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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上說的洋館——也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洋館被毀壞過好幾次,它以前屬于一位子爵,但是那位子爵在一場宴會上發了瘋,緊鎖大門再放了一場火,燒死了赴宴者和他的妻子,還有他的五個孩子,就連仆從也被他召集到了屋內一同燒死,只有最小的男孩當時偷偷跑到花園里玩耍才逃得一命。后來這位子爵的后人懷念先祖將洋館重建,他邀請了一對中國來的夫妻住進了洋館,幫忙看管屋子,但是不到三個月,這對夫妻就雙雙失蹤。警官在洋館內搜查了三天,卻沒有發現任何痕跡,最后不了了之,重建的洋館也再度被廢棄。又過了十年,失蹤夫妻的兒子做生意有成,買下了這幢洋館,并且將其翻新,準備獨自居住。后面幾段都是對這位新的洋館主人的介紹,稱贊他的年輕富有,還寫了他的名字。
商池看著上面的名字,試著念道:“lin……林庭深?”
林庭深,這幢洋館的新主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一開始在大廳上面看到的那副畫像上的人。
“那個子爵的信息還有什么?”江平清問道,她倒覺得一開始提到的那個子爵更有可能是他們要找的人,畢竟他在這份報道中是第一個失常者。
商池搖了搖頭,表示上面沒有寫太多,這份報紙大部分的篇幅都集中在那些花邊新聞上,真正有效的線索不多。
江平清有些煩躁地說道:“這種報紙的線索是最難找到重點的。”
雖然是蘊藏著關鍵線索的報紙,但是這些報紙卻和現實生活中的報紙差不多,總是帶有很多和線索無關的內容,增加了他們尋找線索的困難程度。
“不過至少比分成了十多份的一本日記要來得集中。”江平清又苦中作樂地說道,她倒是沒有遇上這樣的副本,但是聽一次多人副本里的隊友提起過,那次他們險些就團滅了,原因就是因為日記分得太多,藏得還隱蔽根本找不全,再加上時間限制,一群人根據不全的日記推測逃生的方法卻推測錯誤,最后十個人只活下來了兩個人。
商池把報紙又看了一遍,突然說道:“報紙上提到的最后一任主人是失蹤夫妻的兒子,說明他至少活到了成年。”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些,像是怕被其他的什么東西聽到一樣:“可是我上來之前,回頭看到的大廳里的影子是一對男女和一個小孩子的。”
如果說那對男女就是失蹤的夫妻,那么那個小孩子的影子又是誰的?
江平清心中一寒,她當時也回頭看到了那三個影子,雖然這個行為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和可能的回報來比,這點危險是必要的,畢竟這種副本哪里能夠安全。如果報紙上說的信息是對的,那么就和他們看到的東西不符了。當然這樣的情況也可以簡單地用那三個影子和失蹤的夫妻無關來解釋,可能那影子是另外曾經住在洋館里的人,但是比起這個解釋,江平清更相信另外一種解釋。
還沒等她說出來,商池就緩緩開口替她說完了:“或者,洋館的最后一任主人根本就不是人。那對夫妻真正的小孩已經跟著一起失蹤了,那個長大了之后又回到洋館的……就是洋館的鬼。”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看著報紙,目光停留在洋館最后一任主人的名字上面——林庭深。
他試著把名字組合了幾下,沒有找出什么線索,只能放棄,提起了一個新的問題:“報紙上面沒有說洋館沒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