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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解釋有些牽強,老太君依舊將信將疑。
倒是南奕銘,想到那日他們夫婦上門,顏雨笙的確是主動為姜雨煙把脈,不過那時候,她以為姜雨煙懷孕了。
剛成親就懷孕,傳出去姜雨煙又要成為靈都名媛中的笑柄,顏雨笙怕是存了心整姜雨煙,結果又不是有孕,才順水推走說給她開方子吧。
想到這,南奕銘看了眼顏雨笙,開口道:“當日也是我擔心側妃的身子,才請王妃出手。”
姜雨煙松了口氣,道:“的確如此,今日取藥,我又厚著臉皮問王妃關于易孕的法子,怕是被芊月聽到,讓她誤以為什么,才有想法。”
“胡言亂語。”顏哲氣的臉色通紅,道:“芊月都那樣了,你們還去編排她,難道良心不痛嗎?”
說完這話,他又狠狠盯著姜雨煙,質疑道:“不會是你和顏雨笙之間有什么問題,不小心被芊月撞破,所以你們聯(lián)合起來殺人滅口吧!”
“冤枉!”姜雨煙委屈道:“從聽雨閣出來,我就去看母親了,這點,母親是可以作證的。”
周芷蘭點點頭,道:“的確,雨煙去我院子里坐了好一會,聽到芊月落水的消息,才和我一起出來。”
證人一個接一個跳出來,都表明和顏芊月落水無關。
保不齊顏芊月真是自個兒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
畢竟是家事,在端王和六皇子面前鬧大,面上還是掛不住。
顏正廷面色鐵青,礙于南鶴崢在面前又不好發(fā)作,頓了頓道:“既然已經(jīng)解釋清楚,芊月的落水并非人為,而是她不小心……”
“父親!”顏哲打斷他的話,道:“池塘里的水不算深,芊月她就算是不會俅水也不至于昏倒,這件事必定有……”
同樣,話還沒說完,就被顏正廷打斷。
他氣的胡子都在發(fā)抖:“我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聽不懂人話?芊月那都是命,相府這幾個月的確不安穩(wěn),接連有人出事,人丁凋落,府上主子就剩下五個。”
“今日端王殿下和六皇子做個見證,誰要再敢滋生事端,骨肉相殘,不論身份,別怪我不留情面將人逐出去!”
他蓋棺定論,哪怕還有些疑點,誰也不會再提。
顏哲氣的拂袖而去,直奔后院看顏芊月去了。
其余人也沒心思繼續(xù),草草吃了點午膳,各自散去。
南鶴崢二人與南奕銘二人是前后腳出門。
顏雨笙剛上馬車,南鶴崢就問:“出事了?”
“嗯。”顏雨笙也不瞞著,知道馬車內無外人,聲音依舊放低了幾分:“顏芊月跟著姜雨煙去聽雨閣,親耳聽到姜雨煙和我談條件,還聽到南奕銘?zhàn)B私兵的地方。”
“她若故作不知,此事也就過去了,可偏偏她不長眼,非要以此為要挾,還要告訴南奕銘,我給她下了失憶的藥,沒想到她會經(jīng)過池塘。”
顏雨笙說著,揉了揉眉心,聲音中帶著疲憊:“恰好落水,她留了一手,將婢子派去顏哲身邊,一旦有事,婢子就會將一切告訴顏哲,我命白芷用計引出婢子,滅口了。”
“顏芊月不是我動的手,那婢子卻是。”
南鶴崢輕輕將她帶入懷中,道:“你別自責,不是你的錯。”
“我沒有自責,她的確罪有應得。”顏雨笙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只是我不懂,為何我從未主動害過誰,為何麻煩不停找上我。”
“顏哲說的對,這么下去,遲早有一日相府的人都會死在我手中,可那也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