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皓月立刻伸出手將耗子哥接住,耗子哥感覺到有人接觸到了自己,還以為是那些龍族戰(zhàn)兵又要來毒打自己了,本能的想要叫喊出聲來,卻被皓月迅速的捂住嘴巴。
耗子哥本能的掙扎了幾下,見是皓月,于是放下心來,停止了掙扎。皓月放開了捂著耗子哥嘴巴的手,語氣有一些心疼和憤怒,低聲說道:“耗子哥,你怎么樣了,那些龍族戰(zhàn)兵下手可真是重,連你的龍鱗都被扒光了,真是太過分了,告訴兄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老子這就去做了他,替兄弟你報仇!”
耗子哥躺在皓月的懷里,伸出沾滿了鮮血的手想要撫摸一下自己兄弟的臉,奈何疼痛是那么的劇烈,伸到一半的手終于抵擋不住劇烈的疼痛,放下了,皓月連忙騰出一只手,將耗子哥的那只血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臉旁,輕輕的蹭了幾下,耗子哥粗重的喘著氣,虛弱的說道:“兄弟,不要管我,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要是被他們發(fā)現可就真的麻煩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兄弟你白白的來這里送死!”
皓月將耗子哥艱難的背到了自己的背上,本就瘦弱不堪的皓月在背上了耗子哥之后,雙腿不由自主的一彎,但是隨后有慢慢的挺直了,皓月咬著牙說道:“耗子哥,你再忍一忍,我這就救你出去!敢欺負我們高貴的黃金龍族,看老子出去做了他們!”
“哦?誰這么囂張啊,要做了我們!來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典獄長率領著一群龍族戰(zhàn)兵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典獄長摸著被耗子哥咬疼的鼻子說道。
“完了,這下走不了了,兄弟,你快放下我,自己逃命吧!我沒了龍鱗,反正也是快要死的龍了,可是你還年輕,還大有可為,沒有必要為了我一條廢龍而賠上了自己的性命!”趴在皓月背上的耗子哥看到兩龍被包圍了,強烈要求皓月不要管自己,讓皓月先逃命。
皓月用力的將耗子哥往上托了托,咬碎了一顆牙齒,鮮紅的血跡順著皓月的嘴角流了下來,一臉剛毅的說道:“耗子哥,你說什么傻話呢,我皓月的命是你救的,要不是你當初收留了我,我早就餓死街頭了,哪里還有今天,現在說什么也不能阻止我救你出去,我既然進來了,就沒有打算活著出去!”
一群龍族戰(zhàn)兵上來就把皓月和耗子哥包圍了,所有的龍族戰(zhàn)兵手中的銳利長矛都齊齊的瞄準了兩龍,只要他們敢動一下,隨時都會被所有的長矛扎成馬蜂窩。
典獄長繞著他們走了一圈,皓月一臉厭惡的看著典獄長,呷了一口唾沫,典獄長嘖嘖的搖著頭看著兩龍,說道:“小子,我瞧你這身打扮,像是個盜賊,可惜,你只是一個不專業(yè)的盜賊,你也不拍著你的破腦瓜殼想想,這里是什么地方,哪是你一個小小的盜賊能隨便進出的。
之前巡邏隊隊長對我說,龍神大人招了新龍,還是你這小子,我說你小子賊眉鼠眼的,龍神大人怎么會看上你這種貨色呢,我當時就覺得很可疑,你一只新龍,跑來死牢做什么,于是呢,我就設了一個局,讓我的手下們都假裝睡著了,來試探試探你,嘿,沒想到你還真的上當了!”
皓月吐了一口唾沫在典獄長面前,說道:“卑鄙!你們這些渣滓,把我兄弟害成這樣!”
典獄長輕輕的挑起了皓月的下巴,說道:“跟我斗,你小子還是太嫩了,既然來了,那就不要急著走啊,不管遠近都是客人,請不要客氣,就在這里住下吧,我看你的兄弟一只龍被關在這個又冷又潮濕的地方,多寂寞啊,你就留下來,慢慢的和他敘敘舊,放心,沒有人會打擾你們!”
典獄長朝著那些龍族戰(zhàn)兵們一示意,說道:“把他們關在一起,明天等候龍神大人的發(fā)落,一只笨龍就想來劫獄,真是一個茶余飯后的好談資啊!”
很快,皓月就被那些龍族戰(zhàn)兵們給五花大綁了,和耗子哥一起,被投入了死牢。
“兄弟,對不起,害你和我一起受苦了!”耗子哥咳嗽了幾聲,說道。
皓月一邊費力的從背后的腰帶處抽出一把匕首,一邊說道:“說什么話呢,耗子哥,我皓月只是一個小盜賊,只會小打小鬧的,等一下,我這就割斷繩子救你出去!”
耗子哥點了點頭,第一次感覺到皓月并不像自己感覺的那樣,是那么的膽小和懦弱,耗子哥瞬間感覺有些好笑,自己本以為那些實力高超的同伴們會來營救自己,到頭來,自己唯一能依靠的,竟然是自己之前一直都瞧不起的小盜賊皓月,果然在一起的只是朋友,而能真正和自己走到最后的,才能算是真正的兄弟。
不一會兒,皓月就用匕首割斷了綁住自己手的繩子,甩了甩被綁疼的手,說道:“該死的,等老子出去了,我要他們好看!”
皓月心里感覺有些疑惑,話是這么說,可是要怎么出去呢?現在外面一定是加強了戒備,必須得另外想辦法。
死牢里沒有老鼠,倒是有幾只蜘蛛。皓月突發(fā)奇想,決定嘗試著馴化一只蜘蛛。皓月立刻全力以赴的投入這項工作,可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的,最后只好放棄了。
皓月始終弄不明白,是那時的蜘蛛比現在聰明的呢,還是玉龍族死牢里的蜘蛛比外面的更笨蛋!實際情況是,這只該死的蜘蛛根本不聽皓月的話,執(zhí)意要和皓月做對,這使的皓月大為惱火,最后索性一腳就踩死了它。
機靈的皓月又生出了一個念頭,如果從窗外招來幾只貓頭鷹,一定很容易馴服。可是死牢的窗戶這么高,應該怎么爬上去呢?
皓月不知道該怎么才能爬上那扇小窗戶。皓月左思右想,都快要急的發(fā)瘋了。皓月整只龍都不好了,魂不守舍的,通過爬窗戶逃出生天的念頭怎么也打消不了……
皓月將死牢角落里的石床費勁的移到窗下,好縮短一些距離。突然,皓月的目光被地上的斷繩給吸引住了,可是撿起來把所有的斷繩接到了一起,加起來的總長度也僅僅是石床到天窗距離的一半。
皓月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想到了自己正穿著龍族戰(zhàn)兵的衣盔和自己的衣服,這就好辦了,皓月麻利的解下了配套于龍族戰(zhàn)兵衣盔的褲腰帶接到繩子上,再脫下龍族戰(zhàn)兵衣盔的內成撕成布條,擰成布條,接上已經很長的繩子。
皓月把繩子對準窗戶扔上去。現在長度是夠了,可是想要繞過窗戶的鐵柵欄再垂下來,還得更長。皓月想起了長矛,將繩子的一頭伸進了長矛的一個圓環(huán)內,打了一個死結,現在這繩子已經很長很長,足夠是皓月和耗子哥按計劃順利地爬到窗臺上。
皓月脫下了自己的一只鞋子,栓在了繩子的末端,左手握住了繩子的另一端,右手開始試著把鞋子扔過鐵柵欄。
皓月是費了多少工夫啊!因為沒有計時工具,所以無法計算到底花了多長的時間。其歷時之久,可以從皓月滿頭的汗和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衣服看出來。
皓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大功告成。扔出的鞋子總算繞過鐵柵欄,垂進現在待的死牢里,皓月抓住下邊的繩頭小心翼翼的搖晃,讓系著鞋子的一頭徐徐的降落,一直降到可以抓住向上爬的高度。
真開心呀!皓月將耗子哥和自己綁在一起,抓著繩子一直爬上窗臺,蜷曲在那兒。皓月和耗子哥向天空致敬,從來沒有見過像今天這么明凈和美麗的夜空。
欣賞完明麗的夜空之余,皓月試著拉了拉鐵柵欄的欄桿,還好這鐵柵欄年久失修,沒過一會兒,皓月就把鐵柵欄給破壞了,之后皓月施展有些蹩腳的輕功,終于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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