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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身邊幾個小弟立馬站起來了,李楓將人擋在身后,笑著點頭:“這樣吧,龍哥,先打個欠條,兩百萬云姐肯定會還上來的。”
唐曼云慌張的扯了李楓一下,李楓給她使了個眼色,龍哥半晌才勉強點頭道:“先把身上的交出來剩下的打個欠條,一個星期內必須全部還上,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唐李走后,龍哥掏出電話,接通以后,立馬掛上狗腿的笑容,道:“老板都辦妥了!姓唐的被坑出血了。”
“應該的應該的,唉,好的,您放心吧,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好的,謝謝老板。”
裴安河掛了電話,他手下有幾家會所,這家風云會所是用來招待“外人”的,裴安河還是不久前在這里偶然碰見唐曼云的,莊家的丑事鬧得人盡皆知,這位大名鼎鼎的小三裴安河也有所耳聞,他無意中把唐曼云來找公關解悶的事透露給了莊敘,莊敘便決定送唐曼云一個大禮。
二百萬不是一個大數目,但是對現在的唐曼云來說肯定是個天文數字,從她在風云消費的越來越少便可以看出,唐曼云現在已經被打入冷宮了。
放長線釣大魚果然過癮,莊敘扯著嘴角笑笑,跟裴安河好哥倆的拍著肩膀:“這次還要謝謝你,我欠你個人情。”
裴安河笑笑:“不客氣,慕言的弟媳幫個這么個小忙舉手之勞。”
莊敘:“……是弟夫,哪來的弟媳啊。”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溫慕言的朋友一個個都是大腹黑啊。
“害羞神馬,溫銘不是叫你媳婦。”
莊敘咬牙:“他在外人面前這么叫我?”
“沒有,只不過有一次我看見他電話本里有個叫媳婦的,難道不是你嗎?”
-_-|||不想承認!
兩人身無分文的出了酒吧,唐曼云心急火燎的道:“我,阿楓,我該怎么辦,你幫幫我,這么多錢我上哪弄去啊。”
李楓嘆口氣:“你問我我能怎么辦,剛才都叫你別跟那些人玩了,你非不聽,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一個星期內把錢準備好,要不然這些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云姐,你先別急,莊天鳴拿出個一百多萬不困難吧?”
以前是不困難,但是唐曼云根本不可能從莊天鳴手里要出這么多錢。
和李楓分開后,唐曼云獨自在家呆了兩天,愁的嘴上都起泡了,她變賣了手頭上的一些首飾珠寶,還有幾件古董,只湊夠了不到十萬塊,離她輸的錢差太多了,最后不得已跟莊天鳴打了電話。
她不能跟莊天鳴說出真相,只能借口要跟宋姐合伙做生意想跟莊天鳴借個一百多萬,被莊天鳴直接拒絕了。
唐曼云快要崩潰了,那些人已經上門來威脅過她了,如果不能湊夠錢就要把她賣到泰國去!
那些黑色會什么事都能干出來,她簡直頭皮發麻,她不能說出真相還想從莊天鳴這里借出一百多萬,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她一時氣急口不擇言道:“一把多萬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多大的數目,你不想我把真相告訴謝家把?”
莊天鳴冷笑:“有本事你去啊,居然那這個威脅我,我告訴你借錢不可能,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唐曼云看著掛斷的電話,一陣迷茫,轉身給李楓打電話沒人接,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在家轉了幾圈,不一會,突然拿著包下了樓,打車直奔莊天鳴的別墅,莊天鳴這時在公司也收到了一盒錄像帶,看過之后怒不可揭,差點沒把辦公室給掀了。
唐曼云進了別墅,她搬出去的時候也回來過,別墅的保姆并不奇怪,只當她是有事要做,該干什么還干什么,唐曼云上了二樓,莊天鳴臥室里有個保險柜,密碼是莊天鳴生日,兩把鑰匙,其中一把就在唐曼云這里,不過,莊天鳴不知道,當時還以為另一把鑰匙丟了。
她開了保險柜,里面有五萬現金和莊天鳴的結婚戒指,一支鑲鉆鋼筆,還有一些數據單,唐曼云把值錢的帶走,上下找了一頓,樓上的小倉庫被莊天鳴鎖了,她只能帶著這些東西匆匆的離開了莊家。
接到莊天鳴電話的時候她還在出租車上,當莊天鳴問出李楓是誰后,唐曼云知道她完了。
李楓接到唐曼云電話的時候還一愣,他正和裴安河,莊敘,龍哥幾個人在喝酒,聽電話里的女人抖著聲音道:“阿楓,我們一起走吧。”
李峰做了個手勢,幾個人都停下來看他,他淡笑著道:“上哪啊云姐?”
唐曼云似乎有些激動,“我們一起走吧,離開這里,離開中海市,去哪都行,我現在手里有六十萬塊錢,夠我們倆過段日子了。”
李楓無聲的嗤笑了一聲:“哦。”裴安河和莊敘對了個眼色。
“你答應了?”唐曼云驚喜。
“云姐,做人要講誠信,欠錢必須要還啊。”
唐曼云快哭了:“我,我哪來的兩百萬,阿楓,我,我懷孕了,是你的。”
李楓愣住,旁邊兩人更是愣住了,莊敘冷笑,這可是件大事,莊天鳴這算是現世報了,給別人帶完綠帽馬上輪到自己了。
唐曼云見李楓不說話還以為男人心中激動一時說不出話來,道:“阿楓,我們一起走吧,一起撫養孩子,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李楓看了莊敘一眼,后者對他點點頭:“好啊,你現在在哪?”
“我在……”
唐曼云拿著一個手提箱站在路邊,不斷的看著手表,她現在哪里也不敢回,莊天鳴肯定在堵著她,他現在知道自己和李楓在一起,肯定會懷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紙包不住火,等莊天鳴揭開真相的那一天,她就完了!
身后機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當唐曼云轉身的時候,眼前一陣強風掠過,手上的手提箱被人一把拽了出去,唐曼云被帶的趴倒了地上,肚子一陣疼痛,站起來就要去追,那箱子里可裝著她的所有財產啊!
當迎面而來的車子撞上來的時候,強烈的白光打在她臉上,唐曼云完全傻掉了。
莊天鳴坐在辦公室里閉著眼睛,助理敲門進來,附在他耳旁說了些什么,莊天鳴突然睜開眼,怔愣半響后,又閉上,揮揮手:“等她醒來以后送她回老家,我不想在聽到關于她的任何消息。”
唐曼云坐著輪椅被送回了那個她從小長到大的小鎮,一雙腿再也站不起來了,莊天穆最后一段時間也是坐在輪騎上,那時候莊天穆看她的眼神透著絕望和傷心,應該已經知道了她跟莊天鳴的關系了吧。
最后她還是回到了這個一直看上眼的小鎮,唐曼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
莊敘回了家,溫銘從兒童房里出來,手里拿著一把小錘子,見莊敘癱坐在沙發上蹙了蹙眉,下樓坐在他身邊,幾秒種后眉頭蹙得更緊:“你喝酒了?還是紅酒。”
莊敘睜開眼翻了個身,笑著道:“溫總鼻子真靈,能不能聞出是哪年的?”
溫銘看他,摘下了臉上的金邊眼睛,目光炯炯的盯著莊敘的嘴唇,莊敘喝了酒,雙唇越發的紅潤飽滿,拱起的唇珠吸引著他所有的目光,莊敘嫌熱,伸手扯開了領帶,露出了里面隱約可見的清透鎖骨。
溫銘移開眼:“跟誰喝的?”
莊敘閉上眼睛笑起來:“裴天王啊,今天公司聚餐的時候正好遇到他,就坐在一起喝了幾杯。”
溫銘警惕起來,裴安河喜歡男人,還特別喜歡莊敘這樣的年輕人,一笑起來有兩個梨渦,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朝氣,新鮮的肉體,一看就是裴安河的款。
莊敘癱在溫銘身邊,一只腿抬起來放在了沙發上,穿著襪子的腳就搭在溫銘腿上,笑著道:“裴哥真的太大方了,那一瓶白葡萄酒少說也有個萬把塊吧,說開就開了,一點都不猶豫,怪不得人緣這么好,出手大方這一點特別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