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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行說著,轉向南鶴崢:“還真是個妙人,顏正廷這老狐貍,怕是要打錯端盤了。”
南鶴崢視線還定格在遠去的馬車方向,似沒聽到他的話。
他還在回想方才瞧見姜雨笙用繡花針針刺放血的樣子和步驟,和破廟中幾乎一樣!
之前就覺得她醫術不錯,一場戲看下來,更能確定顏家剛接回來的千金,怕是隱藏的醫術高手!
“皇叔?”南知行見他不說話,又叫了幾聲:“您在想什么?”
南鶴崢卻不回答,收回心思道:“回去吧,天色已晚。”
“不是談事的嗎?”南知行狐疑道:“咱們光顧著看戲,還沒說正事呢!”
“本王與你見面本就要避著,再晚就是云鶴樓的客流高峰,被人瞧見多生事端。”南鶴崢頓了頓,道:“叫你來,也沒多大事。”
“不過是提醒你多注意太子的動靜,本王半道遇刺,查到的線索和太子有關,最近先不見面了,本王需要養傷。”
說起正事,南知行正色起來:“是,十二皇叔保重身體,我知道該怎么做。?”
南鶴崢知道皇帝忌憚他,故而從不與皇子親近,只是南知行是那人留下的血脈,無依無靠,他不得不私下照拂著。
南知行閃身出門,融入逐漸黑下來的夜色中,奔雷這才不解的小聲問南鶴崢:“爺,小的斗膽多言,您答應云妃娘娘要將照顧好八皇子。”
“八皇子母族無人,向來閑散放浪不羈,可如今將他卷入其中,是不是不好?”
“六皇子南奕銘也是個閑散與世無爭的模樣,背后不照樣有手段?”南鶴崢星眸漸冷,迸射出寒光:“至于知行,也不像表面瞧著的紈绔樣子。”
“他想要,本王自會幫他,何況很多東西本就是他的,包括皇位!”
涉及朝政,奔雷不敢多問,改口道:“爺,咱們回去?”
“嗯。”南鶴崢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又想起什么,問:“顏相府現在什么情況?”
“回爺。”奔雷推著南鶴崢的輪椅,低聲道:“姜小姐早晨才回,緊跟著圣旨便到,時間短,倒是沒發生什么。”
“不過……顏大夫人似乎不待見姜小姐,也并不想認她,顏相府都知道顏雨煙小姐和太子的關系,拜高踩低是難免的。”
聞言,南鶴崢面上驟冷,星眸微瞇,冷聲道:“顏相府唯利是圖,但本王的女人,不容他們糟踐!”
“爺的意思……”奔雷瞬間不好了,壓根猜不到主子什么心思:“您不會是想紆尊降貴,去顏相府給姜小姐撐腰吧!”
“這小東西,可不需要本王撐腰。”想到剛才的事,南鶴崢面色稍稍緩和,忍不住輕笑一聲:“走,回去。”
姜雨笙絲毫不知剛才的一切都被某人看在眼里,坐在顏家的馬車上,閉眼假寐。
顏雨煙剛損了銀子,心中不快,瞧著她那氣定神閑的模樣更為生氣,不由話里帶話,道:“姐姐好本事,一下子就坑了人家二十萬兩銀子。”
“不過,母親與召安侯夫人可是閨中密友,你這么做,讓母親往后怎么面對召安侯夫人?”
姜雨笙緩緩睜開眼,對上顏雨煙不懷好意的眸子:“云玲郡主囂張跋扈,言語間盡是侮辱,她針對我便罷。”
“可你表明我是顏家大小姐后,她還奚落不停,不是想打咱們相府的臉。”
說到這,姜雨笙面上挑出些笑意:“再說銀子是她自個兒提的,我不過是要求她道歉罷了,也替你出氣了不是?”
顏雨煙一愣,隨即又要說什么,卻聽姜雨笙道:“到了,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