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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卻說:“不用遮了,我們都看到了,是嚴先生送的吧,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沐然這才意識到,凌薇說的是她頸子上的項鏈。
昨天是沐然的生日,所以嚴沛呈才讓她當了一天的公主,也難得嚴先生能記住她的生日,還給她送這么貴重的禮物,著實讓她有些受寵若驚。#_#
這是嚴先生第一次給她送貴重的禮物,親自為她戴上之后,說:“從此刻開始,你必須給我時刻戴著它,不許摘下!”
沐然并不喜歡戴這么招搖的東西在身上,心想,每次去見嚴沛呈的時候戴上它便是。想不到他看穿了她的心思,說道:“不要試圖給我耍心思,要是某個時候在外面被我撞到你沒戴著它,我懲罰不聽話的人的手段!我保證你并不喜歡?!?
從這之后,嚴沛呈一個月沒有找沐然,他是個大忙人,好像是回美國忙那邊的事情了,沐然倒是落得輕松。
在這期間,沐然在晟世名都見過艾倫一次,她突然覺得,在很久之前就見過他。后來她才想起來,三年前的一個晚上,她難產(chǎn),暈倒在大街上,是一個高大的外國男人送她去的醫(yī)院,醒來那人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卻幫她交了住院的一切費用,還給她留了一筆錢。
不過,對外國人的面孔,沐然總是記不住,總覺得都長的差不多。如果再遇上艾倫,她一定要問清楚這件事情。
沐然正托腮沉思,門被人踢開,余笠凡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夢潔慌張地跟進來說:“喬姐,他非要找你,我攔都攔不住。”
余笠凡皺眉,把夢潔推出去,關上門,坐到沐然面前的辦公桌上,“現(xiàn)在我是請不動你了,既然你不來見我,我只好自己找來了!”
沐然漠然道:“你沒必要為了你姐姐的男人,刻意來接近我,我和他已經(jīng)徹底結束了,我并不構成威脅?!?
余笠凡邪笑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你了?!?
他點上一支煙,緩緩地吐出,透過煙霧,欣賞著沐然如凝脂般的面容,“我在想你是不是狐貍精投胎呢?葉新卓那家伙,為了你莫名其妙的跟我打了一架,雖然小時候我們架打的不少,不過為了一個女人倒是頭一次。”
“葉新卓?”沐然蹙眉一想,才想起來,那不就是新紫幾次三番要介紹給自己認識的,她的那位哥哥嘛!
沐然這時抬頭才看到,余笠凡臉上都是傷,看起來傷得很重的樣子。
昨天晚上,幾個兄弟在打麻將,說起晟世的名人喬沐然,說她攀上了嚴先生,如今是連人家的手都不能多碰了。這時余笠凡隨口說:“她呀!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早在三年前就被我上過了!”
男人在自己兄弟面前,無非就是好面子,然而這話卻被剛進門的葉新卓聽進耳里,當即沖過去將余笠凡拎起來打了。
在這之前,余笠凡并不知道喬沐然和葉新卓之間有任何的關系。
新紫是最見不得沐然被人欺負的。上大學的時候,學校里的一個校花因為自己的男人喜歡上了沐然,就堵了沐然扇了她幾耳光。后來新紫知道了,不顧沐然的勸阻,叫了一些人將那?;ㄊ帐暗煤軕K。
沐然不疑有他,心想葉新卓也是因為新紫的關系,才為自己出口氣的。在沐然心里,葉家兄妹一直都是有錢人中的好人,而且是特別好的人。
余笠凡碰了碰受傷的嘴角,嘀咕道:“那家伙下手真重,為了個女人,連那么多年的兄弟情義都不顧了……”
沐然看到余笠凡受傷的樣子,心里卻十分痛快,因為,對這個人,她出了厭惡就是痛恨。
“打的很好啊!”沐然冷冷道,“像你這種惡人,總得有人來收拾!”
以前沐然心里會怕余笠凡,因為他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會去尊重她,只要他自己開心便可以肆無忌憚地毀滅她。不過,自從知道他接近自己的意圖之后,她心里只有厭惡。如今,她背后有嚴沛呈的支撐,她更是有恃無恐了,她知道,他是不敢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