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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嗎,趙水晴。
拍一部戲倒霉一部,又是傷手又是傷腿,她沒覺得自己有多幸運。
她打開微信,給許久沒有聯系的趙水晴發了條消息過去:“我不會潑你臟水,但也不會幫你。別再聯系,祝好。”
那邊沒有回。阮胭直接把人拉黑。
當天晚上,趙水晴和那個香港富商的事情就被爆了出來,與此同時,還有諸多不雅照片。
一看就是那個許太的手筆。
但由于趙水晴太糊了,居然沒有引起很強烈的反響,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程昭看著新聞一片唏噓,阮胭提醒她:“無論如何,也要腳踏實地走,不要去沾染有家室的人。”
程昭點點頭。
“對了,師姐,你拿了影后以后,系里也給你建了一個你的收藏檔案柜。”
這是首電的傳統,每一級表演系的學生誰獲得了國內三大電影節的獎,學校都會在陳列館放上這位學生的展示柜。
“學姐,你的照片,除了公司和學校提供的以外,還有一位先生也捐了一些過來。我覺得他捐的那些,比公司給你拍的好看多啦。”程昭笑瞇瞇地說。
阮胭神色稍頓,誰捐的,沈勁嗎。
她想到了臨江別墅里,他為她造的那一整面的照片墻……
阮胭說:“有機會我會回母校去看看的。”
“嗯嗯,老師們都在夸你呢,尤其是陳主任……”
后面的日子里,阮胭依舊照常訓練,她甚至比以前更拼,帶著鉛袋壓腿,綁著腿睡覺,日常練腰功。
幾乎雜技團的演員們怎么訓練,她就怎么訓練。而這一切,孫賀鈞都看在眼里。但他依舊是淡淡的,一語不發。
沈勁也沒有阮胭發過一條消息,似乎,自從那次塔內一別后,他們就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阮胭有時候看在他的空白的頭像,會覺得心里某一處很不舒服,鈍鈍的,那絕對不是痛,是什么呢。
訓練結束的那一天,鄧飛虹提議請幾個主創去華遙市最靈的佛塔上一炷香,算是為接下來的開拍祈祈福。
阮胭和他們一起乘車過去,中途鄧飛虹還找不到路,說:“這里的人好多啊。”
阮胭說:“那邊偏殿人少一些。”
鄧飛虹訝異道:“誒,你怎么知道?”
阮胭頓住:“前幾天來過。”
鄧飛虹沒再多問,他們去上了香,都虔誠地在佛前半跪著。拜完佛后,鄧飛虹和程昭還想去許愿,阮胭不信這個,興致不大,她就站在旁邊看程昭他們找小師父要了紅綢,寫上心愿掛到院中的梧桐樹上去。
“師姐,你快來看!這里居然有你粉絲許的愿欸!”
程昭興致勃勃地指著梧桐樹上的一張紅綢。
“不過也太好玩了,這位粉絲的愿望怕是只能在夢里實現了。”
阮胭走過去,伸出手,踮起腳,抬頭看了眼,紅綢子上,是遒勁見骨的八個字:
“想和阮胭好好相愛。”
第61章 雙火葬場
離開訓練中心的時候, 陳玉把阮胭拉過去,對她說:
“我回去想了很久,我覺得那天你說的話不對。世上沒有絕對的相似, 也沒有永恒的運動。理想的可能并不能永恒運動,反而意外才是驚喜。”
陳玉拿出彈球,在手中拋了起來, 兩個, 三個, 四個, 五個……陳玉還在加,六個小球在這個已經表演了二十多年的雜技大師手中勻速運動。
直到一個小球掉下來……
陳玉用腳將它踢起來。
又繼續在空中和她的手中來回運動。
掉下, 踢起來;掉下,踢起來……
阮胭怔怔然地看著她的動作。
“怎么樣, 還是比你厲害吧。”陳玉沖阮胭笑笑, “心里少點固執, 才能活得更輕松。生活不是雜技里的拋球,你不用事事都不變, 事事都找一個相似的點。”
說完,她把下墜的小球順勢用膝蓋傳給阮胭。
阮胭迅速接住。
“拿著, 送你的臨別禮物。”
阮胭看著手里的小球, 轉身對陳玉, 認認真真地對她說了謝謝和再見。
從華遙回到臨江以后,鄧飛虹給阮胭放了兩天假,也提前給她打了預防針,接下來要去西北拍至少一個月的戲。
阮胭難得的空了兩天出來。
她回到家里, 開始認認真真地把屋子里的衛生整理出來, 重新整理了一遍。收拾到一半的時候, 阮胭看到放在床頭柜下的那束紅色玫瑰。因為時間過得太久,這些花枝都已經發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