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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跟他解釋,只是費力地將泥土挖開,這一挖之下,倍感驚奇,這內層的泥土竟然跟外面的硬土殼子有天壤之別,這些泥土呈黑色,極為松軟,一挖一大塊。黑土中夾雜著一些白色碎屑,我捻了一塊,仔細看了看,竟是骨頭的渣子。
泥土大塊紛飛,彎曲的土洞被我逐漸挖直,陽光一點點宣泄進來,我漸漸看到了林梵音那焦急的臉龐。
“噗通”“噗通”洞里的行尸一個個倒下,大金也摔到了地上,那些個行尸,再也沒有力氣了。蠟黃的尸體暴漏在陽光下,看著那么無力。
林梵音看到我,頓時喜笑顏開。她在上面等的太久,若不是我下來前叮囑她看好劉大炮,她早就跳了下來。
我見此招果然奏效,跳下去先讓大金爬上去,自己也爬了上來。那劉大炮見坑里那么多尸體,已經癱倒在地,兩腿再也邁不動,還是我跟大金將他扶了回去。
還有不少尸體仍堆積在陰暗處,一時之間受不著陽光。可隨著時間流逝,這洞口終將越來越大,里面的行尸也終將塵歸塵土歸土。
回到車里,
大金唏噓感嘆:“這他娘地又是干尸又是鬼的,人要是走了背字兒,拉泡屎都能撞了邪……”
我聽得好笑,軟軟地靠在沙發(fā)上,道:“想不到這里的死尸如此之多,執(zhí)念過深,連摸金校尉的正宗摸金符都是無用了。”
我這話一出,大金馬上想起來,從脖子上把那摸金符扯下來:“不說我還忘了,虧我還想把這玩意好好供著,卻沒想到屁用不頂,還不如去慈云寺里求個玉菩薩帶上,起碼能嚇嚇小鬼兒……”說著惱怒地將摸金符扔進包里。
我聽他這話倒是稀罕了,在我記憶力,大金是個虎不拉幾的人,對于菩薩啊佛啊一般的東西都是嗤之以鼻的,怎么如今也跟林山老頭一樣,拜起了菩薩?我對大金道:“你不是一直以‘背頭’羅漢自居的嗎,怎么能對比你低一個階層的低頭?不想當領導的領導,是個傻領導。”
大金一聽,摸了摸自己的大背頭,早上收拾的锃光瓦亮大背頭此時已經是雞窩一般凌亂。他用力地把頭發(fā)往后撫了撫,道:“這個‘背頭’羅漢依然牛逼,可階級上還是低了點。你不知道……慈云寺太靈了,從那取個玉菩薩,保管比你脖子上的破牌子好使。”
我一聽更加奇怪了我脖子上的惡人璽大金也見過,其神奇之處更不必說。那慈云寺也不知從哪冒出的村廟野觀,竟然比得上我的惡人璽?
見我一臉不信的模樣,大金對我解釋道:“這個是我親身經歷過得,那叫一個神……那會我不是剛剛跟女朋友分手嗎?你也吃了官司,兒子都沒了,那個郁悶啊,于是我就想出去走走。”
我聽他講的只想笑,他那女朋友估計就是那個拋下他跑掉的婆娘,礙于梵音在,為了不丟面子索性改口。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講。
大金繼續(xù)道:“我開著車往山里跑了十幾公里……就看一個小村村旁有個牌子,上寫‘慈云寺’。我雖然不信佛,但那會傷心欲絕,只想找個依托,尋思起碼找個老僧傾訴一下也是好的,于是便上了山,走了很久才找到那小廟。
說來這小廟,也就三間屋子,正殿跟側殿和僧人住的地方。可就是這么小的一小廟,門口卻平平整整蹲著一個十幾米高的石佛像。石佛的蓮花寶座前端放著一半人高的青銅香爐,石佛比那廟門還高,遮住了陽光,奇怪至極。那石佛也就是普通佛像模樣,當時太傷心,沒有細看。
進了廟門,轉悠了一圈,院中只有兩個大香爐,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掃地。我就問那女人:‘這寺里的高僧呢?’那女人搖頭說:‘他們做法事去了。’
從女人那買了一把香,本來想燒給正殿的,可想想門口有那么大一石佛,應該更靈驗。索性跑到外面,把香全點了插進那香爐里。結果點著點著,悲從心中來,越哭越厲害,越哭越厲害……哥哥就這么對著那大石佛哭了一個鐘頭,最后我哭到實在沒眼淚了,才發(fā)現天快黑了就準備走。走之前也沒見僧人回來,我尋思哭了這么久,起碼讓我知道這是個什么佛吧,就去問那女人,那女人說這叫‘老佛爺’,我沒多問,就直接下山了。
過了幾天,我心情終于好轉,感覺是那大石佛起了作用,要去還愿,結果有到了那寺廟,你猜怎么著?”大金一臉的神秘。
我猜大金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才會覺得那里菩薩靈驗。想了半天,才道:“那大石佛活過來了?跟你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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