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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生蠔、對蝦、八爪魚、青魚、鯧魚，這些在蓄水池里先養著，滴幾滴靈泉水。

得空再去趕海，撿一些海藻、小型魚蝦放進來投喂。

剛倒完水，連人帶缸，被空間踢了出來。

楚瑤撇撇嘴，真是好小氣一個空間，十分鐘，就十分鐘，一秒也不多給！

......

顧庭琛這邊，回了軍區，晚飯也沒去食堂吃，直接回了宿舍。

簡單洗了把臉，翻來覆去睡不著。

索性拿起從段師長那掏來的煙，起身離開宿舍，去了辦公樓......

“你來的正好，聽說你沒去食堂吃晚飯，過來吃點。”

“我不餓，我是來調楚瑤檔案的。”

“嗯？”

段宏偉放下筷子，手里舉著啃了一半的饅頭的動作一頓，心里一個咯噔。

小顧這么急，不會是那小楚同志真有什么問題吧？

“能調嗎？”

顧庭琛再問了一遍，他還想再確認，想深入了解一下為什么一個人，會有兩副面孔。

“能。”

段宏偉打開抽屜，拿出一份牛皮紙檔案袋，遞了過去，不忘叮囑：

“只能在這里看，看完還我。”

“嗯。”

顧庭琛接過檔案袋，匆匆拉開線繩。

檔案袋里，只有薄薄的幾張紙。

上面記錄了楚瑤十八年的履歷，很干凈，看起來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同志。

不過，街道辦的評語卻是，該同志為楚家養女，自幼不得楚家愛護，此次楚家被舉報......

顧庭琛看到這里，眼神中閃過一道戾氣。

所以，楚瑤是被養父母逼迫來下鄉當知青。

聯想到他媽被歹徒挾持的那天，正是楚瑤同意下鄉的日子，所以，那天，是她知道自己要下鄉了，提前去置辦東西的嗎？

檔案袋里，有一張老舊的青澀照片，上面的小女孩齊劉海，雖然是黑白照，年紀尚小，但是他還是能一眼辨認出來，這是楚瑤的小時候。

將檔案看了一遍后，顧庭琛心里莫名難受。

難以想象，楚瑤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養父母挾恩圖報，抽中了海島當知青會有多難受。

所以，她不會是特務。

“小顧啊，這小楚同志該不會是特務吧？”

“不是。”

“那你看這么久檔案是什么意思？”

“楚瑤，在b市，救過我媽。”

“嗯？”

“她是我媽的救命恩人。”

“啊？”

“煙還你，少抽點。”

顧庭琛掏出口袋里的煙盒，放下，不經意間，順走了檔案袋里的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