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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然清,你想干什么?”全冠清看著風然清走到自己的面前,此時他才感覺到害怕了,風然清看著全冠清道:“信口雌黃,徒惹是非,你死了也活該!”只見風然清長劍揮起,直刺全冠清,一雙手直抓向風然清的手腕,風然清挽劍而躲,卻見那抓直直跟來,節節攀升,已是抓住了風然清的手腕,然后便是一招“老樹盤根”,一手直扣風然清的肩頭,風然清頓驚,這手上的力道不小,震得自己差點拿不住劍了,卻是一人在自己耳邊道:“風兄弟,我丐幫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這清理門戶的事情就不用你來費力了。全/本\小/說\網”
風然清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誰了,另外一只手反抓住那扣住自己肩頭的手,道:“白世鏡,不知道你的纏絲擒拿手能制住我嗎?”握劍的手一抖,那劍便是自動旋轉,直削白世鏡的腰,這招是風然清自創劍法中的一招“飄然天劍”,那白世鏡驚疑了一聲,心道風然清的劍法竟然達到了這種地步。剛想回避卻是見風然清扣住自己的手,頓時松開了制住風然清手腕的手,然后腳一蹬,想翻過風然清的身體躲過這一招,卻是風然清右手一探已經抓住了劍,風然清見此時白世鏡已經松開了抓住自己的肩膀的手,而且還在高空的白世鏡卻是和風然清面對著面,風然清冷笑一聲,道:“陽春白雪!”一掌直擊白世鏡的天靈蓋,那白世鏡眼見自己半空中無處借力,急忙之下便是雙手擋在頭前。風然清一掌擊實,連著白世鏡的手掌打在了白世鏡的天靈蓋上,白世鏡整個人頓時一震,眾人只見一道血從半空中劃落,白世鏡的身體掉在地上卻也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那全冠清看著風然清只是一招便把白世鏡打成了這樣,心中的危機感終于敲醒了他的大腦,他眼神轉動,思索著怎么逃走才是,這路口已經被擋住了,現在只有靠自己的主人才能逃出來了。風然清回過頭來看著全冠清,道:“該死!”便是舉劍朝全冠清刺去。“主人!”一聲驚呼傳來,風然清頓時轉頭看去,卻是有十數人見情況不妙便是想逃走了,來這里的都不乏能手,風然清的女弟子似乎有些抵擋不住了。
風然清急躥而出,數個腳步便已經到了眾人的中間,長劍激蕩,一劍便是一條人命,眾人只是見風然清在人群中躥過,這十數人的命便都已送掉了。風然清站定身形,道:“符敏儀,擺陣!”風然清話音剛落,便是有一女子帶領著二十多人出現了,更有那四姐妹,人人手里拿了一把弩弓,對準了眾人,風然清道:“誰若是想逃,便亂箭射死!”眾人一聽便是駭然,看著風然清手中的劍上血跡還有沒有干,不知不覺靠攏在一起,頓時分成了好幾個團體。
“少林寺的玄念大師,你可是說句話啊?”人群中頓時有人大聲喊到,說到底他們現在終于是怕了風然清了,玄念面se難看,雖然自己少林為武林泰山,但是自己對上風然清是沒有贏的把握,自己又能說什么呢?風然清看著他們一臉地驚慌,道:“想活命也可以,誰殺了慕容復我便放他一條生路!”眾人一頓,這不是叫自己等人不顧江湖道義了嗎?那慕容博一聽風然清的這句話臉se一變,若是風然清出手,自己當然有把握可以保復兒不死,若是這么多人出手,就算累也累死了。風然清冷哼一聲,看了看后面,道:“你們最好動作快點,若是慕容復跑了的話,你們就都死在這里了。”
眾人一聽便是回頭看向,此時慕容復卻是被慕容博拉回來站在他的旁邊,就算見過大場面的慕容復頓時看到幾十雙閃著青光的眼睛也是害怕了。慕容博見眾人望向自己,突然便是“哈哈”大笑,笑聲中盡是一些譏諷的語氣,道:“老夫贏了你這么多回,卻是在今天敗給你一回了。”
風然清微微一笑,道:“慕容博,也別裝了,今天你若是殺不死我,你就別想離開這里。”反正風然清現在已經沒有活的念頭了,今天非得把他們父子二人的命留在這里不可。慕容博拉下了自己蒙著臉的布,道:“風然清,你也算是一個人才,不過就是知道得太多了。”眾人立時恍然大悟,自己等人是被卷進了這場爭斗中了,不過他們更驚的是慕容博還活著這件事情。慕容博道:“在場的江湖朋友們,你們所認識的這位風然清,他可是從我慕容家偷取了許多的武功秘籍,這幾年江湖中許多人被自己的成名絕技給殺死,估計就是他干的,你們要報仇的就找他吧。”慕容博的話無疑是一個炸彈,風然清卻是冷眼看著,好象慕容博說得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樣。
眾人回頭看風然清,卻是見風然清眼睛盯著慕容博卻不出聲反對,心中便是信了慕容博幾分。風然清看著慕容復及慕容博腳下不遠的木婉清,渾身顫抖不已,二人慘死的念頭出現在自己的腦子里,風然清頓時怒吼道:“慕容復,我要把你前刀萬刮了。”便是躍向了慕容復,正在這時卻是一人從背后偷襲風然清…
“父親,不要!”段譽在出聲的時候也同時出手,六脈神劍的劍氣也直刺風然清,但是他終究是晚了一步,風然清幾乎在偷襲自己的人出手的瞬間便是回身一劍扎進了那偷襲自己的人的心臟之內,不過風然清卻是連看都沒有看,就往外拔劍。
“不要,不要拔。”那段譽頓時緊張地說道,風然清卻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一劍拔了出來,每拔一點那段正淳便是吐一口血,全身打著冷戰,風然清一劍拔出來的時候那劍卻是粘了血,整個劍身都是血se,風然清更不停留,急向慕容復奔去。慕容博卻是注意到風然清眼中神情混亂,但是依然殺機不斷,心道:難道風然清走火入魔了。段譽見段正淳胸口血噴射而出,頓時急得抱起段正淳用手捂住傷口,那四個護衛也正圍了上來,正是朱丹臣,高升泰,褚萬里,巴天石等四人,但是段正淳卻已是昏迷不醒了。
李進風看著刀白鳳淚流不止,道:“怎么,段正淳死了你卻傷心成這樣嗎?”刀白鳳搖頭不語,雖然段正淳死了自己也傷心,但是她更傷心的是風然清,就算是隔著這么遠,但是他依然感覺到風然清此時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風然清了,好似一副只會殺人的機器,沒有了靈魂一樣。李進風卻是不明所以,便是看著場中的風然清,看他到底能殺死那幾個高手不?
慕容博見風然清直奔而來,眼神狂暴不停,心中一緊,道:“復兒,你走開,最好躲到那群人當中去。”慕容復還沒有見過父親說話這么緊張的時候,頓時知道此時情況肯定是不一樣,便是急急向那一團人跑去。風然清眼見慕容復走開,便是立刻轉向慕容復,那慕容博喝道:“風然清,你和老夫過上幾招!”然后出掌直擊風然清,風然清卻是看也沒有看慕容博,只是推出一掌去擋,眼睛還是盯著慕容復沒有放開,那慕容博一掌打在風然清的手上,兩人各是推了開來,慕容博心中一驚,轉向站在那里看熱鬧的蕭遠山道:“老朋友,今天你若不殺他,也是被他殺,你還不動手。”
蕭遠山冷笑道:“放心,我們先讓那些跟他鬧會,他的內力不可能用不完的,你兒子跟你一樣沒那么容易死的。”慕容博轉頭看向,卻是見風然清一劍把快刀祁六給殺了,看著風然清的劍上血跡為干又添新血,又見慕容復故意把人引向玄念,頓時笑道:“好,我們先等上一等。”玄念見慕容復故意把風然清往自己這邊帶便是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了,心中罵道今天自己活著出去以后必跟他慕容家爭個理來,看了看旁邊正是自己的十八個弟子以及譚公,譚婆兩夫婦,那個趙錢孫不知道去哪里了?“風然清來了,準備布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