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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主星的貴族，他獨自斬殺了a級異獸，我覺得他值得結(jié)交。”莫歲道。

“你有心發(fā)展自己的勢力也是好事，平民出身的孩子往往更加忠心，這倒無所謂。”莫晤沉道。

“但我希望你有判斷力，能看清接近你的人圖謀為何，又是否值得以友相待。凌昭，有空幫你弟弟把把關(guān)。”

“好的，父親。”

垂眸擦拭著餐刀的莫凌昭應(yīng)道：“如果是有人蓄意欺騙歲歲，我會幫歲歲處理的。”

兄長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莫歲本能性地警覺，抬眸正和微笑著的莫凌昭對視。

有些時候，莫歲比害怕莫晤沉更害怕莫凌昭。

父親只是冷漠嚴厲而已，但莫歲真的看不懂莫凌昭。

分明在童年，莫凌昭是對他很好的。

莫凌昭第一份商業(yè)計劃書寫的是輕型武器改造，因為年幼的莫歲拿不動標準型號的武器；莫凌昭投資的第一家公司是一家糖果廠，因為莫歲最喜歡吃那個牌子的硬糖。

但莫凌昭變了，莫歲太遲鈍，他甚至不知道莫凌昭是從什么時候起變得和從前不同的。

似乎是母親去世之后，從某一個時刻開始，莫凌昭叫他歲歲的聲音再也不像以往真誠坦蕩，仿佛莫歲也成為了他周旋應(yīng)對的對象。

“我會自己判斷的！”莫歲爭取道。

如果讓莫凌昭知道包養(yǎng)這碼事，褚洄之估計會被直接扔去荒星喂異獸。

“……哥，請你相信我。”莫歲眼中閃過懇求。

但莫凌昭直視著莫歲，將莫歲的情緒起伏盡收眼底。

深灰色的眼睛溫柔一如往常，他微笑著不為所動道：“歲歲，你還小。”

第14章 跟我逃跑吧

宿舍內(nèi)，褚洄之正百無聊賴地劃拉著光屏。

暗網(wǎng)給他發(fā)來了第一桶金，褚洄之用這些錢發(fā)布了購置制作符篆原材料的委托任務(wù)，“蒹葭”這個古怪的名字也在“永夜”有了姓名。

莫歲說今晚會回家過夜，明天才會回到維拉利加。

一整天都見不到人的話，誰知道小少爺腦袋里又會冒出什么奇怪的想法，萬一明天回來又不理人了怎么辦。

這樣想著，褚洄之給莫歲發(fā)去了消息。

——在做什么？

另一邊，莫歲剛剛結(jié)束家宴，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空間很大，他卻覺得有些氣悶，隨手扯掉領(lǐng)結(jié)，熟門熟路地翻坐到窗框上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