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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予妮怏怏道：“行測73，申論78。”

“申論這么強，應該讓你去辦公室寫材料啊。”

鄭予妮嚇得黑了臉：“別，我什么都沒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經(jīng)天開懷大笑，“確實，好惡心，別去。”

鄭予妮白了他一眼，回過頭來喝水。這時經(jīng)天接了個電話，語氣客客氣氣的，不是什么私事，但為不打擾她，他還是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為了掩飾緊張，鄭予妮喝了太多的水，很快她去了趟衛(wèi)生間，回來時，聽到經(jīng)天已經(jīng)打完了電話，正在位子上坐著。成年人需要有一點自己的時間，就算他倆已經(jīng)是戀人了，都還要有自己的空間呢。剛才說了太久的話，鄭予妮也打算自己待一會兒。

但他人在近處，她自然靜不下心看書，《毛選》捧在手里卻每每走神，看不進幾行字。

不知什么時候，她余光中又瞥見他的身影閃進了門口，一抬頭，經(jīng)天一臉很無聊的樣子，往日炯炯有神的眼睛都黯淡了些。鄭予妮撲哧一笑：“你走路真是一點聲音也沒有。”

經(jīng)天打了個哈欠：“好累，明明沒工作也覺得很累。”

“只要時間不由自己支配，就會很累，”鄭予妮溫柔地看著他，“更何況今天本該是自己的時間。”

經(jīng)天又打了個哈欠，走過來看到她手里的《毛選》，眉頭一挑：“不錯，喜歡哪章？”

“《反對本本主義》。”鄭予妮想也不想就說。

“你很務實啊，不愧是鄭科。”

“都是經(jīng)處指導的好。”

兩人說完，都被對方逗笑了。

經(jīng)天遛到窗邊玩手機，鄭予妮忽然問他：“你家狗叫什么名字？”

經(jīng)天還在看手機：“kiki。”

“男孩女孩啊？”“公的。”

“幾歲？”“九歲了。”

“哇，那是從你……”鄭予妮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高中的時候開始養(yǎng)的。”

“對，”經(jīng)天抬起頭來，提步走近她，“給你看。”

“嗯？”鄭予妮回頭，經(jīng)天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屏幕上一只黑背白肚、摻了些黃毛的正八臉狗狗正在草坪上撒歡。伯恩山犬是大型犬，但草坪上沒有參照物，鄭予妮還看不出來，接著經(jīng)天滑到了下一張，kiki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小孩子，這么一對比，kiki整個變成了龐然巨獸。她笑了：“哇，真的好大一只。”

“這是五歲的時候了，那時候精力還很旺盛。”經(jīng)天在笑。

鄭予妮在經(jīng)天的聲音里聽到了眷念。她也是那天聽他說了才去了解的，都說伯恩山犬壽命不長，十來歲都算少見的高壽，如今kiki九歲了，想必他很擔心。她問：“他好點沒？”

經(jīng)天沒什么表情：“腸胃不好，一直都這樣，老了就更嚴重了，本來這種狗壽命也不長，就想辦法讓他能過得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