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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霆對宮縱的冷漠也不在意,現在他回來了,宮縱還愿意跟他來往這已經讓他喜出望外了,沒關系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他相信過不了多久,宮縱會重新接納他的,包括溫銘。
他回來的時候想了很多,宮縱主動找上他倒不用自己想借口找上門了,離開這么多年他有太多的事不清楚,急需有個人能來給他解釋一下。
宋以霆吃著飯,他是一個舞者,在飲食方面都是嚴格控制的,點了全是一些注重營養的素菜,葷腥很少,宮縱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他倒不是吃不下而是沒胃口,來的時候就已經吃過了。
宋以霆也跟著停下筷子,擔心道:“怎么了不合胃口?”
宮縱搖搖頭:“沒有你慢慢吃,我飽了。”
宋以霆淡淡的‘哦’了一聲,沉默了一會突然問道:“銘銘現在過得怎么樣?還是像以前一樣龜毛嗎?”
宮縱扯扯嘴角:“他還是老樣子,永遠都不會變的。”
他這句話一語雙關,宋以霆有些難堪的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失落,苦笑道:“他可真是個老古董,從小就是這樣,我一直覺得他跟我們不是一輩的,跟我爸倒像一輩的。”
“他現在過得很好,你也應該替他高興。”
宋以霆笑笑:“我當然替他高興了,對了,那個莊敘怎么樣?我還不知道他長得什么樣呢。”他這話問的輕輕松松,就好像一般朋友好奇之下隨口發問一樣,面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
“和溫銘很般配,人也很好,叔叔阿姨很喜歡,兩人已經代孕了一對雙胞胎,來年這個時候已經生下來了。”
宋以霆聽他這么說突然頓住了,半晌訥訥道:“這么快,連孩子都要生了,原來還擔心銘銘不喜歡這種商業聯姻。”
“確實是商業聯姻不假,但是銘銘很喜歡莊敘,兩人結婚證已經提前領了,只等著辦場婚禮。”
宋以霆放下筷子,抹了抹嘴:“我吃飽了,粽子,送我去酒店吧。”
宮縱點點頭:“好,伯父伯母的房子我已經找人去打掃了,過不了兩天你就可以搬進去了,有事可以聯系我。”如果宋以霆能放下過去那再好不過了,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朋友,三人的父母都是知心好友,宋以霆回國的時候就托他多多照顧他,能好好相處自然再好不過了。
他卻不知道宋以霆此刻心中所想,也沒有看到宋以霆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和不耐。
莊敘,這個名字現在已經勾起了宋以霆最大的興趣,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樣的人能把溫銘的心套牢,還這么迫不及待的提前領結婚證,他可是記得,溫銘曾經說過自己不喜歡男人。
*
莊敘合上文件,萍水村的進展很順利,按照現在的速度明年這個時候應該就可以進行部分試營業了,前段時間肖墨良的mv大火,鳳凰鎮這個字眼很快引起了人們的好奇,這個埋藏了已久的古鎮正在煥發著勃勃生機,相信不久后就會贏來的它的輝煌時刻。
他來欣瑞已經三個多月了,開始慢慢的在這里站穩了腳跟,不管有些人承不承認,他已經開始強勢的占據了欣瑞領導層的重要地位,終有一天他會成長到和溫銘并肩而立的美好畫面,相互扶持,共同努力。
一想到這里莊敘就興奮不已,這個畫面簡直太美好了!
席徽敲門進來,見莊敘心情愉快,也跟著高興起來,將文件放到辦公桌上:“莊哥,您要的數據報告,這么高興,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莊敘點點頭:“確實有喜事。”
“您和溫總的結婚日子定下來了?”
莊敘笑著抬頭看他:“大概一個星期左右你應該就能收到喜帖了。”
“喲,好事!”席徽笑的真心實意,“到時候我和祁麓肯定送份大禮上去。”
“好啊,看看你們倆送什么大禮,不大我可不要啊。”
“您這可是為難我們倆窮小子了。”
莊敘笑笑,頓了頓問道:“孫德元現在是不是在監控室里?”
席徽點頭:“孫哥每天除了上廁所吃飯,就呆在監控室里,幾乎不去別的地方,現在馬上快下班了,肯定在監控室里盯著呢,保證您一出來,馬上把車開到門口恭迎圣駕。”
莊敘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小子真是越來越貧了。”他無奈的笑笑,轉而又有些頭疼,今天事不多,他就打算去看看那天看上的結婚戒指,想著到了結婚那天給溫銘一個驚喜,可是現在孫德元前前后后跟著他,孫德元直接聽命于溫銘,他偷偷定戒指的事早晚會讓溫銘知道,到時候還有什么意思。
莊敘有些發愁的嘆了口氣,想了想對席徽道:“現在莊哥要交給你一件重要的任務,等會我下班的時候,你想辦法進監控室把孫德元弄走,我有點私事要辦。”
席徽道:“您可別是去干什么對不起溫總的事,要不然讓溫總知道了是我在幫著你,肯定會毫不猶豫把我咔嚓了。”席徽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夸張動作,溫銘平是冷著一張臉不拘言笑的樣子實在是對他太有威懾力了,那種走到哪里都有一種強大氣場的彪悍人物,想neng死你簡直可以想出一百種花樣。
莊敘看著席徽一副怕怕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是我助理還是他助理,干嘛那么怕他,沒有我的允許你看他敢動你一根汗毛試試,你這個樣子簡直太掉價了,以后在他面前記得抬首挺胸,他能把你怎么樣?!”
莊敘將批好的文件扔給他,席徽憨笑著接過去,狗腿道:“有莊哥給我撐腰,現在什么都不怕了,那等會您下班我就過去把人引開?”
莊敘想了想:“一定要做的滴水不露,自然一點,孫德元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知道了,放心吧莊哥。”
孫德元坐在監控室里,一身黑衣,墨鏡摘了下來,露出了一雙狹長的眼睛,黑色的瞳仁深陷在一雙利目里,顯得銳利非常,讓人捉摸不透,他坐在椅子上,好像看著監控畫面又好像在漫無目的的隨意瞥了兩眼,讓人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幾個保安坐在一旁吃飯,把位置讓給了孫德元,反正自從孫德元來了之后,他們就閑的發慌,每天來了打打牌聊個天一天就過去了,這位大爺不拿工資兢兢業業的守在這里還真讓他們有點不過去。
“小孫啊,去吃飯吧,我們在這里看著就行。”
孫德元搖搖頭,繼續盯著,這個時候莊敘應該已經快要下班了。
這時席徽推門進來,叫道:“孫哥,你過來一下,找你有事。”席徽叫的急,臉上還帶著一副趕時間的樣子。
孫德元蹙眉,想了想還是起身跟了過去,席徽在外面的走廊等著,見他出來,忙道:“孫哥,跟我到人事部填個簡歷,莊哥先前不是準備每個月給你發一筆額外的補助嗎?現在走公司的帳,還是填一下簡歷辦了入職方便一點,你跟我去一下人事部吧。”
孫德元穩站著不動,聲音冷硬:“這點小事明天再辦不是一樣嗎?”
席徽為難的嘆氣:“我也想啊,可是我明天要去外地辦事,你這個入職比較特殊有很多方面需要注意,我要是不在身邊根本辦不了,走吧,快下班了,幾分鐘就好。”
孫德元朝監控室看了一眼,最后還是戴上墨鏡跟著席徽去了人事部。
席徽懷里抱著一堆文件夾,手在下面的手機上按了兩下,莊敘那邊接到消息以后,笑著打了個響指,拿上外套匆匆下了樓,從后門出去打車去了雜志上看到的珠寶店。
孫德元填完了表格,席徽又拉著他問了一些問題,在孫德元快要不耐煩時終于肯放手讓人走了,席徽笑笑,猜想莊敘現在肯定已經走遠了,任你再有神通也跟不上我們莊總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