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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爸爸喂完乖乖和逗逗又喂他，沉沉攔住爸爸的手，朝爹地指了指，“嗯嗯……爸爸，爹地！”

顧延錚摸摸他的小腦袋，“乖，爹地不吃。”

沉沉這才沒說什么。

衛西凜驕傲地對顧延錚說道：“咱們的大兒子真懂事。”

“嗯。”顧延錚俯首，無聲地用唇啄他的面頰，“三個孩子都很好。”

“準備開飯咯。”譚清清兩手各端著一盤熱騰騰的菜走進來，看到衛西凜在喂三個孩子吃紅薯，提醒道，“西凜，別喂太多，寶寶吃太多容易上火。”

“嗯，好。”衛西凜也怕孩子會不舒服，把剩下的遞給顧延錚，“你吃了吧。”

看爹地把紅薯吃了，三個小家伙也沒有意見，讓爸爸擦過嘴巴后，一臉滿足地跑到衛爸身邊玩。

衛爸摟著幾個孫子孫女，笑得十分開心。

片刻，衛云峰也端著兩盤熱菜從廚房里出來，對衛西凜和顧延錚說道：“咱們今天又有口福了，媽做了很多菜。”

顧延錚去幫忙端菜上桌。

衛西凜幫衛爸給四個小家伙洗手，然后把他們抱到嬰兒餐椅上坐好，戴上飯兜兜。

天已經黑透了，北風呼呼地刮著，肆意宣告著冬季的寒冷。灶膛里的火光，菜盤上繚繞的熱氣，還有室內白皙的燈光卻都讓人感覺到窩心的溫暖和家的溫馨。

不一會兒，圓形的餐桌上被擺上近十道菜，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在整個大廳里繚繞。連幾個大人都忍不住想吞口水。

四個小家伙都有自己的碗和勺子。給他們盛一點點軟乎乎的米飯，舀一勺香噴噴的雞蛋羹，再夾一些煮得軟爛的肉和蔬菜葉子，都吃得非常開心。

衛爸和衛媽看著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團圓地坐在一起，心里滿足極了，還沒喝酒好像就有些醉了。

過了幾天就是衛西凜參加同學會的曰子。

一大早，他被顧延錚用熱毛巾叫醒，看看時間，七點不到，抱怨的聲音帶著晨起的鼻音，軟軟的。

“也不知道李文柏是怎么想的，居然把時間定得這么早，不知道冬天里是人都會想賴床嗎？”

顧延錚倒是能猜到這里面的原因。毫無疑問，西凜會是高中同學里最出息的一位，他的同學們自然不想只和他吃一頓飯就各走各路，肯定希望能有更多交流的時間。

“兒子們都起床了，快起來。”他看到青年的一只腳從被子底下露了出來，撓了撓腳心。

衛西凜縮回腳，一個鯉魚打挺跳到他身上，“我要你——抱我去浴室。”

顧延錚在他的臀部上拍了一記，依言送他去浴室。

衛西凜笑瞇瞇地在他的耳朵上親了一口。

收拾好了來到樓下，三個小寶貝果然已經起床了，和顧母、顧父一起坐在地毯上。顧父和顧母正在陪他們玩游戲。

衛西凜撓撓頭走過去，不好意思地說道：“爸、媽，早。我起晚了。”

顧母一點都不在意地搖搖頭，笑道：“一點都不晚，才七點多，怎么不多睡會兒？”

顧父非常樂意陪三個孫子玩耍，和他們玩一點不耐都沒有，也說道：“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三個孩子有我們照顧你和延錚真的不用擔心。”

聽他的口氣就像衛西凜一醒就會和他搶孩子似的。衛西凜哭笑不得地聳聳肩。三個小家伙乖的時候讓人心軟，調皮的時候也會讓人抓狂，他巴不得顧父顧母來照顧他們。

“我今天要參加同學會，三個小東西就麻煩你們費心了。”

衛媽把翻倒的小汽車擺好，“放心吧。”

吃過早飯后，衛西凜和顧延錚一起出門。顧延錚去公司，衛西凜則驅車去參加同學會，到了地方，先去停車場停車，然后步行到碰頭的咖啡店。

剛一進門，他就被認出來。

“衛同學，這里，這里！”

咖啡店里還有其他客人，李文柏沒敢喊衛西凜的名字。

衛西凜對一群同學揮揮手，笑著走過去。

“你們好，我來晚了。”

“不晚，還早著呢。坐。”王飛宇拉著衛西凜坐下。好久不見，兩人的友情并沒有淡。

葉光輝、香小艾、楊耘志幾人都圍過來小聲和衛西凜說話，但仍然沒有談及關于衛西凜的信息，不然如果被其他客人認出他，他們的同學會就得毀了。

“大班長，你把時間定得這么早，肯定有很豐富的安排吧？”葉光輝問李文柏。

李文柏說道：“其實我也覺得太早了，但好多同學都這么和我建議。考慮到咱們確實很難聚一聚，我就答應了。今天是這樣安排的，等人到齊后我們先去高中學校看看高中老師順便合影，再去滑冰場滑冰。十二點到香滿園火鍋店吃午飯，火鍋店有火鍋也有炒菜，大家想吃什么都方便。下午呢，我們去ktv唱歌，五點鐘吃晚飯。吃完飯，該干嘛干嘛。”

李文柏定的這個地方不錯，不遠處就是他們的高中學校。等所有人到齊后，稍微閑聊幾句，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向學校。一路的景色難免勾起高中時的很多回憶，眾人說說笑笑，十分熱鬧，引得過路人頻頻回頭。看出他們是同學聚會，行人會心一笑，大約也想起當年自己參加同學會的情景。

見到幾位老師，師生們又是一番熱鬧的交談。邀請老師們一起去吃飯，老師們都婉拒了，讓他們玩得開心點。

離開學校后，一行人沒開車也沒打車，一起乘坐地鐡去滑冰場。

衛西凜這時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這群高中同學里有三對情侶，高中時就在暗中交往了。好家伙，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另外一對讓他意外的是李文柏和香小艾。這兩人應該是上大學后“勾搭”在一起的，因為以前真正是一點跡象都沒有。

衛西凜很久沒滑冰了，既然今天是出來玩的，也就放開了玩，穿著滑冰鞋，滑得順順當當。整個滑冰場幾乎成了他一個人的舞臺。

李文柏等人一開始也在滑，后來都看著衛西凜滑，不時吹口哨喝彩，沒忘用手機錄像。連滑冰場里的其他客人都沒心思滑了，熱切地圍觀衛西凜，直覺得比看花樣滑冰比賽還精彩。

幸虧衛西凜一直戴著墨鏡和口罩，不然又要引起轟動了。

十一點多，一群人離開滑冰場，來到火鍋店。因為冬天溫度低，一般的菜涼得快，李文柏定的菜有好幾道鍋子，煮得汩汩響，香味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