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三日,趙敏禾每日出現在靈堂中,拜謝前來吊唁的人。她知道韶亓簫其實沒死,叫她哭她是哭不出來,再加上也確實擔憂他的安危,趙敏禾面對著誰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在外人眼中,倒是哀莫大于心死了。
但第四日起,趙敏禾再也無法忍受某些分明不懷好意卻要對她露出一臉憐憫的表情來的人,就像韶亓簫真的再也無法回來了似的,于是,她干脆稱病閉門不再見客。
索性,重要的親友和朝臣都在前三日來過了,她在這個時候稱病,也并不影響承元帝的計劃,甚至看起來更逼真了。
傅云便是在這個時候上門的。
事實上,這是她第四次上門來了。因趙敏禾稱病的關系,前三次都是由下人打發了。但傅云不像其他人被拒之后客氣一番便沒有再來過,她這么接二連三地上門拜見,下人們也不好再做主,只好稟告給趙敏禾。
趙敏禾同意見傅云,她才能被下人迎進府來。
因林嬤嬤已經病倒,趙敏禾又不出面,這些日子在內院主持大局的便是撫音和染香兩個趙敏禾身邊的大丫鬟,至于外院的事則自有管事處置。
即便眾人各司其職,璟郡王府仍舊以極快的速度冷清下來。
傅云經過外院時,暗暗觀察了下,發現璟郡王府如今雖冷清,但好在規矩還在,并沒有亂。
她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染香領著傅云進了存墨院,撫音見狀便沒了好臉色。
她可沒忘記,這個女人先前還覬覦七殿下,想跟她家姑娘搶呢。
撫音沒好氣地說道:“你來做什么?”
連個敬稱都沒有,不過傅云也不在意,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解釋道:“撫音姑娘,先前京中的流言我已聽到了。正因聽到了,之后為了不再招人話柄,我才再沒有上門來。但我可以對天起誓,那流言絕不是真的!我與王妃是真心相交,絕不存在什么齷齪的目的!”見撫音臉色狐疑,她又道,“不管怎么說,我與王妃也算是相識一場,如今她遇事,于情于理我都得來看望一番,聊表心意?!?
撫音噎了噎。想到如今七殿下人都沒了,這個姓傅的確實再沒有理由接近她家姑娘了。
但她也不至于現在就放下戒心,只是趙敏禾都發話叫傅云進去了,撫音也只好暫時認了,暗地里卻發誓要看好這個姓傅的。
等傅云進了花廳時,趙敏禾已經一身縞素坐在了椅子上。
趙敏禾消瘦了一些,臉色有些發白,卻并沒有傷心欲絕的神色。
傅云也一時拿不準她如今的心事。
兩人寒暄了幾句話,誰都沒有提起先前叫傅云遠遠地避開了璟郡王府的流言。
其實,原本與自己挺談得來的傅云這么久沒上門,趙敏禾也不可能一直不察覺異樣。只是到后來她聽說原委時,已經是洪澇決堤之事頻繁時。百姓蒼生的大事在前,又有韶亓簫出京賑災一事在后,她自然再沒有心思去處理這件帶著桃色的荒謬的流言了。
是的,在趙敏禾看來那樁流言著實荒謬。
韶亓簫因傅云害得她早產又難產的緣故,簡直是恨透了傅云。傅云也從來都是有意識地避開韶亓簫。兩個人僅僅只面對面過一次,便是傅云第一次上門來的那次。
傅云會這么做,想必是她自己也明白韶亓簫恨透了她,那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傅云?所以要說覬覦皇子,說她覬覦的是四皇子韶亓芃倒是更可信一些——畢竟傅云在韶亓芃的母妃崔惠妃那兒住了好幾個月,近水樓臺先得月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