類似船型的??繒r間及地點,尤其是和旗岸遠洋商貿集團相關的航運公司,摸清敵人的??扛??!?
“哈哈,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那趕快叫人去查!”丁叔站起來興奮地大喊。
唐靈立即打電話給情報組,這一次消息反饋的很快,情報組不到半個小時便已經給了她一個滿意的答復。
三天后,一艘同樣類型的巴拿馬籍貨輪望山號,將在日本長崎港???,而這艘船在出發地菲律賓的離港時間是一個月前!一艘同樣的貨輪到上海不過需要十天左右時間,那么這艘船等于是失蹤了二十天的時間,這段時間它到了哪里?看來這艘船一定有問題。
這個消息被確認后,一個跟蹤調查小組臨時成立了,這一次行動大約有上百人參與了進來,所有的隊員分成六個小組,有的化裝成游客,有的化裝成訪問學者,分別乘飛機趕赴日本各地,在那里,他們要給敵人布下一個天羅地網。
由于這一次對敵人的行蹤只是推測,而且目的是找到敵人的蹤跡,并不是要直接打擊敵人,所以并沒有讓風烈隨同大家一起去,但他也在上海隨時候命,一旦需要,便可立即趕赴日本。
三天后,望山號如期抵達了長崎,也毫無懸念地進入了早已設好的包圍圈,但狡猾的敵人在一次給了他們一個意外。據跟蹤組的人說,船剛剛到達碼頭,長崎警方便將該船團團圍住,據說這條船在海上遇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攔截,船上的一些搭乘人員半路上便下了船,和那些攔截人員一起走了,由于攔截是在深夜,加上所有船員都被控制在甲板以下,所以敵人到底乘的什么船沒有人看清楚。等到長崎警方把整個船檢查了個底朝上,然后毫無收獲地失望而去,跟蹤組的人才有機會進入船內進行調查,但他們在這里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只是聽一個船員說,他感到敵人撤走的時候海面上起了很大的波濤,當他們趕到甲板上的時候,那些人的船便已經不見了,除此之外,他們便不知道任何事情了。
收到這些消息,在總部的人都很失望。當然這一點點的線索也并不是沒有任何作用,據那個被問到的船員說,敵人剛剛離開,他們便趕往船甲板上,但就是這么短短的時間內,敵人居然便消失不見,那說明敵人的乘坐的一定不是普通的船,也不像是飛機,那么潛艇的可能性極大,不過這樣就給調查工作帶來了更大的難度,因為要在大海里找一艘潛艇談何容易,而且對方已經離開了幾天,現在恐怕早已經遠在千里之外了。
該隱和丁叔再次來到了地下城最底層的房間,由于風烈的允許,他們兩人可以隨時到這里來議事,而這兩個人現在也對風烈推崇有加,事事也愿意找他商量。
“董事長,這一次我們掌握的敵人線索幾乎全都斷了,現在我們也許只能靠進一步分析敵人過往的接觸人物來摸索出線索了?!倍∈灏欀碱^道。
“也許吧。”風烈腦中思考著問題,隨口應付了一句。
“董事長似乎還有別的想法吧,看來董事長的心計要比我們這些老骨頭強得多,以后我們真要好好了解一下你才行?!痹撾[帶著淺淺的笑容望著風烈,那笑容中別有深意。
“哦,還有別的辦法?”丁叔沒有察覺到該隱的異樣,兩只眼睛緊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