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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銘擔心道:“怎么了?不舒服就再墊一個。”
莊敘翻了個白眼,想了想反正也這樣了,索性大大方方的坐舒服了不為難自己,好在孫德元開車夠穩,一路到酒店也不算太難受。
一下了車,正好看見溫慕言也到了,溫慕言邊走邊打電話,蹙著眉頭好像在跟什么人理論,莊敘走進了聽他煩躁道:“你是他經紀人這些事干嘛問我?!以前他腦緋聞你是怎么解決的,現在照樣,沒時間跟你廢話了,我還有個重要的約會。”
溫慕言掛斷電話松了口氣,想想又煩躁起來,裴安河也太沒有分寸了,以前和女的鬧緋聞都是為了宣傳新劇,這回跟男的麥麩也就算了,真實打實的親上了就鬧過頭了,現在被人黑知道來找他了,他才不管!
“大哥,你也到了。”莊敘趕上前來,看溫慕言黑著一張臉,將溫銘推了出去。
溫慕言很快收拾了表情,笑起來:“被母上大人硬叫過來的,走吧,一起進去。”他看了溫銘一眼,“喲,精神這么好,是不是碰上了什么喜事啊?”
溫銘點頭:“已修成正果。”
莊敘簡直快沒臉見人了,頂著溫大哥一臉詭異的微笑進了包間,包間里三家父母都到了,正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說著話,宮縱和宋以霆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手機。
“都來啦,快過來坐。”宋父宋母看見溫銘三人進來忙站起來笑著道,目光在莊敘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這就是莊敘啊,長得可真俊,和銘銘真般配,還是老溫眼光好啊。”
溫夫溫母頗為得意的笑起來,眾人落座,宋以霆拄著拐杖站起來,笑著對溫銘道:“大哥,好久就不見了。”
溫銘淡淡的嗯了一聲,宋以霆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妒火,挨著宮縱身邊坐了下來,他左腿現在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樣毫無知覺了,漸漸地也能拄著拐杖走路了,前兩天看了醫生,醫生也說他的腿在慢慢的好轉,宋以霆心里舒暢了不少,他就知道溫銘不會對他這么狠心的。
溫慕言道:“阿霆的腿怎么現在還沒好?要不要我找個中醫給看看?”
宋以霆趕緊笑道:“只是扭了腳而已,現在已經慢慢好了,過不了兩天就能走路了。”
溫慕言點點頭:“可惜啊,才來中海沒幾天就要回去了,不過要我說,像阿霆這樣的,還是應該到更好的地方去發展,在國內沒有什么前途。”
宮縱點頭:“確實沒有什么‘前途’。”
三家關系都很好,宋父宋母還特意給溫銘準備了結婚禮物,連雙胞胎也有份。
宋以霆這頓飯吃的沒滋沒味的,都在談論莊敘和溫銘結婚的事,簡直就是對他的刺激,他心里有著深深的不甘,卻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無法宣之于口,他恨恨的看了莊敘一眼,這個人本來應該是自己的。
一桌的人和樂融融,莊敘卻總是能感覺到一抹不和諧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自己身上,在宋以霆再次看向他的時候,莊敘意味深長的目光正好和他對上。
宋以霆立即撇開了眼,不知道為什么,在剛才莊敘的注視下,他竟然有了一絲慌張的感覺,他突然驚覺,這個總是掛著溫和笑意的男人也許并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幾個長輩酒足飯飽提前走了,把地方留給幾個年輕人隨意玩樂,溫慕言是個能玩的開的,點了一瓶紅酒,他今天心情也有些不好,和宮縱面對面坐著拼酒。
莊敘嫌椅子不舒服,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重播的球賽,溫銘陪他看了一會,起身上廁所。
出來的時候,看見宋以霆拄著拐杖堵在門口,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開口道:“大哥,我有話跟你說。”
☆、第 67 章
溫銘擦干手:“說吧。”
宋以霆向前走了兩步,有些拘謹的站在那,面帶誠意的道:“大哥,我為黑客的那件事向你道歉,我知道這個歉倒的有些晚了,但我是帶著十萬個誠心的,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原諒我,好嗎?”
宋以霆氣色非常好,面色白皙紅潤,一雙桃花眼帶著七分真誠三分可憐,毫無攻擊能力的站在那,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他的樣子打動了。
溫銘半晌沉默無語,宋以霆只能干巴巴的站在那,等著溫銘回復,在溫銘有若實質的冷漠目光下,硬著頭皮迎上溫銘的目光。
溫銘心中的不耐煩,宋以霆的這張臉如果可以他永遠都不想再看見。
宋以霆心中忐忑,見溫銘不說話訥訥開口道:“大哥,我——”
“還有呢?”
宋以霆不明所以道:“還有什么?”
溫銘凝視著他,雙眸泛著冷意:“除了黑客這件事,你還有沒有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宋以霆聽溫銘這么一說心中驚慌不已,立刻就想到了度假村的爆炸案,難道溫銘已經知道了他和莊天鳴做的那件事了,怎么可能,他一直藏得很深,連警察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小心翼翼的沒有給任何人留下把柄,連名字都是假的,溫銘怎么可能查到他?!
他心中忐忑不已,面上還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大哥,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黑客那件事我只是一時沖動,之后悔改了怎么可能還去做這種傻事,再說了,我腿都這樣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能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溫銘走進,宋以霆強忍住想后退的沖動,聽溫銘淡然道:“給你個坦白的機會,如果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你做了什么好事,并且對大家說明原委,我說不定會重新考慮對你手下留情。”
宋以霆眼神閃了閃:“大哥,你不相信我?”絕對不能在溫銘面前承認,他嘴上說著原諒你,背地里肯定開始動作了,自己主動承認豈不是正好中了溫銘的圈套,說不定只是在詐他。再說了,現在自己父母都在這,他不信溫銘敢對他動手。
溫銘失去最后一絲耐心,“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犯了錯就要承擔后果,你想順順利利的從這里走出去,我們先把總賬算干凈。”
宋以霆這下徹底慌了,見溫銘要走,慌張之下上前抓住了溫銘的手腕,被溫銘冰冷的眼神凍得一哆嗦。
“放開!”溫銘周身的溫度越來越低,眼中沉黑如墨。
宋以霆腦子一熱,目光瞥見莊敘走過來,在溫銘不耐煩的抬手想甩開他時,順勢摔倒在地,拐杖飛出老遠,一下子落在了莊敘和宮縱腳邊,莊敘要上廁所,宮縱則是見到宋以霆不見了,怕他找溫銘麻煩,找了個借口跟了過來。
果不其然!宮縱在心里嘆口氣,宋以霆這是皮緊了。
莊敘撿起腳邊的拐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宋以霆和溫銘身上,視線只停留了一瞬,面上仍舊是無波無瀾。
宋以霆倒在地上,看見莊敘和宮縱過來趕緊爬了起來,左腿不能動,他試了好幾次都無法站起來,樣子頗為狼狽,這時,莊敘走過來將拐杖遞給了他,宋以霆抬頭,目光有些躲閃的道:“謝謝。”
莊敘淡淡的笑著:“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你的左腿怎么了?”
宋以霆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有些難堪的低下頭,“不小心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