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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到這件事,長島真人的臉色肅然了起來:“那是北疆的人?!?
花容一聽,也嚴肅了起來:“探子?”
長島真人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好說,今日正值七夕,許多事都不方便。只能先送到官府再說?!?
花容點點頭,看來明日他就得跑一趟官府。
“北疆人都用那種闊刀么?”夏唯雅對這個倒比較感興趣。
花自憐拿出方才攔下的那把闊刀,只見刀身寬闊,長度一米有余。結實程度可以想象。若不是身強力壯的絕對拎不起來。
花無缺和范玉麒都湊近了看著,刀身上還有血跡,一片腥味兒。范依柔用手絹遮了口鼻,也湊近了看了看。
“殺得人是誰?”夏唯雅更加好奇對方的身份。
這樣一問,長島真人反而深思了起來:“對啊,本尊倒忘了看看是誰了。”
夏唯雅:……
花自憐已經(jīng)讓店小二去打聽了。論打聽,探子都比不上酒樓的小二消息靈通。
沒一會兒,店小二便打聽回來了,湊在門口跟花自憐小聲說了。花自憐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不會是認識的人吧?夏唯雅心里咯噔一下。
“竟是郁嵐山楚家家主?!被ㄗ詰z的口氣有些沉重。
夏唯雅騰地站起身,楚家主?楚鈺不是沒在城里么?怎么會被殺了呢?
花自憐臉色有些暗:“聽說留了一口氣,險險地躲了過去。只是傷到了心脈,不知道能否扛過今晚?!?
就是傷到了大動脈唄?夏唯雅心思活絡了一些,這個時代,最多的就是包扎外傷,甚至連藥品都是有限的。這位楚家主,真的是危險了。
長島真人沉吟了一下,豁然起身:“憐兒和麟兒隨為師走一趟。楚家主現(xiàn)在還不能死。”
一聽說可以圍觀,夏唯雅頓時緊跟著新任師父,緊緊地扯住人家的衣襟。
別人還好,范依柔卻有些為難,且不說這拜師拜的如此兒戲,但就說讓個5歲的孩子深夜去看個將死之人,這絕對不行。雖然范玉麟不是親弟弟,但好歹有一半血緣。做姐姐的范依柔突然有了一種責任感。
“真人請留步,”范依柔福了一禮:“舍弟年幼,見不得這些。請真人準許小女帶舍弟回家?!?
長島真人看了看范依柔。小姑娘估計是提起了很大的勇氣,耳朵都紅了。一直低著頭,也不敢看人家一眼。
笑了笑,“你回去便說是本尊將人帶走的。你父母定不會為難你?!?
說罷,夾起夏唯雅腳尖一點躍窗而出消失在夜空中。
范依柔愣了愣,差點就哭出來。弟弟就這樣讓人家給帶走了!
花媽媽原本有些忐忑夏唯雅小小年紀就被帶去看那樣血腥的場面,沒等開口就被范依柔搶了先。而且看范依柔的表情是真的擔心幼弟,花媽媽對范依柔的印象稍微改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