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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冷靜冷靜。”莊天鳴道。
“冷靜,我已經(jīng)夠冷靜了,說了孩子不能留,就不能留,我也沒幾年好活了,還想著下去跟你哥哥團聚,你們倆搞出這么惡心的事,你讓我有什么臉去見你大哥,去見老頭子,還有莊家的列祖列宗!”
“想生孩子你愿意生幾個就生幾個,愿意找誰生就找誰生,但就是不能和這個女人,你要是非得逆我的意,那我就打著鋪蓋卷回鎮(zhèn)上去,斷絕母子關(guān)系,你自己看著辦。”
莊天鳴哪能讓老太太這么做,他現(xiàn)在成了大老板,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前幾日的鬧劇還沒平息下去,要是再弄出母子鬧掰的丑聞他可真就成了中海的笑話了。
但老太太這么說了他也不能說不,唐曼云這時抹干眼淚,目光堅定道:“您不用說了,我不會用這個孩子綁住天鳴,這個孩子也跟莊家沒有關(guān)系,我自己養(yǎng)活他總可以了吧,求您放過我們母子倆一命。”唐曼云說著撲通一聲跪下,聲淚俱下,臉上的紅腫讓她看起來非常狼狽,手上一直護著肚子,莊天鳴雖然憎恨她和莊曉念把他的孩子弄沒了,但看唐曼云這個樣子心中還是有一絲感動的。
但莊老太太簡直要氣炸了,唐曼云在她眼前做出這幅樣子,還不是給莊天鳴看的,自己一副小白菜的樣子,柔弱可欺,那個男人看到她這幅樣子不心軟,自己倒像個十惡不赦的壞婆婆了!
莊天鳴現(xiàn)在夾在中間兩邊為難,這時莊慧開口道:“你在這里裝可憐,那誰可憐我去世的大哥?”
“弄得自己跟朵白蓮花似的,跟我二哥上床的時候你怎么不白蓮了?”
“讓我來猜猜你打的什么小九九,只要把孩子生下來了,早晚有一天二哥會把你們母子接回來是吧。”
“呵,我們其實說的都不算,只要大哥點頭原諒你了,就算是我媽也沒有資格阻止你把孩子生下來,怎么樣,大嫂,只要你取得大哥的諒解了,我們就放手。”
唐曼云瞪眼,驚恐不已,她心中有愧,莊天穆死后有段時間一直被噩夢困擾,莊天穆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她怎么取得死人的同意?!就算能,她哪有這個膽子。
“你,你什么意思,天穆已經(jīng)不在了,我怎么取的他的同意?”
莊慧笑笑:“那就不能怪我媽狠心了,她也是想給大哥一個交代,你說是不是二哥。”
莊天鳴蹙眉看著莊慧,半晌才道:“媽說的對,這個孩子不能要。”
唐曼云瞬間癱坐在地,不可置信的看著莊天鳴,惶急道:“天鳴,你,你不能這么做,他是你的孩子啊,他是我們的寶寶,你不能打掉他,你們沒有這個權(quán)利!”
老太太哼了一聲:“帶著你的孽種滾出去,永遠不準(zhǔn)踏進莊家大門一步!”
這場鬧劇以莊天鳴的妥協(xié)告終,唐曼云失魂落魄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抱著手臂咬牙切齒的看著老太太的房門,她絕對不會讓莊家人得逞,這是她的孩子,莊家憑什么讓打掉就打掉,她就不信莊天鳴能狠下心殺死自己的孩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忘了肚子里的根本不是莊天鳴的骨肉。
莊慧推門出來,看見唐曼云還坐在那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唐曼云身邊站定:“在等我二哥?”
唐曼云抬頭看她,眼中是冰冷的恨意:“你們休想拿走我的孩子。”
莊慧搖搖頭笑起來,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什么意思?”
“你以為肚子里揣著我二哥的孩子就能當(dāng)上莊家的主人了?我告訴你,你永遠沒這個機會。”莊慧好笑地看著她。
唐曼云昂起頭,笑起來:“是嗎?我就不信老太太能一直不死。”
莊慧對她的口出惡言倒沒有生氣,突然湊到她身邊笑著道:“我媽過幾天就陪著二哥開始相親,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嗎?”
唐曼云瞪大眼,莊慧頓了頓又道:“你把孩子生下來了更慘,外面鬧得那么兇,我二哥有多好面子你應(yīng)該清楚,唐曼云,你在我二哥身邊永遠只能是個小三貨。”
唐曼云回了家,莊天鳴陪著老太太,第二天早晨才會來,看見唐曼云嘆口氣,唐曼云以為他要帶著自己去打胎,突然跪在地上哭成了個淚人:“天鳴,你不能這么狠心啊。”
“行了,你站起來,我有說要干什么嗎?看你嚇的樣子。”莊天鳴瞪眼。
唐曼云聽他這么說趕緊抹著眼淚站起來,心中升起一絲希冀,聽莊天鳴道:“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先告訴我媽你孩子已經(jīng)拿掉了,明天給你找個地方,你先搬出去住段日子,別在回家里了。”
唐曼云啜泣起來,這場戰(zhàn)爭最終還不是她贏了,“謝謝你天鳴,我們的孩子保住了。”
她這會終于緩過來了,心下松了口氣,突然想起了莊天鳴還要去相親,又愁悶起來:“天鳴,你真的要去相親?”
“這個你就別管了,好好養(yǎng)你的胎,我自有分寸。”
“那你結(jié)婚了我和孩子怎么辦,你不能這么狠心,把孩子從我身邊帶走,讓他認別人做母親。”
莊天鳴不耐:“說了我有分寸,你還想讓我怎么樣!?我已經(jīng)夠頭疼了,你不要再來煩我。”莊天鳴揮揮手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唐曼云頓了頓突然問道:“莊敘真的不是你的孩子?”
莊天鳴倏地睜開眼,直直的向她看過來,“莊敘是我莊天鳴的兒子,這個永遠不會變,把你聽到的都忘記,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饒不了你。”
唐曼云不明白,莊敘既然不是莊天鳴的兒子,莊天鳴為什么不說出來,被戴綠帽莊天鳴也能忍?而且他和謝蔚然已經(jīng)離婚了,有什么不能說的,這件事如果公布出去謝蔚然肯定不好過,莊天鳴在外面的名聲就能洗白了。
“你難道還在想著謝蔚然,連莊敘不是你的親生子都能忍?”
莊天鳴眼神漸冷:“不該你過問的事就不要問,安安心心生你的孩子,別再給我出什么幺蛾子,趕緊去收拾東西!”
唐曼云收起了心中的疑惑,忍了忍,轉(zhuǎn)身上樓去收拾東西,無論如何她現(xiàn)在手里握著這個把柄,早晚會有用處。
唐曼云現(xiàn)在不好開口,只能聽莊天鳴的話先搬出去,等孩子生下來了再作打算。
*
莊敘和溫銘領(lǐng)了結(jié)婚證,這件大事還沒來得及跟家里人說,在中海市繞了一圈,溫銘心滿意足的帶著媳婦回家,今天打算過過二人世界,不談公事只談感情。
莊敘翻著一本雜志,上面介紹了幾款男士婚戒,還有專門定制高級男男款式,上面高調(diào)宣稱高階定制全球只有一款,寓意著唯一和專情,上面介紹的幾款樣子也很不錯,確實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莊敘翻了幾頁,還真起了購買的心思,趁著溫銘不注意暗暗記下了地址,打算明天就去看看。
莊敘被套牢以后,以前住的臥室鑰匙終于‘找’到了!
撒花!
莊敘道:“終于找到了,真不容易啊,我還以為一輩子這間房就算廢了,你在哪找到的?”
溫銘看著莊敘要笑不笑的樣子,蹙眉道:“在書房發(fā)現(xiàn)的,你笑什么?”
“開心啊。”
“開心你也不能住回去了,我準(zhǔn)備把這間房打造成兒童房,以后兩個寶寶就住在這。”
莊敘嘆氣:“我也要做爸爸了,一想到要照顧兩個小崽子我就有些發(fā)愁,他們叫我爸爸,那叫你什么?媽媽?”