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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媽媽的要求,宴滿秋裝模做樣地點了點頭,她有些無奈,她的家人總想“治好”她,可她卻只想一個人呆在家中,盡快找到回去自己世界的方法,萬不得已絕不接觸其他人。
這個世界的人都像紙糊的一樣,隨便打兩下就死了,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惹了她,她一掌直接將其拍成了肉泥,那可不好辦了。
在這兒生活了十幾年,宴滿秋也發現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比起她那憑實力說話的“蠻荒”世界,這里顯然文明的多了,再怎么厲害的人也不能隨意拿捏他人的性命,當然……這兒絕大部分人也沒這個本事。
這里不存在任何靈氣,物種也只有人族,所有的人都沒有靈根,無法修煉,最終會壽元耗盡而亡,而他們也會出于本能地害怕她。
即便宴滿秋只剩下一絲靈力,也盡力掩蓋了自身的威壓與氣場,但這里的人依舊會對她產生恐懼。
她的爸媽曾多次在她面前流下冷汗,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可盡管如此,他們還是每天都擁抱她,對待她如普通的女兒,而她的兩位姐姐就更慘了,也許是她們太小了,宴滿秋什么都不用做,光是和她們獨處一室,都能讓她們蜷縮在一起害怕地噤聲默哭,因此,她也極力避免著與人過多接觸。
然而,身處異世界的她,也并非無一人可訴說。
……
第二天,宴滿秋與出門游玩的家人們告別,等確認他們都坐上高空上的列車離開后,她終于卸下偽裝,輕觸手環呼出一塊全息熒幕,又熟練地找出并點了點被她影藏起來的那位聯系人。
半個小時后,一陣敲門聲傳來,宴滿秋剛一打開大門,一位喘著粗氣的男子便扶著門框,冷不丁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宴滿秋嫌棄地看著他,“我說過,我們那里也沒有見人就跪的習慣。”
“沒、沒撐住……”男子說著,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叫程闊,是當初宴滿秋降臨到這個世界時,在場的那位醫生,自那天起,詭異的感覺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他一直想要接觸這戶家庭可始終都沒有機會也沒有理由,直到多年后的某一天,這對富裕的夫婦帶著他們最小的女兒再次來到了他所在的中心醫院。
尚存靈力的宴滿秋自然察覺到了有什么在密切關注著她,而她也借著上廁所的時候找上了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