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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你?”南奕銘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隨即鄙夷道:“你不過是顏大夫人的養女,相府和將軍府都不認你,有誰還閑著來害你?”
姜雨煙臉色白了白,道:“我不知道,但,絕對是有人想看我出丑,保不齊就是顏雨笙,她之前被我算計過,所以在這等著我!”
“那也只是你技不如人。”南奕銘不想和她多說,更不想看到她那張臉,微微閉了閉眼。
可轉念想到和顏正廷之間的交易還需要她做中間人,壓制住語氣,道:“這件事姑且不論,既然成為六皇子府的側妃,就要做到不給六皇子府抹黑丟臉?!?
“你今日也累了,先休息,剩下的明日再說,我還有事處理,你懂事點。”
說完,也不看姜雨煙,徑直離去。
姜雨煙盯著他的背影,目眥欲裂,礙于流心在此又不好發作,一口氣憋在心里差點背過氣去。
良久,才吩咐梁嬤嬤去打聽顏雨笙那邊的動靜,順帶去錦繡閣調查一下。
如此擺弄她,這筆賬,要好好算!
端王府的熱鬧持續到后半夜還沒散。
尤其是在定安王來后,不少曾經和定安王要好的老臣,都借機和他好好喝一杯,幾個皇子身份到底不同,不能作陪,南鶴崢作為東家也只能陪著。
定安王雖然六十多歲,卻依舊聲如洪鐘,容光煥發。
光是他一人就喝了近一壇子酒,紅著臉已然有幾分上頭,拉著南鶴崢道:“你我兄弟多少年沒見了?當年本王離開靈都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屁孩?!?
“沒想到如今你成了兄弟中過的最好的一個,連遠在千里之外的銀城,本王都能聽到關于你的英雄事跡。”
“只可惜,你的腿……”定安王說到這,想到了什么,冷笑一聲,意有所指道:“有些人當真是毫無親情,眼中只剩權利?!?
這話一出,周圍的熱鬧聲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南鶴崢輕咳幾聲,打斷定安王的話,道:“王兄,各位,今日好歹是本王的新婚夜,時辰也不早了,難道要飲通宵不成?先散吧?!?
“宴席連開三日,明日繼續?!?
“也是,端王新婚,可不好擾了您的興致?!敝車睦铣颊l也不想被這話牽連,趕緊附和南鶴崢的話,轉移話題,順帶借機告辭。
定安王醉眼朦朧,看著接二連三離開的人,也不攔著,只喃喃道:“小十二啊,只有你了啊,你還陪本王飲一杯?!?
“王兄,您醉了?!蹦销Q崢說著,吩咐曾青道:“王客院收拾好沒有?”
“收拾好了?!痹嘹s緊道。
“王兄,咱們明日再喝,今日有些遲了?!蹦销Q崢看向定安王,笑道:“弟弟好不容易討到媳婦兒,可不能因為飲酒將人冷落了?!?
定安王深吸一口氣,道:“也好,明日,明日咱們一醉方休。”
等人將定安王帶去休息,南鶴崢才整理好衣裳,朝新房走去。
顏雨笙坐在榻上等南鶴崢回來,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南鶴崢進去的時候,她正歪躺在床榻上睡得正酣,周圍伺候的也只留了白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