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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敘對著溫銘笑道:“沒事了,你忙你的吧,我們先走了?!?
溫銘拉住他:“急什么,先陪我吃頓飯?!?
莊慧拉著樊易笑道:“小敘你和溫銘去吃吧,我和樊樊先走了?!?
莊敘被溫銘一路拉著進了包間,坐下去沒多久,溫慕言和裴安河就過來了,溫慕言前段時間一直躲在自己的小島上逍遙自在,最近才被溫母打電話給強制叫了回來。
溫銘快要結婚了,他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回來多操心操心弟弟的婚事。
兩人一進門就看見莊敘和溫銘坐在沙發上,莊敘枕在溫銘大腿上,上半身蓋著毯子睡覺,溫銘一手握著媳婦的爪爪,一邊翻看著手里的報紙,看見兩人進來,蹙眉比了個噓的手勢。
溫裴趕緊放輕腳步,在溫銘的逼視下小心翼翼的走進來關上門。
“怎么困成這個樣子,沒睡好???”溫慕言脫下外套放好,翻看著手里的菜單輕聲問道。
“午睡?!睖劂憜X吐出兩個字,抬頭不耐道:“你們怎么來的這么晚?”
“公司有點小麻煩,我和安河解決了之后才過來的。”
裴安河癱坐在椅子上舒了口氣,看著溫銘仍舊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好像只要莊敘不醒,他就不準備吃飯了。
他暗暗咋舌,以前從沒看出溫銘這么具有疼媳婦的氣質,現在這做派,走到哪兩人恩愛能秀到哪,他看著極其不順眼,自己才剛和青蔥小男友分手,看見別人秀恩愛簡直閃瞎眼,此時一肚子郁氣,坐在那就唉聲嘆氣。
溫銘抬頭瞥了他一眼,不耐道:“嘆什么氣,你嫖=娼的事情被捅出來了?”
“擦,誰嫖了?我長得這么帥還用嫖嗎,你別忘瞧不起人啊。”裴安河瞪眼,氣的翻白眼了。
“哦?!睖劂懤溲劭此骸澳蔷褪侵摊彽氖卤蝗酥懒?。”
裴安河簡直欲哭無淚,不就是吵到你媳婦睡覺了嗎,至于這么下嘴無情嗎?老子都快被你黑出屎了,他不過就是前兩天吃辣的菊花有些不舒服怎么就成痔瘡了?!
裴安河也不是好惹的,想了想嘿嘿笑起來,挑眉道:“我有沒有痔瘡難道你不清楚嗎?”
“痔瘡,誰?。俊边@時莊敘慢悠悠的醒了過來,一耳朵就聽見有人再說痔瘡這個字眼,打個哈欠想要坐起來,嘴里下意識的這么問道。
溫銘將他摟過來,道:“給你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零不能吃的太重口,小心被捅出血,裴安河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噗??!裴安河剛剛喝到嘴里的酒一下子全噴了出來,對著溫銘的臉一時被憋的說不出來話,誰是零了?!老子是攻!攻好嗎?。?
莊敘有些震驚的看著裴安河,他還以為裴安河是上面那個來著,沒想到這么壯的體格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零,還玩的這么重口!
莊敘有些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該說什么,一時也忘了反駁溫銘說他是零的事情,而且,他森森的疑惑,溫銘是怎么知道裴安河被捅出血的?!
接著又聽溫銘涼涼道:“告訴你一件事,這里除了我其余的都是零?!?
溫慕言胸口一痛,等了好久的報復終于來了,肯定是對上次自己送他huang=片的事耿耿于懷,看著莊敘明顯驚訝卻要強忍的表情吐了一口老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莊敘除了笑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裴安河道:“你不要誤導莊敘,我和老溫都是攻好嗎,上次出血是因為我上火?!?
溫慕言道:“溫家都是疼老婆的好男人?!彼@么說既洗清了自己是受的嫌疑又順便暗中恭維了老弟一把,不能一口把溫銘堵死,要不然后面的報復會更猛烈的,溫大哥在心里忍不住為自己點了一個贊,對于裴安河這個豬隊友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溫銘瞇眼看著裴安河,最后詭異的扯了扯嘴角,竟然沒有展現終極腹黑奧義,在裴安河心驚膽戰的等待之下,轉身和媳婦秀起了恩愛。
裴安河舒了口氣,跟溫慕言對上眼色,終于放心的笑了起來。
莊敘伸了個懶腰,扭頭去看溫銘手里的報紙,“你看好哪只股?給我介紹一下,我也買些?!?
溫銘給他指了幾個,“別看現在沒什么升值空間,但是以后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莊敘看了一眼,心里驚訝不已,他記得這幾只股票一開始確實不怎么顯眼,但是后來卻一路飆升,如同躥出籠的老虎,狠狠讓幾個人猛賺了一筆,沒想到溫銘眼光如此超前,現在就已經看出這幾只股票的未來趨勢了,果然不愧是商界奇才,莊敘感嘆有個料事如神的伴侶就是好,賺錢都不用費腦。
溫銘扭頭看莊敘,“怎么了?”
莊敘趕緊搖頭:“沒什么,我也覺得這幾只股不錯?!?
溫銘凝視他半響,沒有說什么,但是莊敘很眼尖的看出了溫銘目光里的懷疑,不服道:“你干嘛這么看我,我可不是在附和你,我早就看出來這幾只股不同凡響?!?
溫銘目光炯炯的看著莊敘,直看得后者有些耳根發紅不好意思,想理直氣壯也壯不起來了,要是沒有重生這個外掛,他還真看不出來這幾只股有什么好的。
溫銘合上報紙,氣定神閑道:“你急什么,我有說什么嗎?”
莊敘拉住欲起身的溫銘,執著道:“你一定在心里鄙視我吧?!?
溫銘蹙眉,“我為什么要鄙視你,你是我媳婦,跟那兩個人可不一樣。”
溫慕言和裴安河瞪眼,秀恩愛為什么要拉我們當炮灰?!摔!
莊敘心里舒服了一點,在溫銘面前他總是忍不住為了一些小事爭執不下,不是為了結果,就是想在溫銘面前這么做,每每溫銘認真回復他,莊敘就覺得心里很受用,漸漸對這種惡趣味上癮了。
現在自己居然對媳婦這個詞也習慣性的不反抗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啊莊敘想,一定要想辦法強調一下自己是攻的事實!
溫銘將他拉起來,兩人黏黏糊糊的挨坐在一起,點菜吃飯,莊敘已經吃飽了,陪著溫銘吃了兩口就吃不下去了,跟溫大哥聊起了婚禮的事情,溫家和謝家的人數已經確定了,還有莊敘和溫銘這邊要帶的朋友都可以看情況而定。
“一部分請帖要手寫,請的都是一些溫謝兩家的老朋友,以表鄭重,大概有兩百來份吧?!睖卮蟾缒四ㄗ?,閑閑的抿了一口紅酒。
莊敘驚嘆:“手寫?!兩百來份怎么也得好幾天的時間吧。”
溫大哥搖頭笑起來:“這還是好的呢,原本老爺子想讓你們用毛筆寫,還是媽好不容易勸下來的,你想想,兩百多份請帖寫下來,手都得脫層皮了?!?
莊敘心有戚戚焉,猛點頭:“可不是,我都好多年不寫毛筆字了?!?
“你別嚇他,哪有那么嚴重,到時候老爺子真讓寫毛筆字找人代寫不就行了?!睖劂懛畔驴曜樱骸澳阋惨獛椭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