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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中的系統,面色非常凝重。
殷紹元退后了好幾步,心有余悸地看著綁匪身上凝結的一層冰霜。
“江哥。”等到溫度漸漸回升了,他才走到江舒玄面前,以往的時候他打對方的電話都難打得通,所以在看到他來的時候沒反應過來,江大爺竟然有這種空閑的時間?
“后面的事兒自己看著辦,”江舒玄看他一眼,表情淡淡的,然后轉向顧溪橋,“考完了?”
他身高190,顧溪橋撐死了也才162,兩人差了近30厘米,以至于每次江舒玄跟她說話時都要彎腰低頭。
她看了會兒綁匪,輕嘆一聲,“下午休息,明天以后直到高考都沒假期,你來得真快。”
微微抬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線條及其流暢,如狼毫筆尖勾勒而出的水墨畫。
江舒玄嗯了一聲,將一串鑰匙遞給她,“車在下面,上去等我。”
顧溪橋應聲接過鑰匙,然后拉著還在發愣的蕭云離開。
蕭云不是那種八卦的女生,平日里她的眉總是微微擰著,冷艷的臉上不會有半點表情,一副高冷帝的樣子,但是今天她的眼睛不時的偷瞄顧溪橋,欲言又止。
這樣子讓顧溪橋沒法兒無視了,瞅她一眼,“想問什么?”
“就是煩啊,”蕭云將手插進兜里,眉頭不見松開,“我跟殷紹元沒有過接觸,不過聽哥哥說過此人性格極為乖張,被他玩過的女星也不再少數,殷家背景……也很復雜,總之你小心就對了。”
她沒有提將江舒玄,一是因為她不知道江舒玄是誰,二是因為江舒玄看起來比殷紹元正氣,而且平日里顧溪橋比她有主意多了,心里定是早有打算。
“我跟他也不熟,不過有機會的話你可以觀察一下他的耳朵,紅潤鮮明,耳門寬,有輪無廓,典型的鹿耳,這樣的人最重友誼,胸無城府,所以……不必將他想得太危險。”顧溪橋一邊走,一邊給她科普這些。
蕭云看她一眼,不說話,然后回到二樓將剛剛沒買成的那件碎花白裙子買下來。
出門的時候顧溪橋就看到了那輛停在馬路對面的布加迪,她下意識的看了蕭云一眼,蕭云頓時明了,“行吧,我家司機已經到了,本來今天是想請你來我們家吃飯的,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不行了。”
“下次吧。”顧溪橋朝她笑。
蕭云點點頭,突然間將手中裝著白裙子的袋子塞給顧溪橋,然后爬上了剛好停在她身邊的白車。
顧溪橋看著手中的袋子,抬頭望著白車駛去的方向,哭笑不得,這是送自己的?
站在原地樂了會兒,她才拿著車鑰匙開門進了江舒玄車的駕駛座,猜他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便拿起手機撥通了穆宗的號碼,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接到顧溪橋的電話,穆宗非常驚訝,兩人交談一番后,他有點發愣,“顧小姐,我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破產了,流動資金不夠日常業務,彤彤的病不能等,我正準備將公司抵押給銀行。”
所以,答案很清楚了,那個穆宗,是二橋以后的一個好幫手(*^__^*)
愛你們么么么~
☆、040從未了解過的她
“你的公司只剩了一個空殼子,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花代價去收購這樣的企業。”顧溪橋將手搭在車窗上,淡淡笑著,清亮的眸中泛起一道漣漪,語氣分外的篤定。
穆宗一直經營著網絡公司,前段時間因為專注于他女兒穆佳彤的病情,被商業間諜鉆了空子,盜走了商業機密以及剛研發的一款游戲,以至于一夜破產,加上競爭對手趁機的刻意拉攏,挖走了他那大部分的技術工程師,有些高層管理甚至攜款而走,公司剩下的只是一個爛攤子而已。
抵押?誰會要?
系統作為這個地球上最為厲害的網絡智能,早就為顧溪橋搜集到了所有資料,顧溪橋心中有數,“所以,你要是肯相信我,一切困難都不再是困難。”
人在絕望之時總會下意識的抓住一塊浮木,再加上顧溪橋下午在天臺那神通廣大的手段,讓穆宗不由自主的選擇了相信她,兩人約好見面再談。
剛出門的江舒玄突然停了步伐,他站在路口,瞇著眼看坐在車內的人,直到她掛上電話,才繼續往車邊兒走。
“同學送的?”他擰了鑰匙,瞥見顧溪橋手中的袋子,問了句。
顧溪橋下意識地看了下袋子,語調上揚了幾分,“同桌蕭云……就剛剛那女生。”
她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江舒玄不由想起他第一次送她畫冊的時候,她也是這個表情,“收個禮物高興成這樣?”
話畢,他手微頓,一般人收到禮物自然是高興,但沒她這么興奮,想想近幾天的事兒,他忽然有點理解,她在顧家過得應該很艱難吧?顧家有誰會在乎她?誰會給她準備禮物?
所以在收到禮物時,她才會那么激動。
他的侄女兒隨便過個生日收到的禮物多到用倉庫裝,可她有的連拆都沒拆過,兩人一對比,那真是簡直了,一想起這茬兒,江舒玄眼眸微沉。
車子開回別墅,張嫂照例給顧溪橋端了碗湯,顧溪橋就義般的喝了下去,看得他不由抵唇掩住笑意,心情稍轉。
張嫂接過空碗,“這段時間氣色好了不少,這湯還是有用的,恩,以后每天一碗不能少。”
她氣色這么好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古武突破了,有了些成果,但她能說嗎?顧溪橋向來拒絕不了別人的好意,只能忍痛喝湯藥了,“張嫂,你沒換藥啊……”
“不是,我問了中醫,那味藥不能少,會影響效果的。”張嫂一臉嚴肅。
顧溪橋:“……”
這也算是甜蜜的負擔吧,以前想喝都喝不了的,這樣一想她稍微有點兒安慰。
翌日,顧溪橋一如既往的晨練后才拿著小背包去上學,江舒玄開車送她去學校,事實上這幾天上學都是他在送她。
顧溪橋在距校門口不遠的岔路上下車,看著他將車開走,她才將背包甩到背后,一手插進兜里向學校走去。
伍弘文眼尖看見了她,立馬一路小跑追上去,拍拍她的肩膀。
顧溪橋早就知道是他,若不然別人敢拍她的肩膀,必定會被她扭斷手腕。
兩人一道向校門走,伍弘文嘴里還叼著杯豆漿,一邊閑談,大多都是前幾天的考試,伍弘文告訴顧溪橋,成績已經出來了,昨天晚上整個高三年級的老師已經在統計成績并排名。
這種關于成績的事是高三學子最關心的事,這是他們人生路上最重要的一道分水嶺,路上的人都在討論這次聯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