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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死人哪,大燕俸祿就養(yǎng)你們這樣的閑人,隨便讓閑雜人等騷擾本宮?”見沒人做出反應(yīng),我又吼。之后,猛烈的咳嗽。不行,昨晚喝太多了,嗓子干得像裂開一樣。
還是阿邦反應(yīng)快,連忙倒了杯涼茶給我。當我可著杯子往下灌水時,低聲在耳邊說,“紛紛你老實點,爭取個好態(tài)度吧。”
我差點嗆著,當機的腦筋突然就轉(zhuǎn)得快了。論理,這世上沒人敢對我惡聲惡氣,包括我父皇在內(nèi)。可凡事有例外。鑒于我的學子身份,那種奇特存在的人種就是:先生。
大燕朝重教育,所以格外尊師重道。我父皇還是太子時有一位當時很年輕、但現(xiàn)在非常老的太師顧敏疏,八十多歲的老家伙了,遇到我父皇治國出昏招時,還顫顫巍巍的拿著拐棍兒指點著數(shù)落,蹦跳也非常有力。到底因為我父皇是當今圣上不敢當真打,但他的牙掉得差不多了,唾沫星子飛得像下雷陣雨,還時大時小的,淹也把人淹死。
他每回這樣還抬著棺材來,不聽他罵,他就又哭又叫,悲憤異常,威脅一頭撞死,潑婦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他老人家深得精髓,運用靈活。害得我父皇有氣也不敢生,不然就是昏君。文人清流無力,可那筆桿子和輿論很可怕的,所書寫的歷史也是可怕的。
由此,可見老師在我們大燕王朝的地位。當然顧太師那種極品很少見,可基本上,身為學子是不是敢反抗老師的,至少明面上如此,尤其我這種還沒畢業(yè)的新人。雖然之前的一年,我變著法子淘氣,他們對我只是敢怒不敢言。可到底,我理虧不是。
所以,當阿邦讓我爭取好態(tài)度,我立即知道我得罪的是老師。這在大燕朝,是重罪。特別是身為太子,應(yīng)該是學子們的表率來著。若然我名聲真壞了,太子被參,就會便宜了公羊瀟灑。
想到這兒,我抬頭又看了看。那混蛋不在,他是四年級生,跟我的課時不一樣,幸好這會子不在,不然我更麻煩。
可眼前這位……他不是國子監(jiān)的官員和先生啊。就算我是三差學生,但國子監(jiān)的人還是認得差不多。此人,面生得很。
這時候,孔主薄也反應(yīng)過來,連忙上前一步,躬著身子對我說,“太子殿下,這位是新來的司業(yè)顧荒城,當今太師的唯一嫡孫,無逸二十五年的文武狀元,一直鎮(zhèn)守東南部邊界,因太師年高,皇上憐惜,才調(diào)回京骨肉團圓的。除司業(yè)之職外,還兼著文武教頭。”
聽聞此言,我大吃一驚,渾身發(fā)冷。是聽說今年二年級有新生插班,還來了新司業(yè),可怎么是他?我又怎么這么倒霉,第一天就被他逮到?新官上升三把火,他不會這么不給面子,直接燒太子殿下我吧?
顧太師之倔強,之死諫直諫我是親眼見到過的。我父皇雖然有時候很煩,但感念幼時之情,又知道他老人家確實是為國為民,沒有私心,所以百般容忍。當然,他不忍也不行。
對顧太師這么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顧太師雖然是文臣,但他的三個兒子全是武將,后來在與西北的魏國,東南的大齊征戰(zhàn)時,全部戰(zhàn)死殺場。滿門忠烈,只剩下一個遺腹子,六十歲上得的孫子顧荒城。
我父皇二十七歲即位,四十歲得子,也就是我這個西貝貨,至今在位三十年,年號是為無逸。顧荒城奪得文武又狀元那年才二十歲,當時轟動全大燕。那年,我十二。那么,現(xiàn)在我十七了,他二十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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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有話要說……………
紛紛太子要倒霉啦!
哇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