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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唯雅一聽老頭說話就鬧心,眉頭一皺:“你們這些老頭子黃土埋半截了還在這兒大放厥詞,禮義倫理重要還是人命重要啊!我看你們根本就是**的主謀,才會這樣攔著我師父救人。”
這話說的有些誅心了。可卻仿佛一貼膏藥一樣直接堵住了長老們的嘴。靠了,誰敢說什么啊,說了就等于承認自己是買兇殺家主的人啊喂!
未等長老們喘過氣來呵斥夏唯雅不懂事理,那邊長島真人已經就著燭火燒了針,吹涼了,一把掀開包在楚鈺胸口的細布。
夏唯雅眼睛瞪得圓圓的,打算直接堵死這些老頭們的陳詞濫調。還沒等開口一眼就看見了長島真人拿著針奔著楚鈺去了。
“哎我去!”夏唯雅一個跳腳沖過去扯住長島真人的胳膊:“師父你倒是給他喂點麻沸散什么的啊,就是縫也不能生縫啊!”
長島真人一愣,對啊,方才自己還說活生生縫人家肉不對,回頭就腦子一熱忘了這是活人了。
夏唯雅:……師父你真的是世外高人么?騙人的吧?
只見長島真人從袖子中拿出一個布卷,打開來里面一排銀針。抽出幾根刷刷幾下刺進楚鈺身上,只見楚鈺原本還疼的冒冷汗,瞬間面色就沉靜下來。
額……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針灸止痛?夏唯雅瞠目結舌地看著歷史長河的產物滾滾地從面前流過。那邊長島真人毫不猶豫地將楚鈺那一個成人巴掌長度的傷口縫合起來。
夏唯雅嘖嘖兩聲,看來平時長島真人的衣服都是自己補的,一個大男人針腳這么細致而且一點都不亂。居家好男人啊。
花自憐站在一邊凝眉看著自家師父當真用針線給人縫傷口,眼角掃到跪在地還在喘粗氣的老頭們。心里盤算著需不需要殺人滅口什么的。
楚鈺也不是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只不過他著實被這種特殊的醫療方式給嚇著了。眼睜睜地看著胸口的長口子被一針一線地縫上了,是個人都會嚇傻。
所以現代做手術的時候就算是全身麻醉也會用簾子擋上啊,看著自己被切開或者縫上,誰受得了啊。
夏唯雅早在長島真人開始縫合的時候就叫丫鬟們準備了烈酒,尼瑪連消毒都沒有就上了手。除了消毒還得消炎才行。誰知道那絲線是不是干凈的啊。
長島真人額頭上滲出微微薄汗,總算是穩著手將傷口縫合了。那種針穿過皮肉的奇異觸感讓他心頭流淌過莫名其妙的感覺。
難熬的過程總算是過去了,剪短了絲線,長島真人松了口氣。夏唯雅才沒那么樂觀,趕緊用棉布沾了烈酒小心地擦拭著傷口周圍。
“師父,降熱的藥。”說消炎鐵定沒人懂,一般發炎都會引起發燒。這樣說應該還可以蒙混過關。
長島真人擰著眉給楚鈺掐了個脈,確實有些發燒的跡象。提筆寫了個方子,讓花自憐親自去抓了看著熬藥。
待楚鈺將藥喝了,沉沉睡去。才算是折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