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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不正常的行為,也恰好說明了池本亞理并不是自殺,比起自殺,這更加像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芥川龍之介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清楚的看清了一切。
“第三,這些畫擺放在這里,說明了一件事,這些畫沒有畫完,或者說是其他人離開的匆忙,我看了這些畫的完成程度,都完成的異常的精美,這可以排除前者,但如果是離開的匆忙的話,為什么只有畫沒有收?”
雖然,顏料,畫筆,調(diào)色盤,水桶都擺放在這里,但卻全都是干干凈凈的,顏料好好的蓋上,畫筆和調(diào)色盤干干凈凈,水桶里面也沒有看到洗筆的水,既然已經(jīng)做了這些,那為什么不把畫還有靜物都收掉呢?
“他們在用畫來偽裝亞理老師就是自殺的,他們這是想要洗脫自己的嫌疑!”穿著校服的少年,扶著門,對著芥川龍之介露出了一個無畏的笑容,“我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和亞理老師動手的證據(jù)了!”
“你是什么人?”池本真美警惕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少年,這個家伙在門口偷偷聽他們說話多久了?芥川龍之介向前踏了半步,擋在了池本真美的面前。
“我是工藤新一,是帝丹國中的,我和亞理老師認(rèn)識是有原因的?!惫ぬ傩乱挥职阉窃趺春统乇緛喞碚J(rèn)識的原因講了一遍,講完之后又過去了不少時間。
工藤新一的手里是一塊攤開的手帕,手帕的中間放著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碎屑,這個碎屑讓芥川龍之介的眉頭下意識的蹙起,“這是我在擺放美術(shù)道具的房間找到的。”工藤新一解釋了一句。
芥川龍之介輕輕碾起了一點點,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眉頭反而皺的更加明顯了,和他想象的并沒有錯,這個東西是毒/品,“是大/麻?!苯娲堉榈穆曇粲幸恍┏粒吹竭@個東西,他大概已經(jīng)能夠想到原因了,為了掩蓋這個,而殺人滅口。
池本亞理就是被他們滅的那個口,不過他們會選擇滅口,那么在這之前一定會誘惑池本亞理和他們一起墮落,池本亞理沒有選擇自甘墮落,才引來了殺身之禍。
芥川龍之介不相信,池本亞理會不清楚,如果沒有答應(yīng)那些人會有什么下場,“池本小姐,亞理小姐有沒有和你說過什么?在之前,你仔細(xì)回憶一下?!?
池本真美看著兩個人都盯著自己,聲音一顫,“我,我想想?!背乇菊婷老袷窍肫鹆耸裁?,原本皺著的眉頭平緩開來,“在亞理出事的前一天,亞理說要快一點,畫完手賬,不然來不及了?!?
當(dāng)時池本真美并沒有放在心上,但現(xiàn)在回憶卻發(fā)現(xiàn)池本亞理說那話的時候,神態(tài)悲傷,語氣也有很大的問題。
池本真美說完,芥川龍之介開始回憶手賬本上的細(xì)節(jié),而工藤新一卻有些茫然,“手賬,什么手賬,可以把手賬給我看看嗎?”池本真美又把手賬本遞給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先是翻到了最后一頁,仔細(xì)看了看之后又開始往前翻,嘀嘀咕咕了一會,就又掏出了一本本子,開始往上面記錄一些單詞,“亞理老師想要去的地方和想要購買的東西有問題,那個地方這個季節(jié)是買不到這個東西,再加上旁邊用來用來裝飾的單詞,組合起來重新拼寫就是墮落之花?!?
工藤新一把這幾個單詞組合了好幾次,按照前后順序,唯一沒有多余單詞的就是這個詞。
池本真美在聽到這個詞之后愣在了那里,然后眼淚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