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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香一聽莫妍不怪自己，已經(jīng)是長松了一口氣，又聽見夕末確實(shí)是被莫妍帶走了，坐實(shí)了心中想法，反倒也沒那么怕了。

至于那將來的安心日子……

她忽然又想起了莫妍，這一次，是平日里一身水色繡花長裙，安安靜靜在園子里寫字作畫的莫妍，平和寧靜。其實(shí)那樣的生活才適合莫妍，不如人爭，仿若身處世外桃源。

若是可以，且讓二奶奶下輩子投身在一個(gè)好人家，能讓她無憂無慮地過上那樣的神仙似的日子。

拈香默默念著，她記得莫妍的好，在少了那些恐懼、不安之后，剩下的便是愧疚和祈福。她盡量平復(fù)了心情，問道：“七小姐要問什么事？”

“從前在二嫂身邊伺候的丫鬟，如今都去哪兒了？除了你之外，可都賣出去了？”

雖然不曉得臻璇為何這么問，拈香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地回答了：“除了奴婢，都前前后后分了幾次賣出去了。也許是擔(dān)心全賣了反而太過招眼，才把奴婢剩下了吧。奴婢打小就進(jìn)裴家伺候，若是被賣出去，奴婢也不曉得要如何過活了，所以……”

拈香說到這里低下了頭，咬了咬下唇。

拈香的言下之意，臻璇聽明白了，為了能夠留在裴家，拈香才會那么聽從賈老太太的命令，而她，確實(shí)成功留了下來。

“也許是覺得奴婢聽話有用吧?！蹦橄憬K是低低說了一聲，作為一個(gè)丫鬟，還有什么比聽話有用更能獲得主人親睞的呢。

臻璇看著拈香那自嘲的笑容，心中不由一緊，只覺得有些不好的感覺，卻又說不出來。

這里不是思索的地方，臻璇估算著從遇見拈香到現(xiàn)在，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好歹也過了小半個(gè)時(shí)辰了，萬一被人瞧見了，就不好糊弄過去了。

打定了主意，她語氣認(rèn)真地說道：“今天說的話，不用我多提醒，你也曉得不能說出去。我不會告訴別人你與二嫂燒紙，同樣的，你也不會說我曉得二嫂真實(shí)的死因，以及她給我托夢的事兒?！?

拈香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爬起身收拾了火盆，行了禮就走了。

看著拈香的身形越走越遠(yuǎn)，臻璇只覺得自己必須敲打這個(gè)丫鬟幾句，她猛得趕上去了幾步，道：“還有一事我要同你說的?！?

見拈香不解地看著自己，臻璇一字一句，道：“二哥才是你的主子，該聽誰的，該護(hù)著誰，你自己掂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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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jié)名比什么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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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

少女一夢，改寫九龍奪嫡

[bookid==《清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