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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也是他最討厭的狀況,還有比摸不清處旁邊人的動向更讓人郁悶的嗎?當然,這些并不是最主要的,他現在的第一要務不是拿出一份分析報告來。而是計刑這怎么盡快地離開這里,梅煥玉自己可從來沒有希望可以投降,并非不想,只是這個難度大了點。
“七娘,是我,開門。”梅煥玉悄悄附近沒人注意,從側門翻進了院子,門內吱呀一響,一個女人帶著風聲撲進了他的懷里,“大哥,我好怕,剛才我還以為來了壞人呢,剛才城里面槍打得響,我好擔心你。”女人娓娓訴說著離別的痛苦,用盡力氣緊緊地摟著他的腰。
“沒事了,你收拾一下。我們馬上離開。”梅煥玉打量了一下室內,確定沒有人,這才放下了心事。按照他的計算,日本人的投降恐怕還要持續一段時間,而一旦天亮城里的人開始活動就是最佳逃離的時刻。
很多人認為在夜里才是最好的時間,可惜正因為如此,所以對方也會想得到,所以戒備反而是最強的。當然這個秘密她是不會告訴太多人的,比如他的很多親信就在不久前,紛紛的逃走。
梅煥玉沒有制止,甚至沒有理會,這樣的人多一些,才可以更好的掩護他自己的行動。
“來,把這件衣服換上。”梅煥玉說著把一個半日的藍色衣衫從隨身帶的包袱里取了出來,呂七娘很感動,能夠在這個時刻還惦記著他的男人怎么不讓她傾心呢。
她不是傻瓜,她明白自己的男人就是大家嘴里的漢奸,可是正是這個漢奸在她最危難的時候就了她,讓他面出了自己被凌辱的命運。而這個男人又在最危急的時候沒有自己逃亡,反而選擇帶著自己一起逃走。一個女人最大的追求不過是一個肯護著自己的男人,置于什么民族大義,還是交給男人自己處理吧,雖然她也不喜歡日本人,這些不應該是一個女人所能搞清楚的。
這個舉動讓她的心徹底的軟化了,再也沒有一絲的縫隙。當然,除了對呂七娘的一絲喜愛之外,梅煥玉可不是危機時刻還不忘女人的蠢蛋,正因為為了方便逃難,所以才要帶著女人。
在這危急時刻,一個健壯的單身男人性走是很容易暴露的,他相信自己一定是在抗日義勇軍最著的名單之上的,而帶著這個女人,則可以在微機時刻掩護身份。畢竟一個有女眷的男人反而會淹沒在逃難大軍中,不會惹起注意。
梅煥玉自己也換穿了一個打了幾個補丁地長袍。這一換裝,馬上讓他從耀武揚威的保安大隊隊長。成了文質彬彬地落魄書生。
隨著打亂的頭發,和一雙半日布鞋,一個活脫脫地普通人就出現在了面前”別愣著了,快,換上我們要馬上走了。”話音剛落。城門處的鐘聲響了起來。
呂七娘癡癡的盯著自己的男人,羞紅著臉,把自己的新衣衫換了下來。片刻之后。兩個人影消失在院子外面。
此刻的城外日軍受降處,一隊隊地日軍士兵排著整齊的隊伍,想著這里走來。他們赤手空拳,目光閃爍,畢竟投降這種行為他們還沒有這么純熟。不過長官說得對,外面的這些支那人不是以前可以隨意欺侮地,很多自己地戰友就是被他們的巨炮炸碎。
面對無法抵看的威脅,尤其是這些士兵大多是一些三線部隊組成地時候,投降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畢竟他們很多還是剛剛放下鋤頭的農民,甚至還有一些學生。
只不過旁邊那些戒備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槍口讓他們有些膽寒。友板三八式步槍?支那人也在用,可是旁邊那些槍管短短的又是什么?
不過此刻并非是夏令營時間,所以他們也不敢提問,只是本能的感受到了那些威脅,甚至應該比步槍上的刺刀更讓人懼怕。
“排好隊列,一個個過去,登記姓名。”一個戰士站在桌子上朝著走過來的日軍喊道。他很興奮,能夠看到這么多的日軍成建制地投降,以后說給自己的戰友時候,不知道會多威風呢。
幾個在旁邊戒備的抗日義勇軍戰士妒忌的盯著這個家伙,這種出頭的事情怎么就輪到那小子了呢,早知道訓練的時候加把勁頭,就不至于把名次落后了,告到現在反而只能拿著槍,預防日軍詐降了。
一個個的沖鋒槍手,散彈射手,機槍手,等速射武器各自占據有利位置。
這個工作可不簡單,幾個接到任務的連隊荷槍實彈的,緊緊盯住各自的目標,一批一批地日軍解除了武裝之后,列隊離開。
說來日本這個民族還是很可怕的,就連投降的時候,都像演練了很多變一樣,如果不是他們中間那些偶然閃過的畏懼目光,幾乎讓人以為這是一支部隊在換裝。
雖說日軍現在看起來很老實,不過這個民族慣于偷襲,不可不防,這可是少帥說過多少次的。所以他們自始至終的沒敢放松警惕。
無論是正面監視的受降部隊,還是在陣地上固守待命的主力部隊,都沒有發覺日軍的異常。
當然,這些并沒有妨礙戰士們的興奮之情,一隊隊的日軍戰俘被押往遠處,進行重新編組,這些部隊必須打散,以防備他們突然的發難,雖說已經有了談判,要保證一定的基本權利。不過規則難道不是勝利者制定的嗎?
顏舉凡微笑著看到遠處那一隊隊的人影,“給他們好好的洗身,最好把各自的籍貫也搞清楚,各自所屬部隊,所受的軍事訓練,還有各自長官的隸屬。這些都很重要,既然我們決定了吆喝日本人都爭,那就是一項長期的工作。
對了,把這些家伙先送往原來的日軍俘虜筑路隊里去,那里的管理方法我看就很不錯的。”
少年最后補充道,一個參謀有些奇怪”少帥,日本人原來投降的各件,可是說返回原籍的。這樣搞不會擔心被說成毀約嗎?”
“哦,這樣啊,難道放他們回去繼續作惡?這種事情干了千百年了,我們打勝了要送給他們金銀子女,打敗了更是要送,不光要送這些,連帶著工匠都要送出去。這些毛病都是管出來的,如果前朝就把日本人滅了,哪里會有這樣的麻煩?”顏舉凡盯著夜空冷笑道。
“哼哼,放心,等他們償還完自己的罪惡,我會讓他們的靈魂回歸故國的。”說這少年很恨地把腳一碾,踩死了一只草叢中飛過的蝗蟲。
就在此時,赤城城內一陣槍聲大作,在這夜空里回蕩起來,鐘聲響得更加激烈了。
喪鐘在為誰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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