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經(jīng)歷過幾個密室后,應(yīng)該就會發(fā)現(xiàn)。密室游戲所謂的密室,其實也是分難度等級和范圍大小的,像我們這次在的密室,就是范圍十分廣的大場地密室。”
“在這種密室里,游戲無法精準(zhǔn)地給予玩家壓力,所以這種密室里又連環(huán)套著很多小密室。掙脫一個個小密室,得到線索后,才能總的匯總得出徹底離開這個密室的方法。”
“——這是玩家視角所要解決的問題。”
“而npc又不一樣。”
賀鉉伸手指了指自己。
“像我就是典型的高等級npc,擁有一定的自由度,在面對玩家時可以選擇主動出擊,也可以選擇不出手。但其他npc不同,他們需要嚴(yán)苛地遵守自己出手的條件。”
“比如一開始追著你的那個穿高跟鞋的,她就不能直接在你病房里等你。必須是玩家到位后,做了什么后,引起了她的注意才可以。”
“還有就是被關(guān)在小密室里的npc,他們的規(guī)定更嚴(yán)苛一些。”
“密室到底是密室,不是逃殺游戲,雖然也會存在危險的npc會追著你們跑,但實際上,在小密室里的npc,不可能直接出手,只有你觸發(fā)了什么條件才能對你動手。”
“比如說,上個世界里,地下密室里那些尸體。”
看剛才那位都站在他背后了,也沒有直接動手,估計是他還沒有觸發(fā)到讓她動手的條件。但也不能就這么放任,還是要注意一下,能避免最好避免。
避免不掉的話……
那就再說。
蘇子黎俯身,將掉落在地上的那本書給撿了起來。
這書是他剛才在書架上隨手拿的,還沒有仔細(xì)翻看過,也不記得它原來的樣子。現(xiàn)在它撒在地上,凄慘無比地給大家展示了一個詞——四分五裂。
當(dāng)撿起那些紙張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看著端莊絢麗,有點像是出版書的本子竟然也是一本日記本。
隨手撿起一張,流暢好看的鋼筆字端正地引入眼簾。
【閑月吾妻:
自你離去已經(jīng)三月有余,我依舊不怎么適應(yīng)沒有你的生活。有時半夜夢回,我會覺得你依然躺在我身邊,我所經(jīng)歷的那一切,仿佛只是一場噩夢。
杏杏的狀態(tài)依舊不是很好。
她頻繁地做噩夢,每日渾渾噩噩,我經(jīng)常看見她抱著你送她的娃娃無聲痛哭。
我知道作為一個成年人,作為一個父親,我應(yīng)該從悲痛中走出來,去拯救我們的女兒。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她面前收斂起我的悲傷。
因為我和她一樣,都對你的離去感到痛不欲生。
我十分想念你。
我甚至想不顧一切地追尋你而去。
但是我不能這么自私,我會照顧好雙方老人和杏杏。
我只希望你能等一等我,待歲月流轉(zhuǎn),我來到奈何橋旁,還能與你攜手。
夫韓川留。】
蘇子黎楞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這應(yīng)該是韓杏杏的父親,也就是開啟這一切來源的那個男人的日記。和之前給人留下的印象不同,他的措辭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文雅,愛妻子愛女兒的人。
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之后的樣子。
蘇子黎將那一地紙張仔仔細(xì)細(xì)地收攏起來,前面的日記里并不涉及和實驗有關(guān)的內(nèi)容。因為怕落下一些線索,他在心中說了聲抱歉后,仔細(xì)翻看起來。
撒了一地的紙張失去了它前后呼應(yīng)的順序,蘇子黎只能一張張地翻過去。
韓川大約是那種很愛在紙張上記錄的人,他幾乎每一天都有留下日記,或長或短,因為字體好看,文筆流暢看起來竟然有一種在閱讀實體書的舒暢感。
蘇子黎大致為他總結(jié)了一下。
就是有妻有女生活幸福美滿的中年男子幸福的生活,唯一的困擾是今天妻子又做了辣椒炒肉,辣度實在太高,導(dǎo)致他有些接受不了。
或者說,今日奉命出去打醬油,因為在小區(qū)門口圍觀了大爺們下棋,以至于遲到半小時,后被罰光了當(dāng)月的生活費。
慘。
可是下棋還真挺好看的。
下次還想看。
還有就是炫耀女兒。
女兒留了去染了棕發(fā),和她媽媽年輕的時候有點像。
很好看。
要防備臭小子們了。
焦慮。
蘇子黎看完一張,小心地替他收起來一張。他在書架那邊找到了一個空盒子,里面以前不知道是放什么的,還殘留著一股甜甜的香味,整體呈現(xiàn)長方形,正好可以放這些日記。
因為韓川每個日記都會寫清時間的原因,他甚至將這些紙張排了序,慢慢恢復(fù)著它們原來的順序,直至他最先看到的那張日記后面。
空白了很多天。
他翻了好多張白紙才翻到內(nèi)容銜接的那張,但是日期卻已經(jīng)隔了一個多月的日記。
【閑月吾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