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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
龍梨花一邊答應著太子夜殤,一邊趁著太子夜殤不注意,偷偷的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包粉末,迅速倒進了酒壺里,拿過了太子夜殤的酒樽,在酒樽中斟滿了酒,放下了酒壺,安靜的坐在太子夜殤的面前,等待著太子夜殤將那杯酒喝下去。
太子夜殤一把將酒樽從龍梨花的手中奪過,看也不看,直接一飲而盡,一想到這次鎮(zhèn)壓叛軍的元帥竟然還是那位身份可疑的陳存雄,太子夜殤氣得一把將手里的酒樽砸在地上,嚇得眾龍一陣驚恐。
憤怒的將桌子一把掀翻,龍梨花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太子夜殤的身后,從后面抱住了太子夜殤,說道:“殿下息怒,殿下您在這里發(fā)脾氣,萬一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倒不如就讓那個陳存雄去蹦跶吧,現(xiàn)在軍隊都是殿下的,他陳存雄就算是立了功,這頭功還不是殿下您的么。”
太子夜殤剛想要說些什么,突然只是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覺得全身的力量像是全部化為了烏有,躺倒在龍梨花的懷中。
龍梨花的嘴角不禁揚起了一個弧度,向太子夜殤的隨身侍衛(wèi)說道:“太子殿下累了,還不快扶太子殿下回寢殿休息!”
“遵命!太子妃!”
一旁的侍衛(wèi)連忙領命,背起了太子夜殤,和一眾侍衛(wèi)向寢殿走去。
返回了梳妝臺,龍梨花一邊精心的打扮著自己,一邊向隨身侍女香兒問道:“讓你偽造的奏疏都送去了沒有?”
香兒向龍梨花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請娘娘放心!事情都辦妥了!聽那些侍衛(wèi)們說啊,龍神大人這次氣得可不輕呢,竟然讓太子殿下留在龍神殿,讓龍神大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呢!”
龍梨花一邊將一支鳳釵戴在了頭上,一邊贊賞的說道:“干的不錯,下去領賞吧!”
“多謝娘娘厚愛!”
香兒立刻向龍梨花磕了一個頭,興高采烈的退下領賞去了。
梳妝打扮完畢,龍梨花戴上了面紗,離開了太子府,去往了和夜天明事先約定好的地方,虎龍城外的一處密林里,偷偷的和夜天明見面。
密林里面陰森森的,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野獸跑過灌木叢帶出的沙沙聲。龍梨花三步并作兩步,神色慌忙的向著早已和夜天明約定好的地方走去。
“夜天明!你給本宮出來!”
見夜天明并沒有出現(xiàn)在與自己約定好的地點,龍梨花不禁有些不滿,頗有怒意的說道。
“著什么急啊!是你的是你的終究是你的,誰也奪不走;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強爭也爭不來的。我夜天明辦事,還能出什么問題不成,梨花啊,你就等著準備當上母儀天下的皇后吧!”
這時,夜天明身穿漆黑色重甲,頭戴漆黑色頭盔,還戴著黑色的面甲,從一棵歪脖子樹后面走了出來,向龍梨花慢條斯理的說道。
龍梨花可不像夜天明這么淡定,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坐上皇后的寶座,盡管她已經(jīng)是太子妃了,只要等太子夜殤日后坐上了王位,她也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為大虎龍國的皇后,但是可不要忘了,那龍梨花可是前黃金龍族的皇后,她要是坐上大虎龍國皇后的位子,那可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因此龍梨花才要如此費盡心機的繼續(xù)她的復仇大計。
將目光移向別處,龍梨花說道:“我們千算萬算,本以為太子會是這次紅龍龍神派出的鎮(zhèn)壓你的首領,如果是這樣,事情就會好辦的多,可是我們萬萬沒有算到,這次前來鎮(zhèn)壓你的,并不是太子,而是你的老對手,反帝陳存雄。”
夜天明面甲下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心想:怎么會是他,好你個龍梨花,想不到你的心腸如此的歹毒,如果真是陳存雄,最后得利最多的,無疑就是你,因為我和陳存雄,誰勝利誰失敗已經(jīng)不重要了,無論我們當中誰打敗了誰,都是替大虎龍國除去了一根肉中刺,看來此戰(zhàn),我不僅要戰(zhàn)勝陳存雄,更要登上龍神大人的寶座,只有這樣,我才能好好的報答你!”
此時的龍梨花也是在心里暗暗的偷笑,因為她知道,經(jīng)此一戰(zhàn),無論誰王誰寇,都是替大虎龍國除去了一根肉中刺,就算最后龍神大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和叛軍首領夜天明見過面,只要自己謊稱是去說服夜天明投降,而太子夜殤的昏倒而不能去救駕的罪行,也可以完全的推卸到夜天明的頭上,就說太子殿下是因為和刺客搏斗中受傷,所以才救駕來遲。
龍梨花和夜天明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附近,還有第三雙眼睛,在無時無刻的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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