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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澤舉起手掌：「先讓我問五題，全答對我可以考慮回答你。」

「好啊，問吧！」

「人類等于是行走的格諾美粉塵，可不可以吃人？」

「不行！」

「受惠于粉塵而進(jìn)化的物種分成哪幾類？」

「妖魔精怪。」白井秒答。

「妖魔精怪分別是什么變成的？」秋澤賭氣般的加快速度。

「妖是動物，精是植物，怪是無生命物體，魔是……」白井頓了頓，眼神狠戾：「魔是這三者喪失智能變成的怪物。」

秋澤敏銳的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溫低了一度，他知道這些成妖的動物不喜歡別人叫他們妖魔，因?yàn)閷λ麄兌裕且环N墮落與退化的象徵。

妖精怪成魔的原因很多，據(jù)說太過傷心憤怒也會成魔，亞瑟的情況也和成魔差不多，但秋澤實(shí)在不想去思考這個可能性。

「怎么了？繼續(xù)呀！」

秋澤垂眼，「什么樣的情況下，一隻爽朗又穩(wěn)定的妖會喪失智能？」

「第一，他缺乏格諾美粉塵而變得嗜血成性，第二嘛……」白井不知不覺來到他身邊，變成了人形，刻意壓低嗓音：「他可能愛上了某個人類，對他掏心掏肺，對方卻完全不回應(yīng)他，憤慨之下就成魔了也說不定。」

秋澤用手肘推開白井，語氣充滿不屑：「錯，教科書上可不是這么寫，還有，去穿上衣服。」

白井似笑非笑的說：「真可惜，我猜錯了嗎？那你至少回答我兩個問題吧？」

「說說看。」

「你喜歡吃咸的還是甜的？」

「咸的。」

「那亞瑟喜歡甜的還是咸的？」

「甜……你問這個干嗎？」秋澤狠狠瞪著全裸的男人，有一種被套話的錯覺。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和亞瑟應(yīng)該挺熟的，有點(diǎn)吃醋而已。」

「吃什么醋？他不過是我負(fù)責(zé)過一段時間的妖而已。」

「喵？因?yàn)槲蚁矚g你呀！」白井露齒微笑，那模樣竟和秋澤記憶中的亞瑟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