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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種話嚇唬別人還行,嚇唬我榮青,還差了一點點。”榮青用手撫了一把額前的碎發,隨后輕輕彈了彈玄鋼寶劍,發出了“錚”的一聲響,架在了魯康的脖子上。“你們仗著家業勢力,就真以為榮某人好欺負嗎?那好,爺們兒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
噗!
榮青話音一落,銀光掠過,魯康的腦袋已經飛出一丈多外,噴泉一樣的鮮血‘射’得到處都是!胡裂和孔燕云也是哈哈大笑:“好,痛快!”隨后榮青將劍背在身后,幾步踏回到了營房之中。韓保跪在地上,目光復雜的望著她,最后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坦然的閉上了眼睛。
胡裂和孔燕云也跟到了榮青的身邊,望著這個老人。
榮青重新亮出了玄鋼劍,只一揮,就將韓保手臂上的鐵鏈斬斷了!韓保感覺全身一松,有些詫異的望著她,榮青卻一把扯起了他,說道:“韓老,當初若不是你,榮青恐怕住不進沙坪客棧,更不會結識兄長,能有今天。我榮青欠你一個人情,趁這次還給你。”
“這……”韓保似乎還沒有醒過心神,孔燕云卻說道:“韓老,賢妹雖然出身卑微,但卻并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你守士人節‘操’,雖然是一廂情愿,卻也情有可原。其實當初在沙坪鎮,我們可謂是一見如故,若沒有殷二夫人挑撥離間,不定是望年之‘交’了。”
“哎,老朽慚愧。”韓保用手微微遮了一下臉,好像難以見人一樣。“老朽出身寒‘門’,漂泊半世,高不成,低不就。因此聽見有逃奴冒充士人,便心緒難平!也是老朽貪心,妄想得到功法,一舉步入上流,如此‘迷’了心竅,還請幾位少年英雄恕老朽狂悖之罪!”
韓保說著,單膝一彎又要跪下,卻被胡裂輕輕一頂,讓他馬上站直了身子。
“我等雖然年少輕狂,卻也不是嗜殺之人。韓老若是悔過,可在我營中當一名清客,你要功法,胡某可以贈你,與你共同參悟。我兄弟三人向來心直,望韓老日后不要再生異心,好自為之!”胡裂背著手,一字一頓的說了這番話,韓保的胡須又微微抖動了起來,隨后‘交’手一拜。
“老朽謝胡大人不殺之恩!”
“如此,我等斬殺魯康之事,韓老就不要聲張了。”榮青也拱了拱手,畢竟出氣歸出氣,他們兄弟三人如今小有勢力,但還遠遠不到囂張的時候。韓保也拱手道:“三位放心,韓某如今心竅已通,哪里還會做這樣的事情。日后魯家找來,韓某還會給他們一套說辭,魯康之死,與我等無干!”
“好!”
松香縣,縣衙正堂。主案之上,坐著一個‘花’甲老者,正看著一封信涵。旁邊的幾名清客士人,互相觀望,似乎發生了不小的事情;突然之間,這名老者一把拍在了木案之上,說道:“太放肆了!胡鄉縣的亭尉,簡直是目無法度,居然敢‘私’用軍法,斬殺了魯家公子魯康!”
“有這等事?”幾名清客聽了,都嚇得直起了身子,“此消息是從何處而來?”
“本縣在胡鄉鎮中,自然有些耳目。”這名老者,正是松香縣縣令,驟然得知了這個消息,已經有些六神無主。“此事,要趁魯太守興師問罪之前,趕緊推脫干系。如若魯騰知曉,這通州恐怕要鬧得天翻地覆了!”
“大人且慢!”一位清客連忙攔住了他,“大人,此事胡鄉亭尉守口甚嚴,若是大人去推脫,反而會誤了大事!如今擴軍在即,不日就要校場演武,通州上下已經無暇顧及其他。而今之計,只有隱瞞不報,且看這段時日渡完,不定會有轉機!”
“唔……”松香縣令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隨后慢慢坐了下來。“也只有如此了。這個胡裂,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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