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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一轉(zhuǎn),她倒是想到了別處,向徐云姍憤憤道:“你既不曾有損,可早就知道琴蘇計的,既是知道了,只管點出來,叫琴蘇與你賠罪也就是了,竟如此蛇蝎心腸,叫琴蘇受辱于這等小人之手,真真是歹毒至極!”
定國公夫人聽了,簡直要呵呵噠了,冷下臉來,口氣清厲:“我呸!你哪里來的歪理!
自己不去說說你這蛇蝎心腸的女兒,反倒是怪到我家頭上,你算是哪顆蔥哪頭蒜,又是哪來的臉面!
你哪只眼睛又看見我女孩早就知道了,焉知不是天理昭昭,你這惡毒女兒遭了報應(yīng)!”
鎮(zhèn)國公夫人恨恨的瞪了定國公夫人一眼,剛剛張口想要反駁幾句,卻被榮王妃打斷:“好了!都是名門公府的夫人,如此吵鬧,成什么體統(tǒng)!”
榮王妃話音剛落,幾個人便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面前回稟,侍衛(wèi)男子恭聲回道:“啟稟王妃,奴才將分開他們審問,那伙紈绔子弟說的供詞同李午是一樣的,可見李午并不曾說謊。
另外,奴才在湖邊金桂樹下的草叢里,撿到了這個荷包,瞧起來里頭都是暗器一流,想必是個有本事的。
這上頭還帶著鎮(zhèn)國公府的標(biāo)識,想必鎮(zhèn)國公夫人應(yīng)該認(rèn)識。”
鎮(zhèn)國公夫人一見那荷包,心里就是一驚,暗暗猜想是不是莫淑出手失敗。
可既然莫淑的荷包在此,她人又哪里去了呢?
如此一想,短時間倒是不曾再開口。
榮王妃輕輕哼了一聲,將那荷包接過,打開一看,果然是銀針之類的小巧暗器,乃至于孩子手指大小的石子,當(dāng)即就道:“果然是個不入流的東西,做出這種骯臟事情來?!?
安國公夫人身邊的管事嬤嬤走過來,在眾人面前深施一禮,道:“奴婢查問了前頭,狄姑娘進來的時候,身邊應(yīng)是三個侍女才對,此刻怎么只有兩個呢?卻不知,另一個在何處呢?”
定國公夫人冷笑一聲:“另一個,只怕在暗處拿了這些臟東西害人呢,哪里敢出來?!”
方才帶了狄琴蘇進屋的侍女到榮王妃面前輕施一禮,緩緩道:“狄姑娘落水應(yīng)該不是意外,奴婢在她背后見了印痕,應(yīng)該是被擊落入水的才是。”
定國公夫人聞言一哂:“哎呦,鎮(zhèn)國公夫人倒是在自己女兒身邊安排的能人呢,真真是了不得,最終這場反噬大戲,真是精彩至極?!?
鎮(zhèn)國公夫人一直沒能細(xì)想,如今定國公夫人一說才想起,在這場戲里頭最重要的莫淑呢?
難不成,真是她害了琴蘇不成?!
人就是這個樣子,當(dāng)發(fā)現(xiàn)敵人太強,無法對付時,就會將自己的仇恨轉(zhuǎn)移到能夠被自己輕易揉捏的人身上,莫淑此刻,就成了鎮(zhèn)國公夫人心里的軟柿子。
鎮(zhèn)國公夫人的神色猙獰起來——是了,一定是這個賤人出手害了琴蘇。
不好,那小賤人孤身一人無親無故,做下了這等事,只怕早早的逃逸了,必不能放過她!
榮王妃也是明白,向著安國公夫人道:“有勞夫人費心。”
安國公夫人曉得厲害,向著鎮(zhèn)國公夫人道:“只叫個認(rèn)識她的隨著找一找罷?!?
阮琨寧適時的跳了出來:“姨母姨母,我曾見過這種小石子的。”
幾個人登時都是一驚,榮王妃驚問道:“何時呢,可曾傷著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