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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山宗主張清禪親下請罪書,言門下弟子程風(fēng)違背道義,究其根源罪在自身教徒不嚴(yán),愿親往越劍派請罪。并將獻出小寒山家傳劍譜,供天下修士研習(xí),以示謝罪之誠意。
此話一出,天下嘩然。
“這話一旦說出去,您在仙門百派中還怎么抬得起頭。”徐纓雙目含淚:“原也不是您的錯,便是為了保師兄也總有別的法子。”
她怎么也想不到,張叔叔竟打算一力接下所有罪名,先不論程風(fēng)對錯,他罪無可恕也好,情有可原也罷,可該是誰的責(zé)任便該誰來承擔(dān)。
張清禪何嘗看不出她的悲憤,只內(nèi)心嘆息她到底年齡太小,許多事看不透。
“拔掉一根刺總會鮮血淋漓,但是早晚是要拔掉的。”他拍拍徐纓的頭,慈愛的看著她:“事情總要解決,不必非要追究個黑白對錯。你師兄不日便會回家,我知道你也想他了,到時候去看看他吧。”
張清禪用這種方式保住了程風(fēng),堵住了天下人的嘴,可他終究要顧及許多的責(zé)任、目光。
“唉,你這又是何苦。”鄭鳳息見徐纓走遠(yuǎn),搖搖頭:“將好處予給那些人便罷了,何必再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攬呢。你只管再多等些日子,幾個月、幾年,程風(fēng)總是能再回來的。”
張清禪何嘗不知,但他如何忍心,東躲西藏提心吊膽的日子,哪里有那么好過。
鄭鳳息說完便有些后悔,也覺得自己似乎太過無情:“不過話說回來,程風(fēng)這事原本也不全是他的錯,蔣環(huán)與他兩情相悅,那秋恨水以前又壓根沒見過蔣環(huán),原也是同意退婚的。可偏偏機緣巧合下,竟又對她一見鐘情,臨時反悔怎么也不同意退婚了。感情的事,原本也說不出個對錯。”
不過總算這事是解決了,看來身居高位也不見得是好事,鄭鳳息搖搖扇子,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又算算日子,好在老友能過個團圓的春朝節(jié),靈山試練也快結(jié)束了,停云那孩子也趕得上花朝節(jié)。
張停云此刻便沒那么多心思想春朝節(jié)了。
“這般兇悍的靈獸,怎會出現(xiàn)在靈山試練上!”同行者略帶驚慌的聲音吵得張停云頭疼。
他不著痕跡的看了圈身旁同伴們的神色,一群廢物,他不屑的心下判斷著。
靈獸顯然不會因為他們只是年輕的修士便對他們口下留情,白瞳蒼電虎瞧著眼前驚慌失措的“食物”,嗜血的每個細(xì)胞都更加興奮,只是目光掃到左側(cè)一人時眼停了下來,上下打量著。
被猛獸盯著的滋味可不好受,張停云暗道不好,他雖并未怕這兇悍的靈獸,卻也不想做第一個打頭陣的倒霉鬼。
“哐當(dāng)——”一聲,竟是中間一年輕修士嚇得扔出了師門傳訊符:“師祖!快來救救徒兒啊。”
金玉其外的草包,張停云不屑之,靈山地處偏遠(yuǎn),試練之處更是密林深處,指望外邊的人救怕是得等叁四個時辰。不過,這人倒是將白瞳蒼電虎本盯著他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好歹他不會是第一個被攻擊的對象,而那個草包便倒霉了。
白瞳蒼電虎一個猛撲,那修士的性命便沒了,旁邊年輕的修士們嚇得四散逃離,竟是一點平日里世家公子的做派都沒有了。
只張停云一人提劍向那白瞳蒼電虎背后刺去,此舉當(dāng)然殺不死這兇悍的靈獸,卻能穩(wěn)定己方,安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