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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的長得比本姑娘還要壯實,好意思么你?安蕎臉都綠了,趁著吊睛大白虎轉身的時間,趕緊把簍子從背后拿了下來,擋在自個前面。到了這種時候,想要跑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頂多就盼一下這位虎爺胃口不要那么大,把這頭昏死過去的梅花鹿拖走了事。
如果能商量的話,安蕎一定會勸這位虎爺一下,自己身上的脂肪太多,虎爺已經夠肥壯的了,再吃那么多脂肪的話,肯定會影響健康。
可偏偏人家虎爺不會說話,也不滿足一只梅花鹿,還對這只從來就沒有見過的兩腳獸起了興趣。好不好吃的且不說,咬死了嘗嘗再說,好吃就吃掉,不好吃就扔掉。
獵物被東西擋住,大白虎試圖繞過去攻擊獵物,繞開昏死過去的梅花鹿想要繞到安蕎的身后去。安蕎一手拿著匕首,一手緊緊拽著簍子,繞著梅花鹿跟著轉了起來,死活不把腦袋露出去。
站在樹頂上找人的顧惜之看到這一幕驚得差點從樹上掉下去,最開始的時候不是沒有看到大白虎追梅花鹿,可顧惜之萬萬沒有想到那胖女人會那么倒霉,明明就隔得老遠,甚至都試圖躲開了,卻還是趕上了。
那一瞬間顧惜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想的,明知道不敵大白虎,還迅速從樹上滑了下去,提劍朝安蕎方向飛奔過去。
一人一虎以梅花鹿為中心轉了整整三圈,大白虎終于不耐煩地停了下來,喉嚨發出低沉的威脅聲。要開始了,安蕎心中一寒,抓住匕首的手又緊了緊,哪怕是以過去的身材與身手都沒有把握拿下這只大白虎,如今拖著這肥碩的身體,安蕎感覺自己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吼!
大白虎不再猶豫,一聲虎嘯,朝安蕎撲了過來。
乍聞虎嘯聲,昏迷中的梅花鹿猛然驚醒,一下子蹦了起來。
砰!
大白虎本是越過梅花鹿朝安蕎朝口撲來,不料梅花鹿突然蹦跳起來,已然躲閃不及,瞬間撞到了一起。
巨力沖撞,將梅花鹿一下子撞飛出去,朝安蕎方向砸了過來,好死不死地砸中了簍子,把簍子一下子砸扁了去,脖子一歪,當場氣絕。
“臥槽!”安蕎禁不住爆粗。
大白虎撞得太猛,腦袋也有些懵,可憑著身姿矯健,只是歪了歪腿,連跤都不曾摔一個。安蕎還想趁著大白虎發懵的時候上前給一刀的,見狀哪里還敢跑去,趕緊撅著屁股躲到一半人高的雜草叢后頭。
合該安蕎倒霉,還沒躲好大白虎就撲了上來,就地打了個滾才堪堪避開。然而這一滾,直接就將自己暴露了出來,而且還是完全暴露的那種,眼瞅著著大白虎又撲了過來,已然躲無可躲。
完了,今兒個這命就交待這了,安蕎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千均一發間,大白虎屁股后面沖來一個人,在大白虎將要咬到安蕎的瞬間,利用沖擊力飛起一腳踹中大白虎屁股。大白虎身軀越過安蕎,朝前狠狠地摔了出去。
“還躺在那里做什么,快跑!”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安蕎猛地睜開眼睛,‘哧溜’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聲不吭地躲到顧惜之身后去。
那種虎毛從臉上掃過的感覺,太特么的可怕了!
“英雄,你可算來了!”安蕎感動得想要以身相許,要不是時機不對,真想抱住這丑男人一陣狂親,來得太特么及時了。
“你快走,這吊睛大虎太利害,我很有可能不是它的對手。”對上這頭無比碩壯的大白虎,哪怕是自小習武的顧惜之也是沒有多少勝算,握著劍的手都冒了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那就太謝謝你了!”安蕎扭頭就跑,一邊跑一邊叫喊:“丑男人,你要是不幸死了,欠下的銀子就算了,我保證不找你要了。”
沒良心的胖女人,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惦記著銀子。
安蕎剛跑出十多米遠,身后傳來一聲低沉的虎嘯聲,腳步不自覺地頓了頓,扭頭往回看了一眼,頓時瞳孔放大,心中不知被什么狠狠地震了一下。沒來由地就犯了傻,管不住自己的腳步,扭頭就跑了回去。
眼看著顧惜之被利爪按住,就要喪命于獠牙之下,安蕎腦中一片空白,無意識間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利用自己肥碩的身軀狠狠地朝大白虎撞了過去,連帶著大白虎狠狠地摔到地上。
正巧摔下去的地方有塊凸起的石頭,大白虎腦袋磕中石頭,一下子就磕懵了去。
安蕎摔得七葷八素,一時間也爬不起來,就連腿也是發軟的。
顧惜之原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想到安蕎又沖了回來,并且發揮了自己的優勢,一下子把大白虎撞了出去。盡管受了傷,可事不宜遲,趕緊提劍沖了過去,將壓在大白虎身上的安蕎推開,趁著大白虎正懵著的時候,一劍刺入大白虎的心臟。
吼!
大白虎渾身一震,眼中的光芒漸漸消失,沒多久就黯淡了下去。
呼!
終于死了!
劫后余生,二人‘咣當’躺到地上,渾身都發軟了。
似乎直到現在顧惜之才回過神來,覺得自己剛才肯定是腦子里了水了,要不然怎么會不好好呆在樹上,偏要跑到這里來尋死。
最可恨的是這死女人剛才竟然真的想跑,幸好她良心過意不去又跑了回來,否則做鬼也不放過她,纏死她。
顧惜之本以為休息一會兒安蕎就會起來替他處理傷口的,可躺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的血都快要流干了都不見安蕎起來,頓時就不痛快了,嗷嗷叫道:“胖女人,你還有沒有良心了,沒看到我正在流血嗎?再不幫我止血,我就要死了。”
安蕎扭頭看了一眼,說道:“就一邊肩膀流血而已,你自己來吧!我手軟腿也軟,到現在還在顫抖著,都快要嚇死了。”
顧惜之一臉憤憤之色,內心是奔潰的,如果現在還有力氣的話,真的很有可能會掐死安蕎,艱難地掙扎起來:“沒良心的,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現在連幫個止個血都不肯。你給我等著,再有下次,我肯定不救你。”
安蕎這才看清丑男人的傷口,一下子就怔住了,三道爪痕深入皮肉當中,幾乎深可見骨。倘若不是為了救她,這個丑男人也不用遭受這罪。眼見著丑男人連取藥都十分艱難,安蕎心臟又似乎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敲了一下,不自覺地朝丑男人伸出了手。
“你干嘛?”顧惜蒼白著臉,疑惑地看著安蕎。
安蕎默不作聲,將止血藥拿出來放到身旁地上,再將本就無力支撐著的丑男人輕輕按倒躺在地上,小心將傷口上的衣服挑開,把藥撒在傷口上面。之后又拿出銀針在自己左右手扎了幾針,待到手不再發抖,再去扎丑男人。
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顧惜之一下子有些愣神,呆呆地看著安蕎。
這算不算是受寵若驚?顧惜之下意識就在想,這胖女人長得肉肉的,軟軟的,要剛把自己摁倒的時候,是倒她的腿上而不是躺在冰涼的地上,那感覺就會更完美一點,說不定傷口就不疼了,腰不酸了,腿也不軟了。
可惜這胖女人給上完藥后就發呆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了半天也不見吱聲,顧惜之就忍不住問:“喂,胖女人,你在想什么?”
安蕎愣愣道:“我在想怎么才能把這大白虎還有梅花鹿給帶回去,不管是大白虎還是梅花鹿,都全身上下是寶,丟了未免就太可惜了。隨便一只都能賣到不少銀子,夠花好久的了。”
提起銀子,顧惜之突然想起一件事,趕緊道:“胖女人你看,我為了救你可是差點連命都豁出去了,欠你的銀子,是不是就不用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