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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兩天就說過了,可以在度假村的建造過程中給他使點‘小手段’讓大家對欣瑞產生質疑,到時候再找人在網上廣泛傳播,欣瑞的信譽值不斷拉低的同時,我們可以踩著欣瑞向上爬,欣瑞越讓人唾棄天明藥業越蒸蒸日上,到時候兩家一對比,欣瑞肯定輸。”
莊天鳴尋思了半響,點點頭,宋以霆這個主意聽著挺不錯的,但是具體實踐起來怎么做?
宋以霆見莊天鳴上鉤,也不在繼續繞下去,胸有成竹道:“我們可以這樣——”
離著宋家不遠處的灰色面包車內,勝子聽著耳機里兩個人的對話,冷哼了一聲,果然還是溫爺有先見之明,果然有了開頭宋以霆就停不下來了,沒想到他居然和莊天鳴勾搭在了一塊,還妄想著要暗中給欣瑞使絆子,要不是溫爺派人暗中監視著他,沒準就讓他給得逞了。
勝子對著幾個兄弟道:“好好盯著宋以霆,千萬別落下了一點蛛絲馬跡,否則溫爺問起了不好交代?!?
幾個小弟猛點頭,勝子聽著耳機里莊天鳴的聲音,心中暗暗咋舌,莊天鳴不是他們大嫂的親爸嗎?話說虎毒不食子,怎么莊天鳴算計起自己兒子沒有一點猶豫,他想了想給孫德元去了電話,孫德元正待在欣瑞的監控室里。
“孫哥,我發現個大事,你猜宋以霆現在和誰在一塊?”
孫德元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了監控畫面的某一點上:“誰?”
“咱大嫂的親爹,莊天鳴?!?
孫德元蹙起眉頭:“他們兩個怎么湊到一塊了?”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果子,湊在一塊肯定沒什么好事。
“兩人湊在一塊商量著怎么算計大嫂的公司,孫哥,我待會把錄音發給你,等會莊天鳴出來要不要派個人跟著他?”
孫德元道:“找個靠譜點的,千萬別打草驚蛇?!?
“我知道了?!?
莊天鳴跟宋以霆商量了半天,才終于拿定了主意,頗有些春風得意的走出了宋家大門,宋繼業的主意確實不錯,成功了的話既能給欣瑞一記狠狠的重創,又能抬升自己的身價,如果最后失敗了,那就全推到這個這個宋先生身上。
莊天鳴的車子緩緩啟動,后面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
孫德元收到了勝子發來的錄音,聽了一遍之后狠狠地皺起了眉頭,晚上報告給溫銘,兩個人在書房里待了半天,溫銘一直緊緊蹙著眉頭。
“派人跟著莊天鳴了?”
“勝子派人跟上去了?!?
溫銘點點頭:“先別對莊敘透露,莊天鳴一旦動作立刻通知我,但現在千萬不能打草驚蛇,莊天鳴這個毒瘤這次一定要連根拔起?!?
孫德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溫總,我覺得莊總最近可能發現了什么,前天還繞著彎跟我打聽你最近在忙什么?!?
溫銘抬起頭,“是嗎,他還問什么了?”
孫德元搖搖頭:“莊總只問了這個,我覺的莊總可能是對您有所懷疑了。”
溫銘沉思了半晌,看了一眼門外,“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莊敘看見孫德元從書房出來,立馬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談完了?留下來一起吃飯吧,我還特意多煮了點?!?
孫德元有些受寵若驚,不過還是趕緊禮貌的拒絕道:“不了,晚上已經約了人吃飯了,謝謝莊總。”
莊敘擺手:“你隨意,改天有時間在一起吃吧?!?
孫德元舒了口氣。趕緊帶上墨鏡離開,他已經能感受到身后溫銘散發的冷氣了,自己再不趕緊滾蛋,萬一被莊敘強行留下來吃飯,吃完了就能直接進醫院了。
*
莊天鳴那頭心情甚好的回了公司,又仔細的計劃了一番,確定穩妥無疑之后又給宋以霆打了電話,兩人把細節敲定,宋以霆負責出主意,莊天鳴負責找人動手,不過,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個能夠信任的人去做這件事,以前還有幾個左右手,前段時間鬧出的丑聞后一個個都和他分道揚鑣了,莊天鳴想起來就咬牙切齒,這幫龜孫子簡直就是墻頭草!
家里還有個孕婦,回去了什么事也不能做,莊天鳴下班之后決定去剛剛辦了會員的某會所去喝酒,進了停車場之后剛想上車,眼前突然閃過來一個黑影,一下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喲,莊總好久不見哈?!?
莊天鳴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過了半晌看清眼前的人才反應過來,驚愣道:“吳乾坤!,你怎么在這?”
眼前穿著一身黑衣黑褲,灰頭土臉的眼鏡男赫然就是前段時間因為泄露欣瑞機密被抓起來的吳乾坤,吳乾坤看起來過的還挺不錯的,雖然穿的破舊了點,看起來跟個乞丐似的,但是臉色紅潤,精神抖擻,看起來還胖了一圈,頭發亂糟糟的蓋住了額頭,只露出了一雙精明的小眼,此時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一時間莊天鳴還真沒能認出他是誰。
吳乾坤看見莊天鳴驚訝的樣子高興地笑起來,他就是想看看莊天鳴看到他的這幅驚慌的囧樣,一時間心肝肺舒爽的不行,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老子替你去服刑了,你丫好好的當你的大老板逍遙自在,早他媽把我忘到爪哇國去了。
吳乾坤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他自從進了拘役所之后,莊天鳴就從沒來看過他,他進去之前莊天鳴就好聲好氣的跟他講好了,只要把所有罪責都扛到他一個人身上,他出來之后肯定想辦法把他弄進天明藥業,直接就是部門經理的職位,莊天鳴當時說的信誓旦旦,吳乾坤也信了,把所有事情都攬到了自己身上,莊天鳴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牽連。
可是他出來了,莊天鳴就好像忘了有他這么個人,給他打電話也不接,直接讓前臺給掛掉,他來公司找人,好家伙,差點沒被門口的保安拖到胡同里揍成殘廢,他總算明白了,莊天鳴這是明擺著想賴賬啊,先前允諾他的好處也全成了泡影,這人就是個白眼狼,凈想著給自己謀私利了!身后給他打雜的小兵一旦沒什么用處了過河就拆橋!
吳乾坤哼笑一聲:“你說我怎么在這里?莊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要是不來提醒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裝傻到底?。俊?
莊天鳴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進來的?門口保安都是死的嗎?!”
“你別管我是怎么進來的,今天我在這你不把話說清楚咱倆沒完!”
莊天鳴聽他這么說,再加上吳乾坤狠戾的眼神,也害怕起來:“你,你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吳乾坤哼笑了一聲,上前抓住莊天鳴的衣領抵在了墻上,“老子坐了牢,你他媽在這逍遙痛快,現在說這些屁話有用嗎?!”
吳乾坤的手勁還挺大的,莊天鳴喘氣困難,臉都憋紅了:“你,你別激動,咳咳,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出來了?!?
吳乾坤狠狠踹了他一腳,莊天鳴呼痛的聲音全被吳乾坤捂在了嘴里,“還給我裝!叫保安打我的不是你了,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你一頓!”
說著,吳乾坤新仇舊恨今天一起算,手下也不留情,上去就揍了莊天鳴一拳,這一拳把莊天鳴后槽牙都打的松動了。
“老吳,老吳,別打了,你把我揍死了你也撈不著好處!”
吳乾坤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兔子急了還跳墻呢,莊天鳴看吳乾坤豁出去的樣子,真害怕了,不過,他這時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剛剛自己還愁找不到幫手,現在就自己跳出來一個,吳乾坤恨他,但是肯定更恨把他送進牢里的欣瑞,只要想辦法把吳乾坤安撫下來,自己手上就有了一枚現成可用的棋子了。
吳乾坤聽他這么說獰笑著踢了他一腳,總算心里舒服了點,見好就收的收了手,莊天鳴掙扎著站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跡,蹙眉道:“我們有話好好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已經出來了,你可能不知道,這段日子我也不好過,鬧得是妻離子散,公司的事更是焦頭爛額,對于你的事是我疏忽了,我在這里跟你道歉,咱們大人不記小人過,還得向前看是不?”
吳乾坤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莊天鳴渾身都疼:“這樣吧,你既然已經出來了,我盡快給你安排個工作,這事不急,我先找人把你坐過牢的事抹干凈了,這段時間你先好好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