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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偵察小隊回報,敵人的援軍已經到了預定位置。\wWW。qΒ5.c0m\\一個參謀手里拿著電報從機要室里走出來,眾人一喜,可等到這一天了。
為了完成整個計劃,抗日義勇軍生生的推遲了整個進攻計劃,沒有馬上攻取赤城,而是把重點放在日軍的援軍上面,經過三天的運動,日軍的各路援軍終于源源不斷地匯集到了一起,太好了。
尤其是作為舉行宴會的主人,更是對這次參加聚餐的客人滿心期待著。
現在的抗日義勇軍已經完全不同于其他武裝力量的部隊了。除了沒有空軍支援之外,陸軍的輕型火力已經足足超過了日軍三倍以上,如果把各種武器計算在內的話,那么瞬間火力更是高達十倍。
這樣的部隊作戰已經不再擔心敵人集結,相反,現在的軍事計劃只擔心敵人不夠多,浪費彈葯。現在費盡心思地安排各種假象,甚至不惜用各種佯動擾亂敵人的耳目,直至有計劃,有步驟地迷惑敵人空軍。如此這般才讓日軍放心大膽的來重兵解圍。
當然,此刻的兵力形勢,則是日軍以為包圍赤城的不過是抗日義勇軍的一部,因為兵力不足,加上據守堅城,所已沒有辦法進攻。預示這各久候的大魚終于上鉤了。
井村山代松了口氣,關上了電臺。多日以來,他盡心竭力地搜集情報,終于確認了抗日義勇軍的主力部隊并不會出現在戰場上,理由是他們正在換裝。根據通常的經驗,一支部隊換裝的時候,也就是整頓的時候,他們通常把注意力提高在熟悉新裝備上。
而另外一個讓他放心的就是,似乎從內部的渠道得知抗日義勇軍地內部對陪都方面非常不滿。自然這些應該是支那人勇于內斗怯于外斗的再一次體現吧。
說起來,大日本帝國能夠登上大陸還不是因為支那人地精力放在內訌土。這樣看來這支崛起的抗日義勇軍很快也會因此而崩潰。到時候如果選擇有利時機,大日本帝國沒準還會獲得新地走狗。
支那有句古語好像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說的就是這種事情啊。
還沒有等他關上機器蓋子,緊閉的房門就被猛地撞破,幾個黑衣大漢一語不發的持槍拿刀的沖了過來,“龜兒子,藏的這么結實,害地老子好找。弟兄們,都找找看,這小子把金條藏在哪里了。”為首的大漢看到井村山代飛快的拽出手榴彈并沒有慌張。
依然蔑視地看著他。井村山代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抗日義勇軍地反諜報部隊,就沒有關系。聽他們的口氣,似乎是最近橫行這一帶的胡子。這么說來自己還有機會。
“兄弟不知道幾位大爺光臨。怠慢了,還請諸位弟兄海涵。不如我們出去談如何?”井村山代換了一副笑臉,在支那多時,他已經明白對付甚么人說甚么話,面對這些土匪,還是要智取為妙。這些刀頭舔血地人物,有時候可比支那人的官員有血性的多。
能夠不招惹還是不要招惹的好,為首的獰臉漢子,嘿嘿一笑,“這才上路,承蒙鄉親們幫襯著,我也不多說了,多了不要,既然陳老板是個爽快人,我們十三個弟兄,只要你們每人一條黃魚,不多吧?”
說著他的眼睛在電臺上掃了幾眼。井村山代松了口氣,這價碼確實不算高,如果真要鬧騰起來,自己未必討得了好,不如趁了他的意思口況且,一旦自己身份暴露,那自己的任務可就搞砸了。
“好說,好說,兄弟這就照辦,幾位弟兄不如出去坐坐,這里面小了點。”邊說著邊往外讓,手中的手榴彈可是緊緊的拉著保險環,眼睛也是盯著幾個人,沒有一絲松懈。
這幾個土匪看來很有職業道德,在主人作出妥協之后沒有一絲動手的意思,因此在片刻之后,井村山代的心里就輕松下來,并且開始盤算著有沒有可能把這一伙人收編了。
單純憑借著他們能夠在這抗日義勇軍的隊伍旁邊來回地玩火,就不可小窺,必有過人之處。
打定了主意,井村山代笑了起來,“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既然能夠摸到我門兒上來也算有緣,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一起發財啊。”經過這么多日子的磨練,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語氣口音都像本地的了。
為首的獰臉漢子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周圍的幾個人也哈哈大笑,井村山代從這笑聲隱隱的聽出不好,還沒等她有所反映,不遠處就飛來一只弩箭,正正的穿過他的手腕,直接釘在他肩上。
與此同時,周圍的幾個大漢一擁而上,把個日本諜報隊的頭目捆了個結實。
“小子,怎么還不服氣?我們可是盯了你幾天了.就憑借著這幾條小魚就想把我們糊弄走?當爺們是傻的?”說完對這幾個去而復返的黑衣漢子罵道。
“還他媽的不動手,都瞧仔細了,這小子是頭肥羊,要是遺漏了,可就可惜了。”說著順手給了井村山代一個大耳光。
井村山代一肚子懊惱,他媽的支那人都是混帳,連土匪都不講道義。不是說綠林道上的土匪都講信義嗎?怎么突然動手抓人了呢?
“幾位大爺,幾位大爺,兄弟實在是對不住,不過幾位爺也不過是圖財,我這小門小戶就算有,也沒多少。不過我可是山城方面的人。剛才您也瞧見了吧。既然話說開了,不妨寄考慮考慮在下的提議如何?”井村山代拼命地說著話,試圖挽回一些希望,因為他忽然想到,如果沒有了利益,最后這幫家伙很可能撕票。
真要那樣可就糟了,自己陣亡是小,可是后續情報無法發送,而且很多發展的下線都是單線聯系。這下子可就全完了。
撇下他不提,幾個大漢在院子里這一通折騰。著實給這里翻了一個底兒掉,末了連帶著電臺一部。金銀財寶一堆都給抖落了出來,面前的獰臉漢子嘿嘿一笑。“既然兄弟是黨國的人,那咱們怎么不認識啊。而且這電臺我那里也有,可不是一個型號。”
“不過我到對你說的很感興趣,你不妨開個價,看看還有沒有談下去的必要口嘿嘿。老實說,我對你們方面還是很害怕的,要不兄弟送你先走如何?”那人笑瞇瞇地打量著眼前地戰利品。一點也不慌張。
井村山代眼珠轉了轉。剛要說話,在外面跑進一人,“頭兒。上面問你完事了沒有。”聽了這話,那人站起來一笑,幾個伺候著井村山代的小子,過來就給嘴巴堵上了。
與此同時,得到了各方面情報證實地日本援助軍,正大搖大擺地朝著赤城前進,頭頂上不時的有飛機呼嘯而過,讓隊伍里地士兵響起陣陣歡呼。
“長官,看我們的飛機。”一個新入伍的士兵興奮地指著天空,轉頭說道。山田很不高興,這一次分配來的兵員太糟糕了,不光個頭不夠,就連刨練都不怎么扎實,這要是遇到敵人的堅固陣地,恐怕就是個會哭的東西。
“八嘎,排好隊伍,飛機有甚么好看,把你地槍扛好,看著前面。,山田吆喝兩句,不高興的嘟囔著,沒辦法,他自己都沒想到,這次可以升遷軍銜。
原本這支部隊不過是各地方拼湊起來,摻雜了部分新兵蛋子之后匆忙組建的,互相之間才一起呆了不到三天,而就這個還是軍部里千叮萬囑才搞來地裝備。
可就這素質,連會用個擲彈筒地都是寶貝,很多士兵原本不過是大頭兵,這一次突擊升遷被臨時提升了軍銜。除了幾個頭腦不清楚的之外,沒有哪個兵油子不知道出了甚么事,只不過,為了好興頭誰也不提罷了。
也只有新入伍的傻鳥才不清楚狀況,對著飛機大叫。
山田是知道地,這些飛機原本不應該是從這個方向飛過,只不過原本的赤城機場被亂黨摧毀之后,這些本可以有效對付支那人的空軍就成了樣子,最多盤旋幾圈就要飛回去了。
當然他更痛恨支那人,都投降多好,偏偏要抵抗,而且最可惡的是軍部里在最需要部隊的時候,軍人把精銳的部隊抽調到了東南亞去了,其他精銳部隊又在日滿國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