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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倒在一旁的千御痛苦的顫抖,蘇漾的手忽地抓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將手心硌的生疼。一直以來她都是被動承受著他的掠奪和占有,即使心里有千百個不愿意,她的反抗也都不能傷他分毫。
可是今天她終于占到了上風,看著他痛苦難受,心底卻說不出的別扭。連即將完成的任務也不能提不起她一絲的心情。
蘇漾心中隱約生出了一個慌亂的猜測,可是這怎么可能,自己不是最想擺脫他的么。心臟一瞬間揪緊,一種煩躁感頓時漫上心頭。
反觀千御,遇感到不對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閉住了氣,他佯裝痛苦的倒在床上,無法呼吸,全身痙攣,他在賭,賭蘇漾舍不得。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原本充沛的信心一點點消磨掉了。心里泛著冷,原來她一點都不在乎。
屋內安靜的異常,每一秒鐘似乎都被無限延長了,兩人無聲的較著勁,誰也不愿認輸。
最終還是蘇漾先沉不住了,她焦急的看了眼時間,如果再無法呼吸將會威脅他的生命。她控制著水珠一點點撤去??墒撬齽傄獎幼?,原本躺倒在床上的千御卻猛地抬起了頭。
蘇漾被嚇得后退了半步。她看向千御,視線相交時一股戰栗從心底蔓延開來,讓她從都冷到了腳尖。
他那雙平日里戲謔慵懶的眼眸此時已毫無笑意,如冰雪覆蓋的原野,白茫茫的沒有生機。他就那么看著蘇漾,一手按于喉嚨處,微微用力,蘇漾立馬失去了對水的控制。
“你想殺我?”他這樣問。
水珠從口中飄出匯成一個透明的水球,在他的掌控下懸浮于空中,一瞬間爆裂四濺。
蘇漾僵立在原地,一陣突如其來的寒意令她忍不住汗毛倒豎。檀口微張卻不知說些什么。
“你想殺我?!?
疑問終于有了答案,他傾身一點點逼近,語氣中帶著自嘲的笑意。千御目光深沉嚴肅,審視著赤裸的蘇漾,似在做著什么重要的抉擇。蘇漾與他四目相接,她相信如果此時說錯一個字,自己立馬會尸骨無存。
千御將人壓在床上,不由分說的握住了她細嫩的頸項。巨大的壓力襲來,蘇漾直接被扼住了呼吸。死亡的感覺臨近,不消片刻便眼冒金星,耳邊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身體所有的反抗都石沉大海,她如一艘沉于海底的小船,瀕死的感覺將她籠罩,此時蘇漾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千御所經歷的是這樣的痛苦與絕望。
但是,當她頭腦眩暈感覺自己真的就要這么死掉的時候,一個人突如其來的吻住了她,將空氣渡到了她的口中。那人還不罷休,大舌在她的口中四處席卷,掠奪者津液和她為數不多的呼吸。緊接著一雙手揉上了她腫脹得通紅的乳肉,好痛,但疼痛中卻帶著一絲快慰。
蘇漾迷迷蒙蒙的沉浮在眩暈之中,缺氧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憑借著本能大口呼吸。一個虛弱無力,一個近似瘋魔,兩人近乎于啃噬似的親吻著,任由心中的欲念增長。
身下震動的小球被突然拽出,擾人的銀鏈也被直接拽斷。穴口剛剛恢復原有的緊致,緊接著一根猙獰的肉棒就用力的頂了進來。棒身將層層褶皺撐起,任由媚肉如何緊絞反抗都毫不遲疑的抽插了起來——
吼吼~小蘇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啦
兩人應該屬于越虐越愛的關系吧
113.兇殘占有(H)
“嗯啊~疼~輕~輕點~疼~”
蘇漾啞著嗓子輕哼,每說一個字都要喘好久。但千御就是要讓她疼,他撞得毫無章法,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是全根末入,恨不得連囊袋都一起塞進去。
千御快速撞擊了幾百下后,忽然從情趣用品中抓出一對乳夾,夾在了莓果上,乳夾下墜著的流蘇隨著撞擊搖晃。他忽得一巴掌打在右側椒乳上,頓時留下一片緋紅指印。
“寶貝兒還想殺我么?”他格外在意這件事。
“沒~沒有~”
“啪”對應的一側也被打中。
“說謊!”
乳尖火辣辣的又疼又爽,乳肉晃動帶動著流蘇左右搖擺。千御見此眼底泛紅,撞得格外兇狠了些,似是故意要讓那流蘇晃出不一樣的節奏。
蘇漾頓時覺著自己更暈了,整個五臟六腑都被撞得移了位。修長的腿被架在他肩上,大手在她大腿外側留下一片淤青。
下體火辣辣的疼,穴口的軟肉早已紅腫,隨著撞擊向外翻著,敏感處在這摧枯拉朽般的征討中終于滲出了一絲快感。
“你殺不了我,即使我死了,也會在一直在你身邊”他用手點了點蘇漾的左胸,“在你心里”
千御這話說的沒來由的篤定,蘇漾覺著不對,卻又想不出所以然來。渾身的酥麻疼痛中終于匯聚了足量的快感,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猛然到來的高潮直接擊潰了雖有思緒。
“啪啪啪”囊袋用力的扇在了陰阜上,淫液飛濺,將床單弄濕了一大片痕跡。但千御卻一點兒沒有釋放的跡象。他不知疲倦的鞭撻著她,用龜頭翹起的棱角研磨著穴中每一處嫩肉。
碩大的頂端幾次想要鉆入宮口,但苦于實在狹小不得寸進。千御也沒有莽干,他沿著宮口重重的頂,將一圈軟肉都頂得更加酥軟了,然后一個用力將龜頭塞了進去。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
蘇漾搖著頭媚叫出聲,眼角布滿水光。她凄凄慘慘的啜泣出聲,身側的床單已被攥的皺成了一坨。隨著千御的動作逐漸加快,下體酸脹得更加厲害,蘇漾整個人都抖了起來,快感混雜著痛感沖擊著每一根神經。
千御也不好受,他能感覺到穴中似有什么正箍著龜頭仔仔細細的吮吸,仿佛肉芽直接刺入了馬眼。他身體略微僵硬,汗珠一顆顆滴落在蘇漾身上。再次插了幾十下,他終于俯身抱住了蘇漾,性器緊密咬合著,在她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
房間一下子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兩人的喘息聲和咚咚的心跳聲。蘇漾被抱的很緊,下巴搭在他肩頭。她忽然很想再咬他一口,但牙齒搭上去卻沒有了咬下的力氣。
這點輕微的力道對于千御來說不算什么,像一只小貓含著自己的肩膀撒嬌。心底的怒火不知怎的消了些,但欲火卻重新燃燒了起來。他沒有退出,而是借著自己的精液再次戳刺起來,力道卻比剛才輕柔了許多。
千御將乳頭上的夾子拿掉,仔仔細細的沿著乳暈舔吮,將紅腫發燙的乳頭含在后中小心舔舐。
蘇漾被舔得倒吸一口氣,乳頭沙的生疼。暴風雨之后的敏感處似乎格外嬌貴,被蹭幾次就泛起了舒爽的快感。身體再次跟隨著千御起了感覺,心卻累了。
她好像休息一會兒,哪怕昏厥過去也好,可是想暈卻暈不了,想跑也跑不掉。這場瘋狂的性愛仿佛永無止境一般持續著。
兩天天兩夜,千御將她囚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小黑屋中,除了占有還是占有。兩人將盒子中的情趣用品試了個遍。也幸好心動小屋第二日的日程安排是自由活動,否則蘇漾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不過這兩日里,還發生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顧澤和唐糖被淘汰了。
.淘汰
就在蘇漾被囚禁的第二天清晨,找了一晚的顧澤與失眠一夜的景顏不約而同來到前廳。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分別坐在房間的兩角陰沉著臉。
氣氛有些凝重,說不出的怪異。他們兩人心中都藏著事兒,卻又只能忍著。煩悶的躁意隨著時間的推移發酵,只差一個契機便會爆發。
“顧澤哥哥~昨天一天都沒看到你,我都想你了呢”唐糖蹦跳著從大門處進來,滿臉都洋溢著喜悅。那個煩人的蘇漾一直不見蹤影,想來是已經被藝術家淘汰了吧。
她更開心了,直接到坐了顧澤身旁,“顧澤哥哥,今天咱倆約會好不好”
“滾”
顧澤沒有抬眼,手卻攥的更緊了些。任憑她如何撩騷也不再做任何回應。
時間又過去了半晌,隨著日程更新的尾聲,千御終于踩著時間走入了前廳。
找了一晚的人終于現身,顧澤騰的一下站起身。目露兇光,不顧一切的暴起,手中藏著的短匕直沖對方咽喉而去。另一側的景顏面色陰沉的抬眸,寒星似的眸子幽深難測。手中不動聲色的比劃了兩下,一道道劍氣凝實在半空,偷偷隱藏于顧澤身后。
千御輕蔑的嗤笑,笑顧澤不自量力。他伸手一抓,身側裝飾用的浮雕和鐵藝被一股無形力量撕成粉碎,尖銳的棱角齊齊向著顧澤扎來。
興許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千御攻來的利刃遠不及之前對付景顏時那般密集。但卻照顧到了每一個視覺盲點。面對這狠辣的攻勢,顧澤逼不得已轉攻為守。藏在他身后的劍氣忽然大漲,幫他擋住了幾次致命襲擊。
顧澤一開始還略微有些手忙腳亂,隨著景顏的暗中相助,形勢變得穩定了下來。那防守之勢也逐漸轉變。偶爾間的攻擊也能讓千御稍作防范。
“哼,可惡的血蟲子?!?
招式被一一擋下,千御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不再放水,近處的家具再次碎裂,終于一根木刺沖破了顧澤的防御,深深扎入他的后肩。
鮮血迸濺很快染紅了他的上衣,顧澤見狀將手握的匕首一擲,飛離的利刃在空中畫了個圈,直接扎在了唐糖身上。躲在遠處的唐糖中招,難以置信的問到“為~為什么”
“呵,為了特殊任務啊”
顧澤不再有任何顧慮,道具武器齊出霎時打了千御一個措手不及。但即使是這樣顧澤也已經遍體傷痕。他收招站于前廳中央,將特殊玩家的身份攬在自己身上,既然已經改變不了被淘汰的命運,至少可以幫助蘇漾繼續隱藏下去,當然如果多帶走幾個也是賺了的。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沾了血的信封,小心翼翼的折好。想要打開看看,手卻顫抖得不行。
“這是什么?”千御問到,能讓顧澤這般在意的物品,難道跟蘇漾有關?
顧澤沒有回答,因為他的身體正變得透明。終于他再也拿不住了,信封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孤零零的。
【叮咚,玩家姚菲菲,因使用道具,淘汰】
【叮咚,玩家顧澤,因流血受傷,淘汰】
【叮咚,玩家唐糖,因流血受傷,淘汰】
幾聲提示音宣布了玩家的淘汰信息。顧澤的身影消失,終于試煉中只剩下蘇漾,千御,景顏叁人。
千御走上前撿起那封帶血的信,忽然他似有所感,稍稍側身。撕拉一聲,肩膀處的衣物應聲碎裂,露出一個不算深的牙印。他朝著景顏的方向看去,直對上他挑釁的笑容。
“怎么,殺神也想比劃
比劃?”
“不行么?”
“抱歉,一會兒還要和寶貝兒好好深入交流,每一分體力都要用在刀刃兒上,不是么?”
“哈哈哈,原來傳說中的藝術家體力卻不好,不知道能撐幾分鐘啊?”
每個男人被質疑性能力或許都會生氣,但千御的眉頭只凝住了一瞬。他指了指肩頭的牙印笑道“只要我的寶貝兒喜歡就行。至于別人嘛,只能眼饞的看著了。沒準兒看到我那處,還會自卑也說不定呀。哈哈哈哈”
115.顧澤的信
蘇漾感覺自己正在松軟綿密的云朵中飄蕩著,浮浮沉沉。每朵云都像嬰兒的肌膚一樣順滑溫暖,她不禁雙手抱住最近的一朵將臉埋入其中,撒嬌似的輕蹭。內心極度的安寧舒適。但是她懷中的這朵云卻因這輕蹭越脹越大,延伸出一根根觸手環抱住她,將她裹得越來越緊,然后一個用力拉入云中。
窒息的感覺突如其來,蘇漾想大口呼吸,可身體中的氣體卻變得越來越少。熟悉的絕望感蔓延,冰冷的夢魘隨著肌膚侵入骨髓,她掙扎著,叫喊著卻只能任由自己越陷越深。
“啊!”
隨著一聲尖叫,蘇漾驀地驚醒,映入眼簾的并不是夢中的云,而是笑得肆意的千御。心底長舒一口氣,蘇漾擦去額上的冷汗,然后一把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
“寶貝兒,怎么能忘恩負義呢,爽完了就把我推開么?”
“哼”
蘇漾蹙眉將被單拉過來裹住自己,然后抿嘴盯著他。心道:得趕緊想辦法將這人淘汰才行,如今被困在密室中,任務已經嚴重滯后,雖然已有了方案但還是要先恢復自由才行。
“難道不爽么?那咱們再感受一下”說著千御如難纏的膏藥再次貼了上來。
蘇漾趕忙求饒,她算是怕了他的持久和粗大,整整兩天她被揉圓搓扁,反反復復的吃了又吃,現在時間要緊,可不能再發生什么了。蘇漾不再給他眼神,自顧環視四周,自己依然被困在這個狹小的房間中。這里不像外面那樣炎熱,也聽不到飛鳥蟲鳴,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猜想在心底慢慢成形,她目光微凝看向房間一角。
“那是什么?”她問他。
一個被揉成團的紙被隨意扔在角落,上面還沾著血跡。她記得之前明明沒有這個東西的。
千御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后方,正看到那封被顧澤遺落在前廳的“情書”。起初他有一絲好奇,顧澤那么在意的東西會不會跟蘇漾有關。但隨即一想,即使跟蘇漾有關又怎樣,一只毫不起眼的血蟲子,即使表白了也無法和自己相比。
被揉爛的信封緩慢漂浮到空中,直接懸在了蘇漾眼前。
“哼,那只血蟲子留給你的。他再耍心思又能怎樣,不還是被我淘汰了”
什么?蘇漾心中一驚,顧澤被淘汰了!心慌亂的跳錯了一拍,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封信。那上面的血跡幾乎染紅了整個信封,即使這樣信封卻絲毫沒有破損,可以想象顧澤為了它花了多少心思。她壓下心頭的鈍痛,盡量將顫抖的手指隱藏在身后。
手攥緊又松開,她小心翼翼的接過信封拆開。
“這這是”
蘇漾看著信的內容,表情卻有些復雜古怪,并不像是被表白了的樣子。抬眼瞄了眼千御的方向,對方也在關注著她。
“這是寫給你的。”
“嗯?”千御疑惑,顧澤寫給自己?不可能吧。他狐疑的接過信,將其展開。
信的內容確實是“我喜歡你”卻不是顧澤寫給蘇漾,而是姚菲菲寫給千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