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勁:……
兩個人走進別墅里,然而阮胭卻并沒有聽到張曉蘭的聲音。要是換以前,她早就撲上來了。
阮胭開門,她喊了聲:“張曉蘭?”
沒人在。
她皺了皺眉,問沈勁:“你騙我?”
沈勁說:“沒騙你,她身份證登記的就是這個。”
她拿出手機,給張曉蘭發了個微信,問她:“今天你生日?”
張曉蘭那邊很快就回過來:“對的呀~”
阮胭:“沒在家?”
張曉蘭:“嗯噠,出去和男朋友過啦,瘦了果然好幸福呀!”
阮胭給她回了句生日快樂,又給她發了個紅包,然后熄掉屏幕,看著沈勁:“她不在,我先回去了。”
沈勁說:“等一下。”
他不想讓阮胭走:“我給張曉蘭煮碗長壽面,你幫我試試好不好?”
阮胭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沈勁,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體恤手下的人?”
在她的印象里,沈勁向來都面冷心冷,張揚得不可一世,在他的世界里估計就兩種人,一種是他自己,還有一種是被他利用的人。
如今還愿意幫張曉蘭煮長壽面?
這真的有點讓阮胭發現了什么新奇的事一樣。
“那是以前。”沈勁低下頭,把拖鞋穿上。
他走進廚房,轉過身,低低地說,“我已經在開始學著改變了……”
阮胭沒聽到他這句話,她只是倚在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
家里只有張曉蘭自己買的粉色圍裙,他看了眼,可能是嫌棄,并沒有戴……
他把襯衫挽起來,然后又去冰箱里找了兩個雞蛋出來,他猶豫了下,打了一個,結果把蛋殼都磕進去了。
再重新磕了一個,才算打好了。
到了要煎的時候,他猶豫了下,轉身問阮胭:“大概放多少油比較好?”
阮胭無奈搖頭:“我也不知道。”
小時候她媽媽做的飯已經足夠好吃了,沒讓她做過一次飯,后來跟舅舅住在一起,舅媽也做足了表面功夫,沒讓她做過飯,再后來就是上大學住校,大學畢業后就和沈勁住在了一起。
沈勁說:“沒事,我用手機查一下。”
他查清楚后,就倒油下鍋,滋啦滋啦的聲音響起,他才想起來沒開抽油煙機,他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一邊跟阮胭說:“你先出去等我,這里面嗆人。”
阮胭點頭,余光瞥見他低頭翻炒鍋里的雞蛋時,后頸上露出的白色斑點,那應該上次被燒堿水燙傷后的傷口在開始愈合。
她腳步頓了下,去樓上找到以前的醫藥箱,把治療劃傷的藥膏找出來,估計他待會兒手要碰到水,得重新換藥。
她把藥膏給他找出來放到桌上,接著在刺啦刺啦的油煙聲和鍋鏟碰撞聲里默默穿鞋出門離開。
有好些油花濺起來,濺到了沈勁手背上,他痛得嘶了一聲,趕緊關火,把蛋盛起來,又下水煮面。
等到一切都完成后,他還特地撒了把小蔥花,才小心翼翼端出去。
“我做好了,你過來試……”
沈勁端著湯,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嘴唇顫了顫,把還沒說出口的“試”字咽回去。
目光觸及到桌上的那支藥膏,明明已經好了的手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他把面碗放好,蓋上,然后捏著藥膏自己默默上了樓。
剛走上去,張曉蘭就回來了。她進來問他:“欸,老爺,怎么還有面?!您點的外賣嗎?”
沈勁點點頭:“嗯,你吃吧,今天你生日。”
張曉蘭拿了筷子就吃起來。
然而,才咬下去一口,她的嘴巴就癟住,哽咽著逼自己吞下去:“老爺,這哪家的外賣啊,好咸好難吃。”
沈勁臉色一沉,不再說話,徑直走進書房,把門砰地關上。
張曉蘭一臉懵,我說錯什么了嗎?
她看了看面前的面碗,算了,還是她待會兒自己下碗面吃吧。
沈勁上了樓,打開電腦,今晚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這幾天他一直忙著為阮胭跑來跑去,訊科這邊的工作擱置了很多,他的時間也很寶貴,白天沒了,就只有晚上加班加點處理。
他起身到書架上找書時,手臂無意間又把向舟送過來的關于阮胭的資料袋碰掉。
資料袋里紙張和照片散了一地,他把她們撿起來,放回去,手指卻猛地在照片的一角頓住。
一種奇異的感覺瞬間浮了上來。
不對,非常不對。
他飛快地把這些阮胭和陸柏良的照片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