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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材較一般女性更加高瘦，第二性特征也并不明顯；聲音偏中性, 又不夾帶感情, 聽起來便更加冷淡沒人味。

要不是因為她穿著一身散著寬大裙擺的紅裙，又留著及胸的棕色長卷發(fā), 褚洄之第一眼都沒法準(zhǔn)確判斷她的性別。

“你這不是沒死嗎。你要是那么容易被我殺死，我也就沒什么話想問你了。”

女人平淡道, 沒對差點把褚洄之捅成刺猬這件事表示任何歉意。

她還挺邏輯自洽的。

褚洄之嗤笑，反唇相譏：“那不好意思了, 我這人只有死了才能說實話，你沒把我殺了, 恐怕問不出想聽的東西了。”

“可我剛剛已經(jīng)親眼看到了，蒹葭，你確實不同尋常。”

女人虛空一按，剛才的現(xiàn)場影像被投影呈現(xiàn)至半空。

錄像畫面中，褚洄之抽符、引氣、運符、開陣，一舉一動都被清晰記錄，怎么看怎么不像星際的正常人。

褚洄之嘖了一聲，簡直要被自己蠢哭。

早知道就該直接退出登錄的，非得接下這一招干什么。

其實也不能怪褚洄之，他畢竟沒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對虛擬星網(wǎng)也不夠適應(yīng)，讓現(xiàn)在的他做到在生死關(guān)頭第一時間利用暗網(wǎng)的機制漏洞解決危機，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那是我做的特效，你覺得好看？我也可以給你做一套，付錢就行。事先說明，不接受講價。”

褚洄之面不改色地鬼扯。

“你連虛擬面容系統(tǒng)都不舍得花錢開，會有錢專門搞花里胡哨的特效？”女人嘁了一聲，冷道。

說話就說話，揭人痛處是什么意思。

拮據(jù)的褚洄之感覺被猛|插了一刀，憤而爭論道：

“那叫把錢花在刀刃上，你知不知道我金主多有錢，他舍得給我花錢，我怎么會沒錢做特效？”

隔著馬賽克，都能看出女人表情有些繃不住的扭曲。

到底誰問他了，被人包養(yǎng)是什么很光榮的事嗎。

“……人無法想象到自己認知之外的事物，你倒是讓我理解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的路數(shù)，確實讓我聞所未聞。”

女人這句話頗有點一語雙關(guān)的意思，似乎不僅在指褚洄之的術(shù)法，還有意諷刺褚洄之的人品。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是你自己見識短淺。”

褚洄之臉皮夠厚，不為所動，和人打太極。

“無所謂。你放心，我對你的真實身份沒興趣，我要的，是‘蒹葭’的獨家授權(quán)。”

女人不再和褚洄之扯皮，說明來意。

“我可以把蒹葭捧成星際最神秘強大的暗網(wǎng)殺手，但相應(yīng)地，我要你授予我報道有關(guān)蒹葭所有事件的唯一授權(quán)。”

褚洄之挑眉，并不心動，冷冷吐出兩個字：

“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