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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不明白他,因為我懷疑這次刺殺說不定與他有關,可他為什么要救我?現在又為什么要陪在我身邊呢?剛才那一瞬間的錯覺,我甚至覺得他是憤怒的。難道,我錯怪他了?可是在大燕朝堂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氛下,我實在不知道誰想對我下毒手,又怎么會熟悉我的行動路線,我戴著豬頭面具還被認了出來。
“你怎么還不走?”到底,小武忍不住了,對公羊瀟灑橫眉立目。
“皇伯伯和皇嬸嬸還沒有回來,我陪陪紛紛。”公羊瀟灑不以為意的說,一臉理所當然。
“不是有我嗎?”
“你是外男,本世子是表親。”
“什么外男內男的,太子殿下又不是女的,那么多窮講究。”小武嚷嚷道。
我心里打了個突。
再看向公羊瀟灑,他一臉無辜,笑嘻嘻的說,“如果紛紛是一位公主,你現在都可以直接拉出去凌遲處死了。”
“你是說太子殿下長得女氣文弱嗎?”小武立即生氣了,挽起袖子道,“太子殿下的名譽就是我的生命,你敢詆毀,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拳頭的滋味。”
“無旨而在太子殿下面前動武,可視為刺殺哦。”公羊瀟灑好整以暇的說。
小武的動作僵了片刻,又挑戰道,“九月初一有國子監大比武,到時候跟你一決高下!”
“好啊好啊。”
“輸的人怎么說?”
“勝敗乃兵家常事,武定國,你著相了。”
“你……”
“我怎么了?啊,忽然好困。”公羊瀟灑說著,就把身子歪向桌子,一手支著頭,微閉上了眼睛。那模樣,慵懶而優雅,非常迷人。
可惜,屋里的其他兩個人都不懂欣賞。
小武氣得要命,因為公羊瀟灑畢竟比他爵位高,又不能造次,所以只能把牙齒咬得嘎崩嘎崩響,仿佛在想象著咬碎對手的骨頭。而我,心里還在忐忑。
剛才公羊瀟灑是什么意思?他不會懷疑,甚至知道我是女人了吧?可看他那樣子,又不太像,他說話帶著一幅口無遮攔的勁兒,又帶著幾分氣人,幾分逗弄。
他向來對我就是這樣,好像我是他懷里的小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